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綿延不斷的山丘上奔馳,在群山間蜿蜒起伏的流動這,如同一條活躍的河流。兩旁的山和樹是古老而凝重的,古樸的房子帶著歷史的痕跡,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這里的古老而滄桑。
車窗外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木,散發(fā)著夏天的味道。在空氣中,散發(fā)著熱辣辣的陽光的味道。鐵軌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農(nóng)田,那已經(jīng)略微帶點黃的莊稼在微風輕撫下微微的搖擺。偶爾,還能路過一片池塘,里面盛開著荷‘花’,或許還有幾只鴨子在里面游弋,十分的悠閑。
路兩邊的房子不是那種高樓大廈,而是一些紅磚白瓦的平房。它們藏匿于樹叢里,‘露’出一磚半瓦出來。不過,也有一些破舊的快要倒塌的房子,孤單的矗立在某個小山頭,帶著一些滄桑蕭瑟。
“好漂亮,這就是我的家鄉(xiāng),我的祖國?!?br/>
看著窗外的風景,周星久久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親切,那么的可愛,讓他沉醉。
李天卻是躺在臥鋪上呼呼大睡,無動于衷。任周星怎么拉住他,告訴他窗外的景‘色’有多么的美麗,他也是死賴在‘床’上不起來,每次坐火車,這些景‘色’他已經(jīng)看夠了,當然沒有一絲‘激’動或興奮的感覺。
終于,車子??恐谝粋€鄉(xiāng)村小站,這里就是周星的家鄉(xiāng)。這是一個古樸的小鎮(zhèn),古‘色’古香,并沒有受多少現(xiàn)代氣息的渲染。從這個小站下的人實在是微乎其微,只有三四個人,零零散散,慢慢的走出了站臺。
小鎮(zhèn)上的站臺邊三三五五的停著幾輛人力車,幾個車夫聚集在一起,聊天吹牛,十分的悠閑??吹搅死钐熘苄撬麄儚能嚿舷聛恚膊患敝褚恍┐蟪鞘械木用褚粯?,急著拉客,安靜而慵懶。
“來,坐車了?!?br/>
李天輕輕的喊了一聲,與著周星一個坐在一個人力車上,對那邊的車夫們喊道。
聽到了喊聲,兩個車夫跑了過來,也沒說話,拉著車子就跑了。
“找一家賓館,先住下吧?!崩钐鞂χ苄堑?。
輕聲的答應(yīng)了一聲,周星的思緒已經(jīng)全部放在這美麗的故鄉(xiāng)上。小鎮(zhèn)的路面很整齊,是那種古老的青石板。車夫的腳步劃過,發(fā)出咚咚的聲音,仿佛如同美妙的天籟一般。
越過幾個小巷子,車夫們把車子拉到了這小鎮(zhèn)上算是比較正規(guī)的一家旅館。下了車,付過了車夫車費,兩人下了車。
“橋西旅館?!?br/>
周星笑著讀出了那小旅館的招牌上的幾個大字,十分得意的對著李天笑了笑。
“不錯,有一些進步。”
李天夸獎道。說完,兩人一起走進了這個小旅館。整個小鎮(zhèn)上的人都很是懶散,連小旅館的老板娘也是一樣。
慢悠悠登記完李天與周星的身份證的信息,老板娘把兩把鑰匙遞給了他們,道:“一個人一把。如果要熱水,這里提供。每天三餐按時提供,已經(jīng)包括在住宿費里了?!?br/>
老板娘帶他們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就離開了。
放好了自己的行李,周星與著李天就離開了賓館,在小鎮(zhèn)上慢慢安靜的逛著。
一條小河從小鎮(zhèn)的中央穿過,所以小鎮(zhèn)上很多座橋。橋不長,年代也是非常的久遠,是那種石拱橋,歷史也是非常的悠久。小河不深,小鎮(zhèn)上的人們在河邊安放著幾塊石頭,算做著洗衣洗菜的支撐點。
水很清,清澈的可以看到里面的魚兒的游動。在漲水的時候,小河被稱為小河,而在枯水時,小河就變成為了涓涓溪流,像是一條小溪。
小孩子們在這個炎熱的夏天里,沒有什么可消遣的,都是三三五五的跳下了小河,在水里歡快著嬉戲著?;蛘撸弥∑孔踊蛐【W(wǎng)兜,抓著那些藏在石頭里的綠豆般大小的綠豆魚。偶爾,還有幾個幸運的會抓著幾只螃蟹,高興的朝著同伴們炫耀著。
走在小鎮(zhèn)上,周星與李天也感覺到這里的寧靜氣息,感受著這里的安靜與悠閑。“如同一個世外桃源一般?!崩钐熘@樣感嘆道。周星也沒有多說話,但是內(nèi)心卻是十分的‘激’動。在心里不停的默默的喊道:“這就是我的故鄉(xiāng),我那美麗的故鄉(xiāng)啊。”
兩個人慢慢的走著,在小鎮(zhèn)的街上慢慢的晃悠著。走著走著,兩個人已經(jīng)到了小鎮(zhèn)的中學(xué)里。不過,由于是暑假,小鎮(zhèn)的中學(xué)也是非常安靜,沒有什么學(xué)生。
走著看著,周星的臉卻是嚴峻了起來,本來的笑意也沒有了。原來,小鎮(zhèn)的學(xué)校的教室與課桌什么的都十分的破舊。這一切,與著這里安靜美麗東經(jīng)‘色’不成正比。
“如果把這些房子去掉,重新建一些教室不知道要多少錢?”周星對著李天問道??吹竭@里的情況,他想做一些他自己能做的事情。
看到周星這樣的問,李天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怎么,你想捐款。我想想看,大概幾十萬就行了。”
“幾十萬嗎?我存下了三十多萬亞雷爾,應(yīng)該是夠了。聽說人民幣沒有亞雷爾值錢,這樣的話,那么應(yīng)該差不多?!?br/>
周星慢慢計算著自己的積蓄,看看夠不夠建造一座學(xué)校的。
“夠的,相當于人民幣一百萬的樣子,絕對夠的?!崩钐旒泵Υ鸬馈?br/>
“那好吧,等我回巴西把他們?nèi)咳〕鰜?,捐給這里吧,也算是為了家鄉(xiāng)做了一點事情?!敝苄切χ?。
“一個十六歲的孩子,還想的蠻周到的?!崩钐煜氲?,打算把這些事情寫到《體壇周報》的話,一定能獲得很多人的好評。
兩人想著,那邊一群孩子的呼喊聲把他們兩個人吸引了過去。只見在學(xué)校的小‘操’場上,幾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們在追逐著一個足球,在那破舊的小‘操’場上踢著小場,
看到了足球,周星兩眼放光起來了。“我們也去踢一會吧,好久沒踢,已經(jīng)熬的不行了?!睂τ谧闱?,周星總是有著濃厚的興趣。
“踢球,那好吧。只是我們沒的鞋子怎么辦呢?”看著兩個人腳下的皮鞋,李天疑‘惑’的問道。
“脫下鞋子不就好了嗎?”周星脫下自己的鞋子,就沖到了場中,對著踢球的眾人說道:“怎么樣,再加兩個。”
詫異的看著不穿鞋子的周星,踢球少年們的領(lǐng)頭的張輝點了點頭,道:“好的,你打那邊?!?br/>
“我不踢,我就不踢了。”看著這些都是一些比自己小一半的孩子在踢球,李天也不好意思上場,趕緊拒絕了。
不過,周星也沒有勉強,很快的就融入到踢小場的樂趣里去了。小鎮(zhèn)的場地很差,沒有什么草皮,光禿的‘露’出了黃土,上面還有一些石頭。不過,看在在上面光著腳迅速奔跑的周星,好象卻沒有一點影響。
自從周星加入以后,場上的形勢就發(fā)生了變化。本來,那邊有一直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在張輝的帶領(lǐng)下,對周星這隊的球‘門’狂轟‘亂’炸。
而自從周星加入以后,這邊卻是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無論是傳球突破,還是速度,周星遠遠高于這些與他差不多的同年齡人的人。
張輝算是這群人的領(lǐng)頭的,技術(shù)也是他們中最好的。不過,無論他多么的努力,也很難抓住周星的一片衣服角。
“又是一次突破。“周星腳下虛晃了一下,做出了踩單車的動作。看著這一連串眼‘花’燎‘亂’的假動作,張輝的腳步不斷的移動,想跟上周星。只是,他過于注意周星的動作,卻沒有留意腳下。在他的腳下,有幾個小石頭。當他踏了上去,小石頭一滑,讓立即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怎么了?!敝苄勤s緊把球停了下來,看著張輝,生怕他有什么事情。
“沒什么的了。只是摔了一下,這破場地,已經(jīng)習慣了。”張輝恨恨的吐了口吐沫道。
接下來,周星又是陪著他們踢了一會。只是,他的技術(shù)實在是太好,在場上如同一只魚兒般的靈活,把張輝帶領(lǐng)的那個隊打的落‘花’流水,讓這些與他同年紀的少年驚訝與羨慕不已,紛紛向他請教球技。而周星,也是要自己知道的一些心得毫無保留的教給他們,讓他們十分的感‘激’。
“哇,你的技術(shù)真好,跟電視上的那些人一樣,太厲害了?!?br/>
張輝驚嘆的說道,對于周星,這個時候他真的是非常的佩服。而且,對手還是光著腳丫子與自己踢的。如果穿著鞋子,還還了得嗎。
“笑話,如果他的技術(shù)沒你的好的話,那他還‘混’什么。南美解放者杯的最佳‘射’手,你以為是假的啊?!崩钐炜粗鴱堓x的樣子,心道。
“你的也不錯了,蠻好的?!敝苄侵t虛的道。
“對了,你在什么地方踢球的,是怎么練的?!皬堓x也是十分的癡‘迷’足球,羨慕的問道。
“巴西?!薄唷恕唷约河幸恍├拥陌l(fā)痛的腳,周星道。
“巴西啊,呵呵,吹牛吧,我還是在阿根廷踢的呢?!睆堓x才不相信周星的話呢,看著與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他才不相信他是從什么巴西學(xué)的踢球呢。
“別受傷了,周星。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事情?!笨吹街苄恰唷约旱哪_,李天有一些緊張起來了。如果周星受傷,那么他的責任可就大了。
“哪有什么的。”周星笑著說,然后指著自己腳底道:“你看,我的腳底早就習慣了,都是一些老繭,就算是石頭烙一下,都沒有什么的。
“哇,這樣多的老繭,是怎么來的啊。”張輝‘摸’了‘摸’周星的腳,驚嘆的問道。
“都是一些訓(xùn)練來的。在沙灘上踢球,磨來的。再說,平時踢球的時候腳底與球鞋也有摩擦的,有這個很正常的?!闭f完,周星站了起來周星穿好了自己的鞋子,然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對著張輝道:“我還會回來的。不過,希望那個時候這個球場鋪上草皮,這樣的話,踢起來就要舒服一些了。
“希望吧。”張輝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喃喃的道。
一個月后,小鎮(zhèn)民政局收到一筆五十萬人民幣的捐款。在捐款單附言欄上,寫明三十五萬用于建造學(xué)校,還有十五萬用來改造學(xué)校的體育設(shè)施,特別是用于足球場的改造。
從此,小鎮(zhèn)的足球場有了草皮。而那三十五萬,除去建造學(xué)校費用以外,還剩下幾萬塊。在商量之下,全部被用購買圖書。自此,小鎮(zhèn)的中學(xué)圖書館不再是徒有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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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后,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碗雪白的米飯,加上一堆‘色’澤鮮‘艷’的霉干菜扣‘肉’,光看顏‘色’就能吸引人的食‘欲’。在桌子上,還放著一些下飯的小菜與幾碟新鮮的蔬菜,讓在北京吃多了大魚大‘肉’的兩人胃口大開。
第二天,兩人打聽到了周星家祖先的埋葬之地,祭奠了一下祖先,就離開了小鎮(zhèn)。畢竟,兩個人還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做。
馬不停蹄的,兩個人又朝著他們的下一站出發(fā),云南昆明。在這里,新一屆的國家隊的集訓(xùn)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