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號,‘交’錢,排隊,檢查——腦ct、x光、驗‘尿’、驗血、心跳、脈動、血壓、血脂、血常規(guī)……連牙醫(yī)都沒落下,整整一上午時間丁陽在醫(yī)院里全方位的把自己檢查了一通。
能及時拿到的單據(jù)就等著拿上,需要等待化驗結(jié)果的下午再來一趟醫(yī)院找主治大夫。
總而言之,最后一直折騰到全部搞定為止。
結(jié)果還算是一切良好,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疾病或者潛在威脅。
拿到這個結(jié)論后丁陽才算是放了心,元清道長給他的穿越機會果然無毒無害無副作用,不曾損傷他的任何身體機能和健康。
沒這個前提,就算穿越能賺到大錢他也肯定不能再去了。
何況來醫(yī)院也不是只給自己做了全身檢查,還專‘門’又咨詢了專家醫(yī)師,詳細的描述了有關章義母親柳氏的病癥。
雖說醫(yī)生對于病人不肯親自來醫(yī)院很有些意見,但在紅彤彤的太祖爺爺鼓勵下還是給出了治療意見和相應的‘藥’單。
也算運氣不壞。
按照大夫的估計,柳氏的肺結(jié)核還在感染初期,至少有90%以上的幾率保證不存在轉(zhuǎn)移和病變加重。只要相應的‘藥’物治療,持續(xù)6—9個月的時間應該就可以痊愈。
丁陽毫不猶豫的開了全療程‘藥’物并問清楚全部注意事項,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醫(yī)院。
接下來就是去古董‘交’易市場,驗證這枚從宋代穿越帶回來的熙寧通寶銅錢是不是會受到古董商人的認可了。
畢竟這枚銅錢沒經(jīng)過時間的磋磨,到底算不算古董丁陽完全拿不準。
……
古玩‘交’易市場在坐落在銀夏市的老城區(qū)西南面,這里坐落著西夏時期建造的承天塔。每日里不光游人如梭,還有不少香客前來。
除去古玩‘交’易市場的客人外,旁邊的工藝品市場也吸引了不少的關注目光——字畫、織錦和賀蘭石打造的眾多特‘色’小工藝品也很受到歡迎。
說到底銀夏市以前曾經(jīng)是歷史上西夏的國都所在地,西夏歷代皇帝的王陵、古老的西夏文字和黨項文化一直以來都散發(fā)著神秘的獨特文化氣息引人矚目。
以前對于這一點丁陽并沒有多么在意,可這次確定了穿越到北宋神宗熙寧年間后卻難免有些發(fā)散‘性’思維展開了。
宋代雖說文化繁榮且經(jīng)濟昌盛,可歷次對外戰(zhàn)爭中卻屢屢缺乏決定‘性’的勝利。究其根本,還是因為在冷兵器時代缺乏戰(zhàn)馬養(yǎng)殖地的緣故。
眾所周知,騎兵作為冷兵器時代決定進攻質(zhì)量的戰(zhàn)略‘性’部隊,無論中外都非常重視。
而華夏版圖上適合飼養(yǎng)戰(zhàn)馬的區(qū)域,除過燕云十六州和關外大草原,就是河套地區(qū)了。
可偏偏宋代的燕云十六州控制在遼國的手里,而河套地區(qū)又被西夏所占據(jù)。于是宋朝本身用于作戰(zhàn)的主力只能是步兵,也就因此喪失了戰(zhàn)爭的主動權。
甚至西夏盤踞在河套地區(qū)的結(jié)果,還影響到了從古至今絲綢之路的正常運轉(zhuǎn)——迫不得已宋朝只能開啟海上貿(mào)易。
由此,西夏成為了宋朝始終讓皇帝和中樞如梗在咽的腹心之患。
“看來我的來歷和家鄉(xiāng)在宋朝還真不能公開說,萬一被當成西夏派來的間諜就冤枉了。”
稍有些感慨的丁陽隨即丟開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轉(zhuǎn)而一家又一家的進出古玩店鋪。
“唔,你這是隸書熙寧元寶,*平大樣。嘖嘖,品相保存的還真是不錯!磨損痕跡很輕,背面的‘衡’字非常清晰?!?br/>
……
“了不起,宋代的熙寧元寶已經(jīng)一千多年歷史了,沒想到還能保存到這么完好!怎么樣,開個價吧?”
……
“哎喲,老張你說人家這熙寧元寶都是怎么保存下來的?品相這么好,簡直就像是全新的。我說這位小兄弟,你這從哪兒收來的?還有么?”
……
“不錯,字跡清晰,紋理明了。這兩年古錢幣收藏界還很少見到這么保存完好的隸書熙寧元寶,應該會有不少人喜歡。朋友有沒有出手的意思?我們古寶齋愿意出600元收下!”
丁陽連續(xù)問過了好幾家古玩收藏店,還寧可支付鑒定費也要讓人家仔細鑒別一番。結(jié)果全都是大致類似的答復,終于讓丁陽放下心來。
看來時空穿越并不會影響到攜帶物品的時間屬‘性’,歷史的厚重和滄桑依舊銘刻在這些物品身上。
這就行了,下次再攜帶宋代其他小物品回來也還肯定算是古董來著。
最后來到了古玩‘交’易市場里有名“厚道”的古寶齋,終于決定將錢幣出售。
隸書熙寧元寶的價值大約在300—400元之間,不過這枚銅錢的品相著實不錯。并且不是化學手段清洗過,而是保存的很完美。
于是在古寶齋老板仔細端詳了一陣后毫不猶豫的給出了個高價。
丁陽也沒討價還價,直接點頭道:“一看老板就知道是個識貨的行家,我這枚熙寧元寶就賣給古寶齋了!”
本來丁陽還猶豫著臨走之前怎么探探人家的口風,看看今后再拿過來其他古玩出售會不會有什么麻煩。結(jié)果還沒開口,人家已經(jīng)照例送上了名片。
“假如朋友還有什么其他好物件想要出手,不妨也拿過來。別的不敢保證,這條街上肯定是我的出價最能讓朋友滿意?!?br/>
真真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大喜過望的丁陽趕忙收下名片:“呵呵,您還真別說,或許今后還少不了要和老板您打‘交’道呢!”
說罷看看手上的名片,圖案設計非常‘精’巧,里里外外都透著古‘色’古韻的味道,正中留著電話和姓名——韓震,古寶齋業(yè)務經(jīng)理。
“好啊!古寶齋的發(fā)展可少不了老朋友和新朋友的照顧,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丁陽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聲:“字畫之類的古玩,你們也收么?”
韓震帶著副金絲眼鏡,聞言后頓時雙眼一亮,很有興趣的湊了過來:“哦,朋友還有字畫要出手?哈哈哈,不是我老王賣瓜,只要朋友選擇我們古寶齋,就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其實丁陽對古玩市場不太了解,也不清楚他從宋代帶回來的書畫出售需不需要什么手續(xù)——反正聽說拿去拍賣的話是有很多繁瑣的程序。
至少也需要登記和留下存底,這對丁陽而言就已經(jīng)是個大麻煩了。當時或許沒事兒,但誰知道這種事兒會不會給未來留下什么隱患。
畢竟他根本就說不清宋代字畫的來歷,那可都是國寶級別的好東西呀!
再者他也不愿意找國外的拍賣機構(gòu),國內(nèi)的珍貴古玩還是應該留在國內(nèi)才對。若是他放任流落到國際市場,那不等于是和被他所不齒的走‘私’文物販子沒兩樣了么?
眼看和韓震聊的還算投機,最終還是開口問了問具體的情況。
韓震頓時眼珠一轉(zhuǎn),拉著丁陽來到了旁邊坐下,滿臉堆笑的向他介紹起來:“我們古寶齋沒那么多講究,也不會追問東西的來歷,甚至還會幫客人保密。畢竟我們這個社會還是講究低調(diào)的人比較多一點嘛!”
說完,還對丁陽饒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
話說的很漂亮,丁陽已經(jīng)完全聽懂了——古寶齋甚至不會計較貨源的來歷是不是非法手段獲取。
深呼吸,組織了下語言后丁陽才道:“這樣啊,那會不會給貴店惹來什么麻煩呢?”
他其實主要想知道的是,會不會產(chǎn)生什么后續(xù)不必要的糾纏。
安全第一嘛!
韓震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問,很是放松的攤開雙手,笑道:“呵呵,怎么可能會惹來麻煩?我們既然開‘門’做生意,就肯定要講求長遠利益,惹麻煩的事情我們從來不做!不過就目前看來,我們所做的生意都沒惹來過任何麻煩,在這一行口碑還算不賴?!?br/>
雖然還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至少算是找到了個備用銷贓渠道。最后離開古寶齋的時候,丁陽對今天的收獲非常滿意。
走出古玩‘交’易市場后丁陽帶著身份證又趕去了銀行,掛失和補辦他那張遺落在一千年前宋代東京城汴河里的銀行卡。
若不是此前習慣把身份證放在了宿舍里,恐怕現(xiàn)在他就需要先去補辦身份證了。
好一通忙碌,填寫了申請表又繳納了20元錢的工本費后,得知需要7天掛失時間后才能來銀行領取新銀行卡。
時間倒還來得及,畢竟采買各項穿越物品也需要等送貨,可手頭上的現(xiàn)金就有點緊張了。
從死黨手里共拿到了2800塊錢,今天去醫(yī)院檢查身體和為柳氏買‘藥’就‘花’費了差不多1400塊錢。幸好那枚熙寧元寶套現(xiàn)了600元,如今還剩下2000元出頭。
接下來租房子——他可是決定要找個安全又不虞被人看見的穿越基地了,按照通常押一付三的規(guī)矩,估計手頭上的錢也就差不多了。
本來算上他卡里還剩下的1300元錢,計劃應該可以完美實現(xiàn),但如今恐怕還需要再去找點錢才行了。
嗯,死黨已經(jīng)盡力了。萬不得已還得打電話給父母求援想辦法了,畢竟數(shù)目也不小。
滿腹心事的丁陽走出銀行都沒注意周圍,結(jié)果剛抬頭就已經(jīng)撞在了一個人身上:“哎喲,不好意思呀!我也沒注意……咦?是你!”
道歉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看清楚了對面來人是誰后丁陽頓時就愣在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