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咬住李意就不放手,一直追到天亮,前面那匹青馬頗有靈性,知道后面的人對自己不利死命的跑。
閻老大等人騎的都一般的馬匹,一時間還追不上,但憑著其對附近路途的熟悉硬是死死跟上,想甩也甩不掉,兩方就這樣你追我趕始終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兩方人馬從天黑追到天亮,不知不覺間已經出了閻老大所熟知的區(qū)域,來到了另一片區(qū)域。
那匹青馬先前就一直在跑路,眼下又跑了這么久體力已經有些跟不上,而后面的那些馬匹更是叫苦不迭。
本來就不是什么好馬,剛剛還靠著一條條近路不斷追擊,勉強跟上,可是現(xiàn)在已經沒有什么近路可以走了,偏偏閻老大認死理不肯放手,連帶著馬也只能死命跟著。
看著天上那輪高掛的太陽,熬人的陽光不要命一樣的照下來,馬匹身上已經漢如雨下,而在馬背上的人也是叫苦不迭。
“這死馬丫的跑這么久,等老子追上去先殺了”閻老大喝下一口水又開始大罵,手下一揮馬鞭。
躺在馬上的李意此時還是在昏睡當中,只是那雙手卻是緊緊的抱住馬頸不肯放開。
還好他在昏迷間,要是清醒必定比閻老大等人還要難受,身上那些愈合回去的傷口在烈日的照射下又開始龜裂,水分全部揮發(fā)出來。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一群人跑到了一個湖邊,青馬二話不說直接跑過去喝起水來,閻老大見了高興的不得了。
立即指揮眾人包圍上去,可惜雖然人還聽話,但是馬匹卻是不肯,任憑他們揮舞馬鞭就是不肯,一個個都跑到河邊去飲水。
有幾個倒霉鬼甚至被馬掀翻在地,畢竟這么久沒有喝過一口水,任誰也受不了。
見馬兒不聽閻老大等人也沒辦法,只得下馬包抄過去。
青馬只顧飲水也不顧后面那些向自己走來的人群,一個勁的狂喝,喝完還跑到水里玩起了水,一點都沒理會后面那些人。
而李意則在其走向水中時便摔落在地,一個腦袋露在水面之上,身體則浸泡在水中,小貂趴在他身上不停的搖晃。
“哈哈,想不到這小子運氣這么差,要是沒有這個湖說不定還得被他們逃掉?!遍惱洗髶屵^一把大刀不住的笑道。
“大哥,還是快點動手吧,遲則生變。”老二說道。
老四也是開口“是啊,大哥,這個小子有些古怪,還是趕緊殺了吧”
閻老大想了想心里也是同意,這個人雖然不大,卻帶給他不少驚訝,還是早點解決的好。
心意已決,閻老大一刀揮下,直指李意脖子砍去。
若是這一刀砍的實了,神來了也沒的救,可是李意躺在水中一點蘇醒的意思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死了般。
看著那刀落下幾人心中都不免松了口氣,雖然那把刀只是凡品,但刀鋒卻是鋒利,砍開脖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刀鋒砍進李意脖子,一道血柱噴出,接著又抵達喉嚨,沒有任何抵抗喉嚨也被深深的砍了進去。
再往下便是體內的頸動脈了,若是此處被割開,神鬼莫救,必死無疑。
連眼都沒眨喉嚨就被砍開,那沾滿鮮血的刀鋒又朝下砍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李意體內脊椎之中的靈根閃過一點,從中飛出一點光芒,極速飛出,化成一個掌影。
以雷霆萬鈞之勢飛出一掌,其速度即便是雷霆也無法追上,那一掌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崩碎了大刀,順帶著將碎屑帶出,一點都未留在李意體內。
那一掌鋪天蓋地,封鎖住了這一片天地,方圓百里盡是掌影。覆蓋住了這一片天宇。
掌影粉碎大刀后立時襲殺向閻老大等人,眾人還在進行剛剛的動作便已死去,真的是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閻老大等人還在繼續(xù)他們的談笑聲時便以魂斷此處,連身體都沒有留下一絲半點。
這一掌將對李意有敵意的人盡數殺滅,就連在水中的一條大鱷魚都沒有幸免,至于其他則是一點損傷都沒有。
除了閻老大等人喪命外,連他們騎乘的馬匹都沒有受到任何一點損害,更為奇特的是連他們站立的腳下都沒有毀去一根野草。
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只是少了閻老大等人,而其余一切都和以往一般無二,那一道道掌影就如有靈性般自主控制。
光憑這一掌的毀滅之力和對這力量的控制能力便足以走遍天下,即便是江別看到恐怕都只能望掌興嘆,自愧不如,最重要的是這一掌絕對是自主沖出,無人控制。
事情發(fā)生的時間短到了極限,從閻老大揮下大刀,到李意喉嚨斷開本就只有一瞬,而那一掌飛出的速度更是快到無法相信。
而奇怪的是如此強大的一掌為什么沒有任何威勢傳出,難道是返璞歸真將威勢內斂了?
方圓百里之內的所有生靈在這一刻都感覺到天地的不同,好似這一片地域完全隔離出世界而獨立了一般。
望著天上那些掌影,雖然沒有什么威勢傳出,但其內卻是有一股驚人的力量,無論是什么生命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里面的毀滅之力。
片刻后,一股威壓傳來,鋪天蓋地,真正的鋪天蓋地,以李意為中心那股浩蕩的威壓瞬間覆蓋了周身百里,在這一顆所有生靈都被這威壓壓迫的昏厥了過去。
小貂從始至終都趴在李意,此時也很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份威壓,卻并未受到絲毫壓迫,而那匹青馬也沒受到壓迫,但這份威勢卻將它嚇的癡呆了。
答案揭曉,并不是這一掌返璞歸真威壓內斂,而是其速度快到連威壓都跟不上的地步,其速度已經無法想象。
這份威勢強大到了極點,這片百里的空間無法承受其力,那層剛剛形成的壁障轟然粉碎,威壓傳向了四面八方,在覆蓋住了大半楚國后才漸漸減弱。
正是院中澆花的江別感受到這威壓后心中一驚,手中水壺掉落,“這,這是誰出手了?這份威勢簡直是毀天滅地,在南方,是意兒的回家的方向。”
一想到李意便在威壓傳來的方向,江別立馬飛出,那速度眾人連一絲知覺都沒有,只能感受到狂風吹過般
同時在距離楚霸書院不遠的皇都中也有疑惑聲傳出“到底是誰出手,這力量我實在是無法想象要達到什么級別,難道是神界中的一方巨頭下來了?”
那威壓并未止步在楚國境內,連帶著還傳到了東龍中心地域的混亂之地。
一座洞府之中,一個白發(fā)老者雙眼朦朧,坐化般一動不動,此時卻是被那份威勢完全驚住“想不到世上還有這等高手,看來我是小看人界了?!?br/>
在昏睡中的李意完全沒有感覺到發(fā)生的這一切,那漫天的掌影在殺滅閻老大等人后還余下不少,一些距離遠的直接消散在空中。
而那些剛剛殺滅眾人的掌影卻是停在此處,化成了一絲絲的靈力流進李意體內修復著他那傷重不堪的身軀。
小貂和李意相連,也接收了不少靈力,甚至連那匹青馬都順帶著吸收了一些,體內的魔力有了明顯的增長,讓他大喜,急忙靠近李意。
脖子上那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恢復了,天上的掌影已經消耗了大半,這道傷勢實在是太重,損耗了太多靈力。
只將脖子上的傷口愈合那股靈力便涌向身體的其他部位,繼續(xù)修復這殘破的身軀,一道道傷口被治愈,一些輕微的地方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