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璐垂下眼簾,半天沒有作聲。
就在白司晨以為她要發(fā)作的時(shí)候,她抬起了頭。
她的臉上沒有一丁點(diǎn)生氣的表情,她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慕墨影。
她輕咬了一下嘴唇說:“朝歡,我聽人說你到這邊來了,半天沒有出去,怕你遇到危險(xiǎn),所以過來看個究竟。我不知道,你跟她在一起。不然,我是不會過來打擾你的。我說過,我可以包容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說到后來,語音輕顫,眼中有微微的亮光閃耀。
白司晨竟忍不住對她產(chǎn)生了同情之意。
明明知道她惡毒的本性,明明見過她在洛拉族的樣子,還是止不住會對她產(chǎn)生同情。
一個女人,竟能在愛人面前如此放低自己,讓人沒辦法不被觸動。
“那你還不快走?!?br/>
慕墨影卻象是根本不為所動的樣子,依然摟著白司晨,依然懶洋洋的語氣。
“我這就走?!饼R璐楚楚可憐的樣兒說,“朝歡,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話。”
“我答應(yīng)了你什么?”慕墨影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她。
齊璐滿面的委屈。
“朝歡,剛才在荷花池邊,你跟我說過的話,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哦,那個啊,”慕墨影恍然大悟的樣兒說,“我沒有忘記,不過,我也說過,我的耐心有限。”
“我明白?!?br/>
齊璐咬了咬唇,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打算離去。
她剛一轉(zhuǎn)過身,慕墨影突然撲到白司晨身上,把她壓得身子朝后直仰,幾乎靠上了窗戶玻璃。
白司晨還沒弄明白他的用意,就聽見身后傳來玻璃的碎裂聲。
已經(jīng)走出幾步的齊璐聽見這異常的聲響,驚訝地轉(zhuǎn)過身來。
只見白司晨身后的玻璃已經(jīng)裂成了碎片,慕墨影正同白司晨親密的粘在一起。
白司晨聽見玻璃的聲音,頓時(shí)明白了慕墨影的用意。
他是想消滅罪證。
因?yàn)樗齽偛胚M(jìn)來的時(shí)候,曾把玻璃劃個了破洞口。
以齊璐的機(jī)警,說不定她呆會會回來查看。
看見那個新劃開的圓洞口,說不定會起疑,所以干脆把這扇玻璃整個給弄碎。
她裝作驚慌的樣子,推開慕墨影站起身。
慕墨影懶懶地起身,拍拍手,對齊璐說:“你這玻璃質(zhì)量太差了,輕輕一壓就碎了。以后啊,得換個廠家?!?br/>
齊璐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碎裂的玻璃窗。
兩個人親熱,竟然把窗戶玻璃給弄碎了,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不過,她知道的,慕朝歡最喜歡玩些古怪的花樣。
所以,疑惑歸疑惑,卻并沒有懷疑眼前這個人的真實(shí)性。
只淡淡地說了句:“知道你愛玩,可你總得注意自己的安全?!?br/>
慕墨影卻皺了皺眉說:“你這房子里怎么也不通通風(fēng)?味道太難聞了,好象關(guān)了很久的樣子。再不好好整整,只怕會把客人嚇跑的。”
“哦,我知道,我這就去叫人來打掃?!?br/>
齊璐很好脾氣地回答,眉間的疑云頓時(shí)淡去。
說罷,她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