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的她還要用自己的年紀,好好的工作,努力賺錢,然后努力過成那樣的。
她握緊鬧鬧的小手,帶著他向前走著,公園離他們這里并不遠,他們可以走著去,如果鬧鬧走不動了,還有媽媽背著。
也是難得的,有這么一個不易的親子時光,沐天恩還是第一次當媽媽有,有了一個失而復(fù)得的孩子,哪怕不是自己親生的。
沐天恩十分的愛他,當然鬧鬧也是最愛媽媽的,甚至現(xiàn)在的他都是忘記了,當初自己在流浪之時,是什么樣子的?
孩子記憶很淺也是很淡,越是長大就越是少,等到他再是長大一些,可能就連現(xiàn)在的記憶也都是沒有多少,而余下的那些,都是在沐天恩這個媽媽的心底,她將能記的都是記下了。
等到了公園里面,沐天恩帶著他去玩了很多的地方,鬧鬧不喜歡里面的游樂設(shè)施,不過卻是十分的喜歡公園,可能也是因為漂亮,也有可能就是里面的新奇小玩意兒多,他是不喜歡玩,可是誰又說他不能看的,對的,他就是喜歡看,還是十分的喜歡看。
當是沐天恩與鬧鬧走出了公園之時,有個人卻是撞了一下她,而沐天恩本能的,拉緊了鬧鬧的小手,也是將自己的孩子藏到了身后,當是她站穩(wěn)了之后,那個人只是隨便的說了一句對不起,可是一雙眼睛卻一直盯著鬧鬧看著。
沐天恩不由的皺了一下眉,再是握緊鬧鬧的小手。
這種眼光很不對,而她也是十分不喜歡這人的眼神,讓她感覺,他看孩子,不是在說孩子長的好看或者可愛,而是看著一見待價而估的商品一般。
沐天恩將鬧鬧擋在自己身后,也是戒備著眼前的男人,而男人在看清沐天恩的臉時,眼中到也都是閃過了一抹驚艷,而后又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就走了,可是不由的,他又是回過了頭,那種眼神,仍是讓沐天恩十分的討厭。
沐天思蹲下身子,也是捏捏鬧鬧的小臉。
“鬧鬧記著的不要離開媽媽,也不要松開媽媽的手,外面的壞人太多了?!?br/>
“恩,”鬧鬧用力的點著小腦袋,小手也是將媽媽手拉的緊緊的。
沐天恩這才是帶著鬧鬧向前走著,在走到一家的蛋糕店之時,沐天恩直接就帶著鬧鬧進去,她買了一塊蛋糕給鬧鬧吃。
鬧鬧十分喜歡吃這家的蛋糕,他們每一周都是會過來一次。
小孩子就是喜歡吃這些,她不會剝奪了這么小的孩子,對于零食的喜歡,現(xiàn)在不吃,等到了日后,就算是想要吃,都要有多少的顧忌。
她自己看著鬧鬧吃,卻是不吃一口。
這地方其實還是的,反正她本來就是不喜歡,只要鬧鬧喜歡就行。
而等到他們出來之時,也都是要準備回去了。
鬧鬧拉了一下沐天恩的衣服。
“怎么了?”沐天恩停了下來。
“帶帶松了?!?br/>
鬧鬧低下頭,也是指著自己的鞋帶。
沐天恩松開他的小手,也是蹲了下來,然后幫著他系起了鞋帶,而就在這時,又有什么人撞了她一下。
她回頭就看到一個男人急促的抱著一樣?xùn)|西離開。
今天這都是怎么了?
沐天恩怎么都是感覺,今天好像就不應(yīng)該出門,這一出來不是被這個撞,就是被那個撞的。
她再是將鬧鬧,余下的一只鞋的鞋帶也是系緊了一些,當然也是在心中盤算著,以后不能給他買系帶的鞋子才行。
“媽媽……”
鬧鬧自己也是蹲了下來,然后抬頭望著沐天恩。
“怎么了?”沐天恩笑著捏捏他的小臉,“是不是走不動?走不動了,媽媽背你?!?br/>
鬧鬧卻是搖頭,然后他伸出自己的小手,他的小手里面還拿著一只發(fā)卡,而發(fā)卡上面,是一只迷你的小布熊。
這個……
沐天恩拿了過來,這不是田甜的嗎?
她之所可以肯定這是田甜的,只是因為這個發(fā)卡,是出自于她的手中,她那天連夜給小姑娘做了一個,而小姑娘十分喜歡,天天都要帶在頭發(fā)上面不可。
“鬧鬧,這哪里來的?”
沐天恩握緊自己手中的小熊,她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見到田甜啊,而且以著鬧鬧的性子,也不可能拿著這只小熊。
這是小女孩的東西,給他,他都不要,所以也不可能搶過來。
鬧鬧伸出小手,指向前方,“剛才過去的叔叔,掉的?!?br/>
沐天恩的心里,不由的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她連忙拿出了包,也是想要找自己的手機,結(jié)果卻是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帶手機,而手機上面,才有田甜媽媽的手機號。
剛才那個人走的十分匆忙,也是不長眼的胡亂撞著人,就像是躲著什么一樣?
不會是人販子吧。
沐天恩站了起來,也是四處的找著人,直到她在不遠處,也是看到那個人,懷中仍是抱著什么東西,也是等著車。
要不就是綁架?
沐天恩對于綁架一事,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可以說,那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疼,也是最深的痛,那樣的傷害,不會因為時間的遠走,而改變什么,也不可能會忘記,哪時的恐懼,害怕。
所有的一切,她都是記在心里,本來這是一道隱傷,可是最后是誰將這些傷都是挖開,更是以著一種十分殘忍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是看到了。
是凌澤。
而現(xiàn)在想起湊澤,她現(xiàn)在怎么感覺會如此的可笑?
她真的就是眼瞎了,怎么會愛上那種男人?
她現(xiàn)在才是知道,原來沐天晴與凌澤真是天生一對的夫妻,因為論起無情與無恥,他們兩個人相當。
她再是握緊鬧鬧的小手。
“媽媽……”
鬧鬧拉了拉媽媽的衣服了。
“救。”
就連鬧鬧都是知道那是田甜的,也就連他都是感覺,那些人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救,沐天恩不知道要怎么救?她不是爛好人,她也沒有那么偉大,她更不想偉大,她只有一個鬧鬧,鬧鬧也就只有她這么一個媽媽。
如果他們其中一人出事,那么讓另一人怎么辦?
“媽媽……”
鬧鬧再是叫了一聲沐天恩,然后他松開沐天恩的手,跑到了一邊的花叢里,將自己小身體都是鉆了進去。
“媽媽,鬧鬧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