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壺山莊。
內(nèi)外大門緊閉,櫻火率領忍者潛入,房內(nèi)空無一人。
一聲犬吠,暴露了潛伏殺手的位置。
很快忍者們做出部署,開始了反擊。
此時山莊外的馬路上,一輛輛轎車疾呼而來,車里的人下車后亮出了機槍。
“嗒嗒嗒……”
櫻火和忍者們潛藏至深,槍手們一通掃射,連個人影都沒打到。
“剛剛聽到狗叫,還以為趙斌的人過來,害我們虛驚一場?!睅ь^的殺手和身后的同伴吐槽道。
說著,一枚飛鏢擲出,正中眉心。
殺手們開始沖向飛鏢擲出的方向,子彈還沒上膛就被隱藏在暗處的忍者抹脖、斷手斷腳。
從黑暗中走出的櫻火,摘掉面具。
躺在地上還有一吸的殺手想要舉槍,可忍者出刀極快,斷了殺手的手指。
慘叫連連。
“好吵,我都沒法問話了?!?br/>
忍者為殺手止痛。
“白頭翁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是收錢辦事的?!?br/>
櫻火目光掃向另一邊還有生命體征的殺手,腳尖戳了下:“你說,白頭翁在哪里?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放過你?!?br/>
殺手以為櫻火會好心繞他一命,剛小聲說完,就被一把匕首狠狠地戳中心窩。
“任何傷害主人的人,都該死!殺!”
忍者們出手極快,半壺山莊里的殺手無一活口。
一把火,山莊內(nèi)外被付之一炬。
走出山莊,櫻火命令:“天亮之前一定要找到白頭翁的下落,為主人報仇?!?br/>
忍者們紛紛消失在黑暗中……
夜深。
凌夏擔心趙斌的安危聯(lián)絡上了米琪,才知他被刺的消息。
趕忙回到家中,看到私人醫(yī)生正在護理,差點腿軟地癱在地上。
曾泰看到凌夏回來,也不避諱地上前扶住她:“太太,你要保重。”
“他怎么樣了!”
“下午先生去半壺山莊辦事,被人暗算,我們正在緝拿兇手?!?br/>
凌夏看到趙斌慘白的臉,瞬間兩行淚落下。
“醫(yī)生,我老公現(xiàn)在……”
“太太請放心,我們已經(jīng)從醫(yī)院的血庫里調(diào)取血漿為總裁救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脫離了危險,不過要看天亮之后會不會有起色?!贬t(yī)生解釋道。
“求您務必救活他,花多少錢我都愿意?!?br/>
曾泰看到凌夏這般重情重義,很是欣慰。
“真傻,為了我的新聞,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绷柘姆诖策厯嶂w斌的額頭說道。
阿森走近,附耳對曾泰嘀咕了幾句。
拿出平板電腦,曾泰看到了半壺山莊的大火新聞。
“不好了太太,有人比我們先一步動手了。”
凌夏看了一眼事發(fā)的新聞,猛地想起一個人來,拿出電話:“左手哥,我是趙斌的妻子,我有事想求你幫我。對、對,我想出1個億暗花,用你的方式替我找出兇手?!?br/>
江北市市長聞訊趙斌被刺事件后,馬上率領專案組趕赴半山湖畔11號聽候吩咐。
前去招呼的曾泰和市長及專案組成員說明了事情的原委,但并未提及白頭翁的存在,引得凌夏很不高興。
“什么叫未查證的嫌疑人,明明就是白頭翁暗算了我老公?!?br/>
眾人臉色凝重。
“如果你們來就是為開會研究,剛剛我已經(jīng)出了1個億的暗花,就不勞你們費心了?!?br/>
警署局長聽到凌夏說起暗花,瞬間臉色凝重了起來:“趙太太,你出暗花的做法,我認為很不可取。我希望你慎重!”
聽話聽音,明知是警告,可凌夏已無法回頭。
“如果警方能幫我抓到兇手,我同樣也可以出1個億的懸賞金作為報答!”
警署局長被這1個億的懸賞金砸暈,差點失了威嚴。
“請趙太太放心,我這就回去部署警力,全力偵緝這個案子?!?br/>
市長湊上前對昏睡中的趙斌表決心,“江北市全體同仁將會不遺余力的抓到兇手,還您一個公道?!?br/>
簡短的噓寒問暖,凌夏無心招呼,繼續(xù)守護著趙斌。
曾泰送客。
趙斌手指動了動,凌夏馬上喚來醫(yī)生:“醫(yī)生,他的手指動了?!?br/>
醫(yī)生馬上為趙斌檢查,發(fā)現(xiàn)生命體征正趨于正常值。
“太太不必過分憂慮,總裁吉人自有天相。”
凌夏哭的像個淚人,低頭親吻了趙斌的額頭。
米琪帶來最新的消息,江北市已經(jīng)封鎖了所有關隘公路、機場碼頭,地下勢力也封鎖了偷渡的各個渠道,全民皆兵的陣勢。
凌晨時分,警笛聲劃破長空。
警方架設路障,開始對沿途出境的車輛嚴加盤查。市區(qū)內(nèi),各區(qū)警署緊急出動,地毯式地排查各大娛樂圈場所。
左手的人也對洪門里的幾個和白頭翁走動近的老堂主脅迫,試圖問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出來。
黑白兩道幾經(jīng)周折也是沒能找到白頭翁的線索。
可嗅到白頭翁氣息地忍者們,正趕往隱秘地藏身地點,進行包抄。
昏暗地舊城區(qū)巷子,路邊僅有幾條流浪狗休憩。
一處院子,里面燈火通明。
抽出屋頂?shù)耐咂陶呓柚块g里的燈光確認了目標。
此刻白頭翁正在和接頭人交接賞金,正得意地點驗,似乎對方早有防備,想來個黑吃黑。
櫻火發(fā)出指令,忍者掐斷了房間里的供電。
“怎么突然停電了!快去外面看看。”
白頭翁招呼手下前往,剛開門走到門口就被匕首抹脖。
房間里突然來電,只見和白頭翁交接的人離奇死在了地上,桌上袋子里的鈔票還在。
白頭翁有些慌了,掀開床墊,從內(nèi)里取出兩把手槍對準門口:“什么人在外面!?”
等他走出察看,櫻火早就和幾名忍者站到了房間里。
慢慢回過身。
“你們是誰!”
櫻火擲出一把匕首刺入白頭翁的身體,恰巧是趙斌負傷的位置。
捂著傷處,白頭翁疼地說不出話來,手里的槍也掉到了地上。
“死亡只是剛剛開始,好好享受你余生最后的時光吧?!?br/>
白頭翁不懂櫻火說這些是什么意思,可當忍者們拿出匕首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之后,他的眼前瞬時一黑,重重地倒在血泊中。
櫻火看著白頭翁痛苦無比的表情,輕輕地舒了一口氣:“下輩子做人聰明一點?!?br/>
“放、放過我,那些錢都是你的。”
忍者倒出了袋子里的鈔票,白花花地紙片灑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