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一刀,他已經(jīng)不可能躲得過去。
無論是從體力上來說,還是從速度上面來說,都已經(jīng)沒有一點的可能。
看著面對即將被自己踢中的這人,他也下定了決心。
“你奶奶的!我死也要拖一個墊背的!”陶應大聲的喊道。
只見他不僅僅沒有收住腳,反而加快了速度。
這暴力的一腳,直接就命中了那人的手臂之下。
而那手臂之下的肋骨,正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當陶應的腳踢中的那一刻,能夠很清晰的聽見幾聲斷裂的聲音。
而被踢中的那人,也直直的飛了出去。
“叮~”
可是讓陶應納悶的是,那懸在自己頭上的那一刀,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待陶應抬頭往上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一刀被什么東西給阻擋住。
等他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趙凡給自己擋住了那一擊。
“主公,在下姍姍來遲。”趙凡手拿兵器,直接擋在了陶應的面前。
“不遲不遲?!碧諔铝丝跉庹f道。
此時陶應已經(jīng)滿頭大汗,不停的喘著粗氣。
“你等奸詐之人,竟然在這里埋伏我主公,真是找死!”趙凡看著那人,憤怒的說道。
面對趙凡身上的氣勢,那人心中也是一愣。
因為他也知道,能夠擁有如此殺氣之人,不知道在戰(zhàn)場上殺了多少人。
“不好,看來他還有幫手?!边h處的陳宮看到趙凡的出現(xiàn),也是十分的驚訝。
“哎呀,這人是誰啊?!币慌缘募移鸵泊舐曊f道。
此時不管是誰出現(xiàn),都能夠輕易的改變局勢,更不要說是趙凡這等猛將。
“不管這人是誰,肯定都是這陶應的人,看來想要至他于死地,沒有那么容易咯”陳宮嘆了口氣。
本來他以為今日能夠干掉陶應,但是沒有想到陶應這么好的運氣。
“我看家主還是先走,不然這里的動靜驚動了城中守衛(wèi),那可就不好了?!奔移吞嶙h道。
這家仆也是十分的聰明,這里早已經(jīng)就被清場,哪里還可能有什么城中守衛(wèi)。
那是因為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很明了,自己的人根本已經(jīng)不是對方的對手。
等著趙凡干掉了這兩人,下一個目標肯定就是陳宮。
所以他借著這一個借口,讓陳宮趕緊跑,趕緊逃命。
他就不相信陶應有那么大的擔心,敢追殺到陳宮的府上。
“哼,好,今日就饒他一命?!标悓m還是嘴硬,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而在陶應這邊,這戰(zhàn)斗剛剛才開始,趙凡就給了對方一刀。
“哼,兩個小小毛賊,竟然也敢來刺殺我家主公,真不知道你們哪里來的膽子!”趙凡拿著還在滴血的武器,很是不屑的說道。
此時一人因為受到陶應的那一腳,躺在地上已經(jīng)起不來。
而另外的那一人,此時也好不到哪里去。
剛剛他與趙凡的第一個照面,就被趙凡劃傷了手臂。
“你留在這里把他們清理趕緊,我先去一趟將軍那里。”陶應對著趙凡說道。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剛剛這場戰(zhàn)斗耽誤了太久的時候。
他得趕緊去勸說呂布,而且要把呂玲綺給追回來。
“主公安心去便是,這里交給我就行。”趙凡點了點頭。
陶應回頭看了眼剛剛遠處的陳宮,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不見。
待到呂布的府前,借著微弱的燭光,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讓人稟報之后,便被人帶著來到了呂布府中的大廳。
“哎呀,是陶賢侄啊,哈哈哈,都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眳尾家娛翘諔?,便笑著說道。
陶應看了眼呂布,發(fā)現(xiàn)呂布滿臉通紅,看來是喝了點。
“咦?你這身上是怎么回事?”呂布好奇的看了眼。
他這才發(fā)現(xiàn)陶應身上,幾處都已經(jīng)被撕爛,看起來像是在地上打過滾一樣。
“哈哈哈,賢侄剛剛在家與人切磋武藝,才弄的如此的邋遢?!碧諔χf道。
其實他剛剛還在思考這個問題,要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他。
不過在思考之后,他便決定不告訴呂布。
因為即使是說了這個事,他也拿不出任何的證據(jù),因為陳宮早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而且陳宮做為呂布身邊第一謀士,呂布也不可能會把他怎么樣。
所以他覺得還是把這事給瞞下來,自己也可以用其人之道,換其人之身。
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這件事。
等哪一天陳宮突然被刺殺身亡,也不會有人把事情聯(lián)系到他的身上。
“哈哈哈,賢侄還真是好性情啊,竟然如此的癡迷,與我有的幾分相似啊?!眳尾即_實也有點高,一手搭在了陶應的肩膀上。
本來剛剛就經(jīng)過了高強度的戰(zhàn)斗,這被呂布這么一搭,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
“不知道將軍為了什么事情這么開心?。俊碧諔室鈫柕?。
“哎呀,我今日不是找你去叫了你嘛,你說你有事出了城,還是因為玲兒出嫁的事情?!眳尾夹α诵?。
聽到呂布的話,陶應心中也是一愣。
看來這陳宮真是奸詐啊,這個計謀竟然設(shè)計的這么緊密,真可以說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啊。
“哦?那真是大喜事啊,賢侄這就是特地來恭喜將軍的?!碧諔χf道。
“哈哈哈,那好那好,你趕緊坐下,我們兩再來幾杯?!眳尾家彩鞘值暮盟?。
他趕緊讓陶應坐下,然后叫下人拿來了水酒。
“不知道將軍對于大小姐這樁婚事是怎么想的?”陶應在喝酒間問道。
“這當然是一件好事啊,如果我聯(lián)合這袁術(shù),到時候誰還能與我們爭鋒?!眳尾家彩鞘值暮浪?,一口干了一大碗。
“可是將軍有沒有想過,這袁術(shù)的心思?”
“袁術(shù)的心思?我沒事想那些干嘛?!眳尾紦u了搖頭。
“我看將軍的這一步,還是唐突了啊?!?br/>
“哦?這話怎么講?”
“如果大小姐去了他們那邊,被他們給囚禁起來,來謀反將軍,那將軍你可如何是好?”
“這...”呂布直接愣在那里。
“難道將軍舍得大小姐?難道將軍不會交出兵權(quán)?”陶應又繼續(x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