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小時,一張清新脫俗的妝容完成。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冷安淺不得感嘆一句,“化妝啊,還真是神奇的事情?!?br/>
“還是大小姐底子好,平時又不喜歡打扮的精細(xì)一些,這才稍作修飾就如此驚艷了?!鼻绱ㄐχ忉尅?br/>
不過冷安淺可笑不出來,女為悅己者容,她打扮的這么漂亮又有什么意思,連對方是誰都不認(rèn)識。罷了罷了,今天不是相親,而是為孤兒院孩子們的第一場努力。
整理好情緒,穿上了母親準(zhǔn)備的白色淑女裙,冷安淺完全變成大家閨秀的走出了房間。
冷心悅看著是相當(dāng)滿意的,果然自己的塑造很成功,完全掩蓋了冷安淺原本骨子里的那些不著調(diào)的樣子,而且這還是第一次,她安排的相親讓冷安淺這么配合,還真是多虧了安以墨推波助瀾了一下。
皇朝大酒店。蘭花雅苑包廂。
冷心悅是看著冷安淺走進(jìn)包廂后才放心的離開的,而這會包廂里已經(jīng)坐著一個男人了,因為是背對著她的,冷安淺并沒有看到對方的樣子。
既來之則安之,冷安淺才試著放松了一下自己后走了進(jìn)去,主動開口道,“你好,請問你就是媽媽說的何先生嗎?”
然后,男人轉(zhuǎn)過了身來,瞬間冷安淺原本還堆著微笑的表情就消失在了嘴角,指著眼前的安以墨質(zhì)問道,“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你這個冷血暴君?”
“冷血暴君?”安以墨壞笑著咀嚼著冷安淺冠到自己頭上的名號,“嗯,聽上去似乎還不錯的樣子。?!?br/>
冷安淺一點都不想理會這個男人,她懷疑自己走錯包廂了,所以轉(zhuǎn)身就想走。
“不想保護(hù)你的那些小雞仔了?”安以墨的話幽幽傳來。
冷安淺就一下子止了步,轉(zhuǎn)身惡狠狠的瞪著安以墨,“都是因為你,我才穿成這樣跑來跟陌生男人相親的,你居然還有臉拿孩子們來威脅我。”
“別總是對我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來,坐下來,今天我是特意給你賠罪的。”
蹙眉著,冷安淺最后還是選擇坐了下來,她沒理由怕了這個冷血暴君。不管他還藏著什么陰謀想要對付了冷氏和母親。
冷安淺入座后,安以墨就讓服務(wù)員開始上菜,重要的是,那些菜都是冷安淺最愛吃的。
剛才是母親看著她走進(jìn)包廂的,那么應(yīng)該不可能是自己走錯了包廂,冷安淺想著,畢竟不會想著是安以墨點的這些菜肴,這個男人也不可能知道她的胃口喜好,蹙眉問道,“我并沒有走錯包廂,那么原本跟我相親的男人呢?”
“你不用擔(dān)心,你的相親一切正常,這是你母親會收到的消息,而且還是相談甚歡,你母親應(yīng)該也會很開心。”
冷安淺的眉目更深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這會,菜已經(jīng)上齊,安以墨親自為冷安淺倒上了一杯鮮榨橙汁。
“我自己有手,不需要你的服務(wù),也承受不起你的服務(wù)。”冷安淺直接拒絕著,并且重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果汁。
安以墨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惱意的樣子。
“其實我關(guān)注冷小姐的慈善活動很久了,所以也很想有機(jī)會盡一份綿薄之力?!?br/>
這次,安以墨還沒有說完,就被冷安淺一聲冷笑給打斷了,就像是聽了一個大笑話的反擊著,“安總真會講笑話,昨天還做著強(qiáng)行拆除孤兒院的事情,今天卻跟我說什么想為慈善獻(xiàn)一份力,你這是當(dāng)我傻嗎?”
安以墨就知道,自己昨天的行為讓冷安淺非常非常生氣,也非常非常被討厭了。可只有這樣,才能讓冷心悅安心,他便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所以,安以墨拿出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合約,道,“你可以先看一下這個,再來判定我是不是在開玩笑?!?br/>
冷安淺又是皺眉的接過,上面寫著那塊地的用途,意思是想用那塊地建造一個臨山最大的收容所,針對不同的收容人群,分別是孤寡老人,被遺棄的孤兒,還有沒有依靠又無法自力更生的殘疾人群,除此之外,還會建設(shè)各種娛樂設(shè)施,內(nèi)容很多,幾乎要建立一個人間天堂一樣。
重點是,末頁還簽著安以墨的大名,包括靜都集團(tuán)的公章,完全具備著法律效應(yīng)。
這明明是最大的善舉,卻讓冷安淺內(nèi)心復(fù)雜的很,因為這個善舉居然出自這個冷血暴君的手筆。
“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冷安淺實在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其實這不矛盾,因為我想追求你,但你母親絕對不會同意。除了做一些讓你母親不必忌諱的事情,然后再盡力做讓你高興的事情,是目前我唯一可以做的權(quán)衡的方式?!?br/>
在冷安淺只聽到前半句,就已經(jīng)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了,完全用著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安以墨,無語道,“安總,你這還真是為了要得到我媽媽手里的那塊地?zé)o所不用其極啊,什么天方夜譚的理由都能說出來,我不佩服你都難?!?br/>
她是真的為安以墨這種毫無下限的行為而無語的很。
安以墨知道,自己這些話是沒辦法讓冷安淺相信的,但哪怕只需要在她心里產(chǎn)生一點點動搖,那他就很滿足了。
他只是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道,“先吃飯吧,你胃不好,餓不得?!?br/>
“你到底調(diào)查了我多少事情?”冷安淺哪還有心思吃飯,完全是對著安以墨一臉的防備。
她胃不好,這件事就連母親都不知道,一個跟自己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居然會知道!
安以墨依舊溫和如玉的樣子,像是陷入了久遠(yuǎn)的回憶,卻什么都不能說。他只是告訴冷安淺,“我對你沒有壞心,只是單純的想追求你?!?br/>
冷安淺真的是翻了白眼的,這個男人要么有人格分裂,要么又在耍了陰謀算計,反正不管是哪一種,都跟她沒有一點好處,只會讓冷安淺更加堤防了安以墨而已。
或者還有一個可能性,這個男人是個把妹高手,大概自以為長得不錯所以就太過自信著以為,他若是主動追求一個女人,對方就會欣喜若狂,如同那個趙靈娜一樣洋洋得意吧。想到這,冷安淺還覺得一陣惡寒,她從不想跟趙靈娜對比,更不想去跟趙靈娜有染的男人有任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