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深夜召我們前來有什么吩咐?”
雷賀恭聲道,身后跟著劉飛、白峰和袁濤。對于深夜被孟羽召來,沒有半分不滿之色。
“上車吧?!泵嫌鸬溃骸敖褚惯^后阜楠無龐家?!?br/>
雷賀四人上了車,均是滿臉震驚之色:“改變原計劃了?要連夜將龐家逐出阜楠嗎?要不要我們召集手下弟兄們?”
孟羽搖頭道:“不是驅(qū)逐,而是滅族,今夜定讓龐家滿門上下雞犬不留。不敢去的現(xiàn)在下車還來得及?!?br/>
語氣雖然平淡,卻蘊含著無盡的殺意,雷賀四人連忙搖頭道:“我們敢去,這條命都是羽哥您的,只要羽哥你一聲令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往,絕不皺半下眉頭?!?br/>
四人心里都清楚,現(xiàn)在下車固然沒有半點風(fēng)險,可也就永遠(yuǎn)失去真正崛起的機會了。
所以他們也是在賭,賭孟羽能滅掉根深蒂固的龐家。
賭對了,那么稱霸阜楠不在話下,賭錯了大不了一起葬身在龐家便是。
孟羽見四人沒有半分退縮之意,心中不免又對他們多了幾分欣賞。
五人首先來到阜楠第一人民醫(yī)院的大院中,風(fēng)雷會耳目眾多,龐彪住的是哪間病房自然瞞不過他們。
“你們在這里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br/>
孟羽說完便徑直向著住院部vip大樓方向走去...
龐彪所在的那間vip病房內(nèi)此刻依然燈火通明,龐彪靠坐在病床之上,正一臉興奮和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聊著天,一旁坐在輪椅上的馮烈也是滿臉的笑容。
只聽龐彪笑道:“這么說來,今夜就能將那人的父母抓來嗎?”
馮烈陪著笑臉道:“我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那孟羽這幾天都在縣城里沒有回家,家中只有他爸媽在家,有我家阿貴引路,定然是手到擒來?!?br/>
龐彪又望向那名中年婦女,道:“媽,金牛幫那里可有好消息?”
中年婦女點頭笑道:“剛剛還和你表哥通過電話,你表哥說了,將派出幫中實力最強悍的四大金鋼率領(lǐng)五十名弟兄來助我們鏟平風(fēng)雷會,這四大金鋼個個都比那個什么阜楠第一人的雷賀要強上一線,四人齊出,加上我們龐家的力量,一舉蕩平風(fēng)雷會基本毫無懸念,放心,打你的那個叫什么孟羽的窮逼肯定跑不了?!?br/>
龐彪的雙眼中頓時現(xiàn)出充滿惡毒的笑意,道:“好,到時我會親眼看著他被人打斷手腳,然后再當(dāng)著他的面,將他的爸媽身上的皮肉一塊塊割下來,烤熟了喂給他吃,讓他們一家三口嘗盡生不如死的滋味,不將他們折磨得精神崩潰之前,絕不能讓他們輕易的死去?!?br/>
中年婦女笑道:“一定如你所愿,敢打傷我的兒子,不讓他一家陪葬豈不是便宜了他?!?br/>
馮烈笑贊道:“少爺英明,就得這么好好的把他們一家折磨個半死不活,也好讓那些不知死活的窮逼們看看,得罪阜楠第一家族的下場?!?br/>
三人正說得開心,忽聽門外傳來一個冰冷冷的聲音:“一群豬狗不如的東西,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三人吃了一驚,中年婦女怒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龐飛龐舉,還不給我將這個偷聽人說話的狗賊給我拿下?!?br/>
“砰?!?br/>
緊閉的房門突然崩潰成無數(shù)碎沫,兩個身影雙雙摔入病房中那拖得干干凈凈的實木地板上,正是奉命把守在門外的龐飛和龐舉。
只見二人雙目緊閉,渾身上下鮮血淋淋,竟是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四肢俱都朝著反并節(jié)方向扭曲著。
此刻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氣息全無,顯然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后就見到孟羽面色冷漠地走了進(jìn)來,目露冰寒道:“你是叫這兩個廢物嗎?”
在見到孟羽突然現(xiàn)身的瞬間,中年婦女倒沒什么,畢竟她是不認(rèn)識孟羽的。
龐彪和馮烈卻俱都露出了見了鬼一般的神色,身體像是打擺子似的不住的顫抖起來。
“竟敢殺我龐家之人,你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分分鐘召來上百人將你砍成肉泥?”中年婦女色厲內(nèi)茬道。
“不信,因為你根本沒機會。”
孟羽冷冷地說道,一步邁出,人已鬼魅一般瞬間出現(xiàn)在中年婦女的身側(cè),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猛地一扯,將她的一大縷頭發(fā)連同頭皮一起撕了下來。
中年婦女頓時發(fā)出慘烈的慘叫聲,捂著鮮血淋淋的皮頭,暴怒道:“敢傷老娘?你死定了,你的爸媽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落在我老公的手里,敢動我和彪兒一下,你全家都得給我們陪葬,不想全家死光光就給我滾出這...”
她的話尚未說完,一顆肥大的人頭忽然骨碌滾落而下,鮮血自切口光滑的脖子里狂噴而出,將馮烈和龐彪二人的身上濺滿了滾熱的鮮血。
馮烈只嚇得心膽俱裂,滿頭大汗汵汵而下,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些求饒的軟話,可是在上下牙不住的打戰(zhàn)之下,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龐彪更是嚇得屎尿齊流,臉上的肥肉抖個不停,眼中露出驚駭之極的神色,孟羽能當(dāng)著他二人的面連殺三人,說明已擺明了滅口之心,如何不令他二人為之驚駭欲絕。
“馮烈,我給過你機會,只是將你們馮家驅(qū)出余集,而沒有殺你們一人,可你卻派人領(lǐng)著龐家之人去擒我父母。呵呵,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還是我們魔道斬草除根的方式最能永絕后患啊?!?br/>
孟羽嘴角掀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冷笑道。
“孟...孟總,孟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再給我最后一相機會,我一定帶著全族之人搬離阜楠縣,今生今世再也不踏足阜楠一步,求孟爺饒命啊?!?br/>
關(guān)鍵時刻,馮烈居然又恢復(fù)了說話的能力,嘴里連聲的求饒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呵呵,下輩子吧。”
孟羽冷冷一笑,忽然自語道:“小鬼頭,出來吧,你的食物來了。”
話音未落,忽見一道紅色流光飛出,瞬間沒入了馮烈的肚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