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捷已經(jīng)離開三天了,原本是說著出差一天的,可后來說事情沒有那么容易處理好,可能還要多停留幾天。
電話里,林紫珞聽得出霍少捷的語氣很是煩躁著:“還不知道要幾天才處理好呢?我都巴不得快點回來了!”
“那你總是要處理好事情才能回來呀!”林紫珞依然是漫不經(jīng)心的口氣。
“可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回來!”霍少捷的話里有著幾絲的沮喪:“本來就沒有我的什么事,偏偏就要我過來,我在這里什么事情都沒有?!?br/>
“不是要你處理嗎?你怎么會沒有事情可做呢?”林紫珞依然是耐著性子地說著。
“哎!不說這些事情了,先說說你這幾天都在家里干嘛吧!”霍少捷似乎對林紫珞在家里的事情特別地好奇著,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透露著幾許的興奮。
在家里能干嘛呢?不就是陪著妞妞嗎?當然,偶爾還要出去跟許牧羊會會面。
不過在電話黎,林紫珞卻依然是淡然地說著:“我在家里除了陪妞妞還能干嘛呢?”
“那個?”霍少捷似乎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他除了想問她有沒有跟許牧羊見面外,還能問出什么呢?林紫珞似乎早已經(jīng)習慣了。
從離開的那時刻起,他就開始警告她,不許她跟牧羊見面。
后來幾乎每次電話,都會明里暗里地試探著她。他不覺得累,她還覺得累呢?
霍少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許久,才輕聲地問道:“我們都分開三天了,你有沒有,那么一丁點地想我?”說完這話,心里很是忐忑著,就連呼吸都不敢太粗重。
霍少捷的話卻是讓隨意翻看著雜志的林紫珞愣住了。
想他?話說第一天的時候,還真的有些不習慣,似乎早已經(jīng)習慣了房間里有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
沒有聽到他的呼吸聲,第一個晚上,她連睡都沒有睡好。
可后來幾天,總是會在固定的時候接到他的電話,每天四個電話,早、中、晚餐,加上睡覺前。
如今,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樣。
沒有給她思念的時間,她又怎么知道會不會想他呢?
許久不見林紫珞的回答,心里的期待慢慢地落空了,他就知道她不會想她??伤绬??這幾天過來,他卻是無時無刻地不在想著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聽到她的聲音,時時刻刻都能看到她。
“哎!”霍少捷在電話里輕聲地嘆著氣:“不想我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在想著你!”他像是自我安慰著,話里有著無限的失落感。
那股失落感讓林紫珞竟有些過意不去,拿著電話,輕聲道:“或許還是有點想你的!”她輕聲地不肯定地說著。
“真的嗎?”電話那邊的霍少捷早已經(jīng)興奮地叫了起來:“真的嗎?你真的想我嗎?那我盡快處理好事情就回來,你一定要等著我回來!”
“喂,我話還沒有說完呢!”林紫珞拿著電話說著,可那邊早已經(jīng)掛上了電話。
這個霍少捷每次都是這樣,主動給她打電話,也主動地掛上電話。
但是,拿著手機,林紫珞的嘴角不由地笑開了。
你一定要等著我回來。他在電話里是這么說著??墒??一想到自己跟霍少庭的關(guān)系,林紫珞的眉頭便又開始蹙了起來。
霍少捷,霍少庭,為什么你們偏偏是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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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里,許牧羊把裝著照片的信封推給了林紫珞。
林紫珞一邊把信封拿起來,一邊輕聲地笑道:“你的動作還挺快的嘛!”說著,打開了信封。
信封里面裝著就是霍少庭跟那位“金屋小姐”的照片,林紫珞邊翻看著照片,邊冷冷地笑著。
霍少庭啊霍少庭,你終究還是改變不好了好色的本性。
信封里的每一張照片,都十分清晰地顯示出了霍少庭跟那位女子不一般的關(guān)系。除了擁抱照,還親吻照......只要把這些照片發(fā)到網(wǎng)絡(luò)上,登到報紙上,林紫珞不信老爺子會看不到。
她很滿意地把照片收了起來,又推了回去:“牧羊哥,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你放心!”許牧羊一邊把照片收起來,一邊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林紫珞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嘴角不由揚起了一抹笑意,她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結(jié)果似的。
收好照片后,許牧羊關(guān)切地問道:“霍少捷回來了嗎?”
林紫珞搖了搖頭:“應(yīng)該還有幾天吧!”
“那你和他?”這才是他許牧羊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怕的不是霍少捷喜歡上林紫珞,而是林紫珞喜歡上霍少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