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的時間,余菲賣出了很多的小首飾,皇冠是展品,那些首飾便是拿來售賣的,上面已經(jīng)標好了價位,余菲設(shè)計的手勢太令人喜歡,竟沒有人去講價。
皇冠就擺在那里,處于正中方,不論走過去是誰都無一不對這個皇冠發(fā)出驚嘆。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余菲很是滿意,看來他的皇冠設(shè)計的還挺成功的,至少能讓這么多人喜歡。
一些帶了單反的人紛紛對著鏡頭拍攝,每個角度都來一張,余菲很是欣慰,突然覺得穿著高跟鞋站在這兒這么久的腿不那么酸了。
帶來的小作品她賣了很多,這個結(jié)果是在余菲的醫(yī)意料之外,她也沒想到竟然能賣出這么多,原本只打算賣出一些便不錯了。
又是一筆可觀的收入,余菲心想,這個展會來的真正確,有了這么多的收獲,還有一些東西放在酒店的保險箱里,等過幾天她都拿出來賣。
臨近中午到了會場的閉館休息時間,站了。一上午的余菲已經(jīng)累得直不起腰,她將黑布蓋好,柜子鎖好,準備去找ma
dy姐。
剛要走去ma
dy姐就已經(jīng)過來,她手里還提著兩個袋子,看見余菲她揚了揚手中提著的袋子。
“餓了吧,微信給你點了外賣,走到那邊去吃?!眒a
dy姐攬著余菲往員工工作室走去,終于有地方坐,余菲見到椅子立馬坐下,這才感覺酸楚的小腿好些。
“快吃飯,我已經(jīng)餓的受不了了。”余菲快速的拆開包裝盒,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如風卷殘云般的速度,一下子就解決了盒飯。
“天哪,你是有多餓?”ma
dy姐感嘆道,隨后將自己的飯盒往余菲面前推了推,“夠嗎?不夠再吃點我的。”
余菲擺手,“不用了,ma
dy姐你慢吃,我先去展位看看?!敝形缧菹r間本就沒那么多,她要抓緊吃完回到展位。
余菲告別了ma
dy姐,來到了展位,沒想到竟然在展位碰到了陳蕓熙,今天的陳蕓熙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連衣裙,下面是一雙白色的匡威余菲向她微笑示意。
“陳小姐,你也來看展。”余菲說,陳蕓熙點點頭她沒說話。
余菲又指了指她面前的柜臺,“這是我的展位,你要看看里面的東西嗎?如果有你喜歡的,我可以送一些給你?!?br/>
余菲問,對于這個陳蕓熙她還是充滿了友好。
陳蕓熙沒說話,只是朝余菲勾了勾嘴角,那笑令余菲十分的不適,里面似乎帶了點嘲諷。
“不用了。”陳蕓熙說,她看著余菲的眼神很是復雜,像是在看什么可笑的東西。
余菲有些不舒服,還是撐著笑,二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一句話也不說。
原本余菲還在想要說點什么打破這尷尬的局面,沒想到陳蕓熙突然出聲。
“我懷孕了?!奔t唇輕啟,說完這四個字,陳蕓熙便沒再說話。
余菲一頭霧水,久久沒能反應過來,陳蕓熙說她懷孕了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陳蕓熙說完話后,余菲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陳蕓熙的肚子,應該月份還不大,并未顯懷,不過看她穿帆布鞋的樣子,懷孕應該是真的。
心中十分奇怪,不知道為什么陳蕓熙要同她說懷孕了的事情,才認識沒多久,這種事情應該算是私密。
許是對自己的感覺也挺好,想分享一點喜悅的事情,余菲這樣想。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也應該送上自己的祝福,“真的嗎,那陳小姐恭…”后面的喜字還沒說出口,陳蕓熙就打斷了她的話。
“你知道這是誰的孩子嗎?”陳蕓熙說著將她的手掌放在小腹上輕輕的撫摸著,她看著余菲的眼神意味深長。
余菲還是很奇怪,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雖然想不通原因,不知為何心中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并不簡單。
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就等陳蕓熙告訴她最終答案。
陳蕓熙開口的那一刻,就是余菲的世界天崩地裂的那一刻,這一天的到來,余菲怎么也沒想過。
“是聞毅的孩子?!标愂|熙的聲音像是下了咒語一般在余菲的腦袋中久久回旋,她搖了搖腦袋想要晃走這個聲音,可無濟于事。
陳蕓熙說話時那一臉甜蜜的模樣,在她看來十分刺眼,她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站在原地。連腳都不能動一下,雞皮疙瘩瞬間起滿了全身。
她張了張嘴,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心就如同被撕裂一般。
“陳小姐,你,你別開玩笑了?!庇喾圃谡f這話時,陳蕓熙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聽見余菲的聲音,她斜著抬起頭看向余菲。
這是這個角度的陳蕓熙,給了余菲又一猛猛的一擊。
是她,竟然是她,余菲不敢相信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剛才從那個角度看陳蕓熙,她竟然還沒發(fā)現(xiàn),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的側(cè)臉和陳蕓熙一模一樣。
不,那個女人就是陳蕓熙,困擾了她那么久的。想破腦袋也找不出的那個女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還差點認不出。
余菲一時之間忘了呼吸,只感覺自己的后背發(fā)涼,手上起了細密的汗珠,單薄的雪紡衫被汗透濕。
如同晴天霹靂,五雷轟頂,一下子之間給了她兩個重大打擊,既然連勝讓他來不及反應,余菲的身體顫抖著,她看著陳蕓熙,想看出點什么不同?
可怎么看都是照片上的那張臉,難怪第一次見她就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還以為是兩個人投緣,原來是在照片上就已經(jīng)見過了。
余菲冷笑,想起那些照片,她就心如刀絞,要不是因為照片上的女人是陳蕓熙,他還抱著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聞毅的希望。
這一下希望灰飛煙滅,余菲覺得她此刻渾身無力,她一點也不想站在這里和陳蕓熙對峙,現(xiàn)在的她只想趕快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不知為何,無論她怎么使勁,地上的腿都不能挪動絲毫,額頭上已經(jīng)起了細密的汗珠,饒是這樣也不能動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