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地滾,像只敏捷的猿猴躲開。
緊接著耳邊便傳來槍械聲,可以想象得到如我在晚一步必定被會打成馬蜂窩,殺手們此刻暴跳如雷,他們躡手躡腳拉開網線搜索開來,我豎起脊梁眺望而去,大驚,這群人比我想象的聰明的多,人間隔距離只有一米左右,無論我偷襲哪一個,其余人必定給我痛擊,而且,此刻我不敢在輕舉妄動,步伐瑣碎聲必定會驚動這些人。
我凝神靜氣,半蹲而立,冥思苦想起對策,這是個困局,我不知賴澤成到底埋伏在哪,但顯然他的藏匿術遠強于我,如何脫困,我不由暗自著急。
一股風浪吹襲而過,雜草們被吹得壓彎了腰,不知名其多的昆蟲撲扇著小翅膀飛起,我臉色一變,暗道:“該死?!?br/>
“他在這!快…”
我的藏匿之地被人發(fā)現,我慌不擇路俯沖而去,“噼里啪啦”的嘯聲,幾乎撕破我的耳膜,突然,我心中一顫,左手臂上傳來陣酥麻的感覺,我下意識知被槍咬了一口,殷紅的血液從傷口噴涌而出,左臂一下子垂下,像是斷了般,我趕緊用右手托起左臂,踉踉蹌蹌沖去,經驗告訴我耽誤一秒,便有可能使得自己喪生。
尋到目標,這群人像是捕殺獵食的食肉動物,緊追不舍,使得我東奔西竄橫沖直撞起來。
“該死,賴澤成到底隱藏在那?”
目前這種狀態(tài)下,只能依靠賴澤成出來挽回局面,但他比我想象隱忍的多,我只能不停逃竄。
“樹!”
前面出現一顆蔥木茂盛的綠樹,它非常粗大恐我雙手也不能把它合攏,它繁衍的枝葉遮天蔽月,像是一顆生命古樹,孕育著無窮的生命之源。我大喜過望,步履矯健,躲到樹后隱藏住身軀,反擊開槍,此刻我優(yōu)勢比它們強得多,自無需顧及那么多,就是子彈不慎夠用。
“砰!砰!”
我打出兩發(fā)子彈警告起來,示意它們不要妄動,這群人也趕緊尋藏匿之地,局面剎那間僵持起來,他們不敢輕易強攻,畢竟我手里握槍,我的槍法他們都領教過了,誰也不想無辜喪命。
“givehatant,letyougo”(交出我們需要的東西,我們放你離開)
我眉頭一瞥,不由自主道:“外國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賴澤成到底得罪了誰,讓美國人來抓他?”我已聽出這是純正的美國口音,心底驚愕不已,難道賴澤成得罪了境外勢力?他到底什么身份,賴澤成在“信義社”內部也是屬于高層人物,他所知道的秘密絕對不亞于冷喪程豪,事件越發(fā)迷離起來,撥開一層迷霧,里邊還包裹著層層迷霧。
“砰!砰!”
慘叫聲傳來,賴澤成終于選擇動手,他肯定已聽到老外的吆喝,他決定不能在讓他們喊話,這很有可能會暴露他的秘密,所以他決定不再觀察局勢,滅口。
我拋開腦中的萬千思緒,配合著賴澤成前后夾擊,命沒了,知道再多秘密也是枉然。
賴澤成這次偷襲,使得殺手們再次死傷兩人,他們察覺今天要取走我們兩人的性命,恐怕已成鏡花水月,所以幾人配合著撤退而去,彈藥不足,我不敢追擊,我相信賴澤成也不敢妄動。
果然,殺手們安全退走。
我大步流星走出藏匿地,來到被擊斃的殺手尸首前。一具尸身典型的美國人,另一具尸身則是中國人,我俯下身摸向他們的衣身,看能不能找出有用的信息來,證明他們的身份。
“沙沙”的腳步聲傳來。
我打開槍械保險,大腿繃直,心神集中起來。
“別動!”
這兩個字同時從我和來人嘴中吐出。
我盯著賴澤成,問:“你想做什么?”賴澤成顯然不懷好意。
賴澤成倏地放下槍,回答:“沒什么,試試你的警覺性。”
我不動聲色放下槍,這個謊話真差勁。
賴澤成大跨步來到尸首旁,叫道:“你從這些人取得了什么?我想我也有權知道?!?br/>
我橫眉冷對,這家伙真是瘟神,我決定離他遠點,他所謂的秘密恐怕會將我拉入無底深淵。
賴澤成明顯著急了,急聲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他以為我要隱藏什么東西。
我回道:“我還來不及搜他們的身,如你想知道的話,自己摸吧!”賴澤成愣神片刻,便不跟我客氣,搜索起來,也許這群人身上真有他需要的物品,我想。
賴澤成顯然失望徹底,這群人身上并沒有什么物品,除幾張港鈔外別無他有。躊躇一會兒,我們兩人便攙扶著離開此地,萬一兇徒糾結人反戈一擊,那我們兩個恐怕真的被包餃子。
一路默然無語,賴澤成的秘密此刻我完全沒興趣聽,很快,我們兩個便來到馬路旁,幸好身上電話還未損壞,一個小時后,便有人來接我們,賴澤成有事率先離開,我讓人送我去醫(yī)院,雖然血已被止住,但我的臉色蒼白,身體也搖搖欲墜,必須盡快處理傷口。
車開的很快,很快便來到一處私人診所,這家門診專門治療我們這些不敢去正規(guī)醫(yī)院的人,門診的醫(yī)師,趕緊將攙扶進內屋,躺在手術臺上,刺眼的白光照的我眼直疼,像是被細針針刺,醫(yī)師不敢耽誤,取出器材為我處理起傷口。
寂靜的手術室除了器材的叫聲,便是鐘表“滴答滴答”的時針轉動聲。
下午六點半我走出了門診所,子彈已被取出,胳臂還是使不上力氣。我決定到寧瑾的家去看一看,我不放心她,我必須確定他已出國,局勢越來越復雜,接二連三的事件告訴我,一場暴風雨即將襲來,我必須趁著暴風雨沒來之際,妥善安排好一切,保證我身邊人的安全。
確定寧瑾出國后,我便會前往醫(yī)院接出阿峰,他在醫(yī)院也不慎安全,我不能冒險。
灼熱的太陽西下,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街上的人摩肩接踵,車行道上更是車水馬龍,每個店鋪前都人頭攢動,計程車的生意好的過分,十分鐘后我還沒喚到一輛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