“真不知道你在那過什么癮!”
秦天坐在精神之海中,無語的看著眼前罵了自己快三十分鐘的緋紅,就像是學校里的老師訓學生的那種態(tài)度。此時的秦天真的很想把她從這里丟出去。
秦天聳了聳肩,抬頭撇了一眼緋紅說:“你以為我想啊,當時的情況你又不了解?!?br/>
秦天當時動用那股極寒之力后,當寒氣沖入身體時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快感,越冷癮頭越大,自身的自控力和意志力完全失控,就像那些吸毒患者一樣,完全抵抗不了全是被寒冷侵占的快感。
“你不想?。。课铱茨憔褪窍氚炎约鹤兂梢粋€冰雕你才滿意!”緋紅拿起手里的漫畫書丟了過來。
“哎!你干嘛!我們商量事情不帶動粗的??!當時蒂凡不是說了嘛,不要猶豫,不要抵抗,我也不知道會弄成這樣啊?!鼻靥煲荒槦o辜的喊道。
“你體內(nèi)連一絲元紋力都沒有,當然會有副作用的啊,誰知道你這人意志力那么薄弱!”
“當時沒辦法吶!這么多要殺我的人吶,如果當時用血饕餮的話你不又得發(fā)瘋了!”
緋紅聽完兩眼一瞪,飛起身對著秦天臉就是一腳?!澳阏f誰發(fā)瘋!”
“呯”地一聲,秦天飛了出去。
秦天做起身捂著鼻子怒道:“唉!能不能別打了!老子也是服氣,用你的力量就得變成神經(jīng)病,用他的力量會成為癮君子。也就在學校揍了個人,還能引來殺身之禍!我他媽不玩了我!”
緋紅翻了一個大白眼。許久后淡淡的說道:“唉,你的身世比較復雜,所以你放心,以后殺你的人只會越來越多?!?br/>
“為什么?憑什么啊!我和他們很熟啊我?!?br/>
“天機不可泄露,你以后自然就知道的。”
秦天緩慢的睜開眼睛,藥材和酒精刺鼻的味道滿屋子都是,旁邊還有一股熟悉的清香味。
秦天往一旁看去,發(fā)現(xiàn)夏瑾在一旁抵著頭看著手里的書本,看起來非常認真的在讀題,還在上面寫著什么。那專注的眼神讓秦天不禁有些發(fā)愣。像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夏瑾朝秦天看去,正好四目相對。
“恩!你醒啦!”夏瑾站起身縷了下裙子溫柔的說,“我說你這才開學多久,你就已經(jīng)第二次住進醫(yī)務室了,你到底干嘛了?”
“我...”秦天心想這小丫頭好像并不知道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他坐直了身子說,“哦,練習戰(zhàn)技,練的太過頭了,所以受傷了?!?br/>
秦天低頭看著自己左手臂纏著厚厚的繃帶,心想這到底是怎么弄的。
夏瑾撅著個嘴奇怪的問道:“戰(zhàn)技?好像三班的兩個人也受傷了,他們和你是認識的,一個胖胖的男孩和一個金發(fā)的女孩。你們...一起在練習戰(zhàn)技嗎?”
應該是指大熊和靈雨雨吧,秦天連忙問:“他們傷勢怎么樣了?還好吧。”
“他們當天就下床去上課了?!彪S后夏瑾聲音有些小聲的接著說,“倒是你,已經(jīng)昏睡了四天了。”
秦天瞪大了眼睛,“什么,四天?!那我得落下多少課啊。”
在精神之海就感覺自己只待了一天,怎么一醒來就是四天!
“你落下的課呀,我都給你寫進筆記本里了?!毕蔫χ弥掷锏谋咀釉谇靥烀媲盎瘟讼?。
“哦!那太好了,真是太謝謝了。”秦天正瞅著自己肯定錯過了很多堂課,沒想到這位夏瑾這么細心,唉!她不會喜歡上我了吧?我可是有妻子的人了吶。
想到蘇墨,秦天心情頓時沉了下去,自己在這個世界是在太過于渺小,既沒錢,也沒實力,只能對付對付這種小屁孩,在這個憑實力說話的世界,自己必須要鍛煉起來身體里的那兩股力量,擁有了自保能力后再去尋找蘇墨的蹤跡。
夏瑾烏黑的大眼睛看著秦天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將手里那黑色小本子遞給秦天說:“今天是周末,我一會得回家了,你...要是沒什么事情可以去我家玩呀?!?br/>
“哦,你家在哪呢?”
“在玄瑪城的住宅區(qū)里?!?br/>
秦天頓時菊花一緊,上次去玄瑪城回來的路上差點被人干掉。
“呃...下次吧,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下次一定去?!?br/>
夏瑾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哦,那...我先回家啦。”
秦天一笑道:“好?!?br/>
下床穿上了擺在一旁的新校服,秦天雙手插兜走向了教學樓,走上樓梯時發(fā)現(xiàn)幾個女學員正一臉奇怪的打量著自己。
其中一個藍頭發(fā)的女學員叫住了秦天,“你傷好了?”
秦天打量了下對方,藍色的波浪卷長發(fā),小眼睛,尖尖的下巴,身材苗條,這個人好像和自己是一個班的,但忘了她叫什么。
“你是?”
藍發(fā)女學員有些不滿的皺著眉頭,“都是一個班的你竟不知道我叫什么?”
“哦,那個,因為...哦!因為我昏迷了四天,所以有些同學的名字還真給忘了。”
這時藍發(fā)學員邊上的幾名女學員笑道:“筱淋,這位帥哥真是你們班的嗎?我好像沒見過啊?!?br/>
“是啊,好像在食堂里都沒見過呢?!?br/>
筱淋...秦天突然想起來了,這位學員是自己班上的法紋師,而且是水元素。全名叫藍筱淋。
藍筱淋冷哼一聲,對她邊上的人說,“他呀,我們一年一班的問題學生,這才開學一個星期就已經(jīng)進醫(yī)務室兩次了。也不知道班主任是怎么想的,就是不把他調(diào)到其他班級里去?!?br/>
秦天一聽頓時有些來氣,我操?你當我想?。恐恢涝诔峭庥兴氖鄠€提著刀的人過來砍我?
藍筱淋面無表情的對秦天說:“對了,我現(xiàn)在是一年一班的班長,以后如果你要是在惹事,我會去向校長提出意見。”
藍筱淋丟下這句話就走了,跟在她身后的女學員時不時回頭笑看秦天,一副未成年花癡的樣子。
班長...這個藍筱淋是屬于優(yōu)等生類型的,優(yōu)等生平日里可是最討厭那些學習不好的人了,她肯定覺得秦天不配和她在一個班級,那種學霸式的優(yōu)越感秦天倒也不反感,只是自己已經(jīng)被人家誤認為問題學生有些無奈。
“又一母夜叉,哧...”
秦天沒有去自己班級,而是來到了一年三班,他從后面望去驚訝的發(fā)現(xiàn)羅素這小子坐在靈雨雨一旁,兩人開心的像是在聊些什么有趣的話題。
“小雨。”秦天在后面叫道。
靈雨雨回頭看到后立馬跑了出來,“天哥哥!”
羅素也立馬走了出來?!靶蚜耍俊?br/>
秦天笑著點點頭,問道:“大熊呢?”
“大熊他呀,被一名老師收了做徒弟了哦?!膘`雨雨回道。
“徒弟?”秦天看向羅素問,“怎么回事?”
“那名老師我認識,他本是星辰帝國的人,來到同之國后就來白馬學院擔任教師的職位,是一位天啟大宗師。”
秦天咂咂嘴,“星辰隨便來一人就是天啟大宗師啊?那他們國家到底有多少大宗師的存在啊。”
羅素擺擺手說:“他是原白袍司的人,跟隨著北佬一起來到同國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北佬也是星辰帝國的人?”秦天有些意外了,白馬學院怎么都是星辰的人,自己這么發(fā)達的國家不待,為啥一定要來同之國這個小國家。
“你不知道嗎?”羅素和秦天解釋了前幾年發(fā)生的一切,從星辰帝國三皇子被神秘組織劫走后,再到北佬揮刀斬星辰二皇子,又給他講解了白袍司是什么樣的組織。
秦天聽的算是有些明白了,攤手說道:“這一看就知道,那個二皇子和三皇子肯定不是一個媽生的。而且北佬非常喜愛那個三皇子,肯定以為是二皇子設下的詭計,這才敢殺二皇子啊?!?br/>
但歸根結底星辰二皇子也是皇帝的兒子啊,這瘋老頭還真敢提刀斬下去...
不過更讓秦天震驚的是,原來那個邋遢的老頭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啊。白袍司,十名成員的實力全是天啟大宗師,而率領這些人正是北天一。秦天歪了歪頭心想這平日里看起來沒個正行的老頭究竟有多強。
“是啊,聽我爹也說了,北天一等人離開星辰后,星辰帝國的兩大派系近些年可能會發(fā)生內(nèi)戰(zhàn)。我爹怕戰(zhàn)火波及到我同國,就一直在邊境坐鎮(zhèn)?!?br/>
“唉?他們內(nèi)戰(zhàn)關我們什么事?!?br/>
“因為我們不知道星辰到底想耍什么手段。這內(nèi)戰(zhàn)是真是假,還真的不好說。要是這戰(zhàn)真的打響了,就怕星辰的人到處結盟拉攏的,到時候我們這小國家日子可不好過啊。”
秦天撓撓頭,政治他可一竅不通,都是那些老奸巨猾的人玩的游戲。
秦天轉頭看見靈雨雨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精致項鏈,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這應該就是那條價值二十萬的項鏈吧。
感受到秦天的視線,靈雨雨嬉笑的拽了下脖子上的項鏈,“天哥哥,這是羅素送我的呢,你看看,這么漂亮的項鏈只要二十個金幣哦。”
二十金...
秦天無語的轉頭看向羅素,只見羅素立馬用食指豎在自己嘴邊。
秦天嘆了口氣,立馬笑道:“是嘛!唉,我看看,喲,這條項鏈算是選對主人了,真配?!?br/>
“還有好多東西,羅素說都是那些老板免費送的呢?!笨粗鴨渭兊撵`雨雨在那興奮的說著,秦天只能稍一附合,心里也好奇如果靈雨雨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羅素花錢買下的,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對了,你這幾天課都落下了,我和老師去說說單獨給你補補?”羅素說。
“不用?!鼻靥炷闷鹨缓谏P記本在羅素眼前晃了晃,“夏瑾幫我記了筆記了,我回去得好好看看?!?br/>
“夏瑾?就是那天在醫(yī)務室那個黑發(fā)的...”羅素壞笑一聲,“可以嘛?!?br/>
“不和你扯蛋了,走了?!鼻靥烀嗣`雨雨的頭轉身走向自己班級。
羅素和靈雨雨道別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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