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已經(jīng)離開了醫(yī)院大門,開車繞到了醫(yī)院后面,現(xiàn)在快是深夜十一點了,醫(yī)院的周圍可沒有什么夜間娛樂場所,基本上很少會有人出現(xiàn)在這周圍。
順著落水管道爬上了五樓,剛才他已經(jīng)記住了那個家伙的病房位置,醫(yī)院可沒有防盜窗,直接推開窗口就跳了進去。
看著病房里面的那一大塊,張強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只能是形容是一個塊了,沒有四肢,只有一個身子,關鍵是這個家伙還是個胖子,怎么看都覺得滑稽。
對于這個家伙的遭遇,張強絲毫沒有一點的憐憫之心,他做的孽比他受到的懲罰來說,都可能不成正比,就應該讓他活著,一輩子做一個人棍,用活受罪來償還欠下的罪孽。
看著沉睡的煞白面孔,張強走過去直接將那家伙頭頂輸液的點滴針頭給拔了出來,在他的額頭又扎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疼痛的刺激,那家伙立刻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張強,下意識的就是躲閃開了張強的目光。
這家伙心中有鬼,張強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想,冷聲道:“東哥是吧,我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說說吧,誰讓你給我潑臟水的?”
東哥頭直接轉向了一邊,緊跟著虛弱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沒有人讓我這么做,我就是想拉一個人下水,我知道把我四肢砍掉的人肯定和你有關系,既然是咬人,肯定是撿著最大的咬,誣陷成功了,我可以拖一個人下水,即使不成功,我也沒有太大的損失?!?br/>
張強眉頭一挑,心中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名字,眼睛緊緊的盯著東哥,聲音冰冷的開口問道:“你以為你堅持不說我就不知道么?是gt組織吧?”
東哥眼中瞳孔猛的縮小了很多,臉上一抹愕然一閃而逝,不過這都被張強給捕捉到了,原本以為gt已經(jīng)消停了,沒想到他們又開始了,是巧合,還是對方一直注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如果是后者,那對方肯定是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人手,而且這個人職位肯定不會太低,很多事情就是公司的那些主管都不知道,或者說是這個人很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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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個懷疑,畢竟他去找那東哥的時候,就是慈善公司的鄭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被其他人知道。
張強很希望這是一個巧合,他最恨的就是背叛,如果是真有人吃里扒外做了白眼狼,這種人一旦出現(xiàn)在身邊,那就是一個標準的定時炸彈,指不定什么時候被炸個粉身碎骨。
面對這種情況,張強承認,他確實被惡心到了,gt組織對這個地圖可是一直念念不忘,想盡一切辦法的想拿到手,他們恐怕還不知道真正的地圖已經(jīng)不在自己這里,否則惱羞成怒的他們,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
這事得找白老頭商量一下,這個組織的人太過分了,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一個不小心,他可能就會在陰溝里翻船。
看著在病床躺著的東哥,張強手中的輸液針頭丟在了一邊,淡淡的開口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要是沒有猜錯,你的四肢就是gt組織砍掉的吧?”
東哥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卻難以自制的露出了仇恨的目光,答案呼之欲出。
張強眉頭一挑,試著問道:“那在我身邊是不是有你們的內線,為什么我的一舉一動你們都清清楚楚呢?”
東哥這次沒有沉默,直接開口道:“不需要內線,只要在你的公司門口蹲點,看你開什么車出去,然后潛入市交通監(jiān)控系統(tǒng),基本上就可以知道你在哪里,這不是我說的?!?br/>
張強知道了想知道的東西,也沒有必要留下來了,直接從窗口翻了出去。
他也看的出來,東哥對gt組織的仇恨可比他多多了,有些事沒必要騙他,雖然不知道gt組織用什么要挾了他來咬自己一口,但可以確定的是,東哥確實被他們所傷,否則那種來自內心深處的仇恨目光,是裝不出來的。
從正門再次回到醫(yī)院,張強從賈林那里拿回來了手機,將那個裝著劣質烈性藥物的小玻璃瓶給了賈林,同時還將錄像傳給了賈林一份,這都是給東哥定罪的證據(jù)。
有了這些東西,東哥那怕是個人棍,也得監(jiān)獄服刑十年以上,以他現(xiàn)在這個模樣,恐怕他這輩子很難從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