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事情落定
接后兩日,得了皇帝的旨意,便是三司會審。事情倒是來得快速,也是年關(guān)將至了,不得幾日便要過年了。
這刑部大堂倒是寬闊,主案上正中央坐著歐陽正,一邊坐著大理寺卿,一邊坐著都察院左都御史,倒是這左都御史正二品比這大理寺卿正三品高出一個品級,所以這左都御史便是坐在了歐陽正的左邊。
古人以左為貴,官職上也是如此,左侍郎,左都御史,便是要大上一些。
下面還依次坐這刑部眾官員,還有列席旁聽的大理寺與都察院官員,也有皇上派來監(jiān)督審案的太監(jiān),還有禁衛(wèi)軍的總兵胡精忠。
祝振國也列席坐在旁邊最遠(yuǎn)處的位置上聽審。
堂下這回卻是正宗的衙差列隊左右,外圍還有祝振國手下的兵丁人馬。大堂之外也是祝振國的人馬守衛(wèi)。
歐陽正說了一番客套話語,便開始審案了,按照預(yù)審時候的樣子一一過堂,歐陽正先問,問完了都察院左御史先問,接著大理寺卿再問。
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發(fā)生,顯然這胡精忠前后奔走也是收效甚微,也是這胡精忠僅僅憑著面子奔走,卻是不愿意下大本錢打點,不然怎么也有個效果,不說能不能翻案,至少也能多一番糾纏。
一番審理之后,三司衙門各自記錄備案,也是要各自把卷宗帶回衙門里封存的,以備之后查閱,或者事情以后有個出入,還要拿出來當(dāng)個證據(jù)核對。
便是來監(jiān)督的太監(jiān)也帶了人來記錄,也是要回去稟報給皇帝知曉的。
所有人過堂完畢,卻是沒有立刻做出審判,三司主審還要商議一番才能宣判。
三司主審到了后衙喝茶商議,最后商議落定之后宣判。
禁衛(wèi)軍下屬巡城司東城千戶所千戶韋北年,充軍西北都護府。
禁衛(wèi)軍下屬巡城司東城千戶所通平街百戶韋可,充軍大同邊鎮(zhèn)。
平民衛(wèi)進,被判徒刑五年,放南山石料廠徭役。也便是為皇家采集上好的花崗巖修繕宮殿。
平民李二,被判徒刑一年,放南山石料廠徭役。
事情便是如此塵埃落定。
祝振國也是松了一口氣,這差事雖然辦得還算順利,卻也是著實累人,最近這段時間完全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眾多衙門有司散去,也是各自回去準(zhǔn)備明日早朝的陳詞,歐陽正也是要一番準(zhǔn)備。
顯然還有一人懷恨在心,便是這胡精忠胡總兵,此事雖然結(jié)尾,卻是以后還有待一個分說。
祝振國帶著眾人也回了緝事廠衙門。眾人最近一段時間也是高度緊張,事情完結(jié),也該放松一番。
這祝家的莊漢們來了這中京不少時日了,卻是還沒有出門去好好瞧上一眼這中京都城。
祝振國依次也放了假期,發(fā)了些銀兩,讓眾人出去見識見識這中京繁華之地。倒是一再吩咐不可惹是生非。
祝振國卻是最怕這一點,倒不是怕與人爭斗上的事情,卻是如今在這中京城,祝振國早已如履薄冰,必然不能輕易留下把柄被別人抓住,必然要謹(jǐn)小慎微,謹(jǐn)言慎行。
第二日忙完罪犯交接的事情,祝振國一身輕松,到得下午,祝振國帶著幾個人又出門去了,此番出門卻是也有事情要辦。
便是為這歐陽文峰的初戀情人買一處小院,此事倒是拖了不少天,還好這宋美仙還沒有到這中京城。
不過想來也是要到了,過不得幾天便是年關(guān),這兩人也要相聚一起過個年,這番安排倒是要辦妥。
有了呂二這地頭蛇,事情倒是也比較順利。之前祝振國還準(zhǔn)備再這刑部衙門附近買下一個小院,卻是想到這歐陽正日日來這刑部衙門上值,萬一碰上幾次倒是尷尬。只有遠(yuǎn)些才好。
事情辦妥時候,臨近傍晚,祝振國卻是也想起了自己的初戀情人來。
這摘星樓里的解大家卻是苦等了祝振國許多時日了,雖然從客人的口中打聽到了一些事情,知道祝振國如今也是公務(wù)繁忙的人,卻是心中依舊思念得緊。
今日這祝振國終于還是來了,卻是驚喜得解冰語連忙入了自己真正起居的閨房梳妝打扮,只留一個丫鬟給祝振國侍候一些茶水點心。
祝振國坐在三樓最里邊那件會客的閨房之中,倒是思緒萬千,自己便是在這處房間遇到的承平皇帝,才有了后來這些事情,心中感慨。
那日情形也沒過多久,卻是歷歷在目,自己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此時想來卻是有些不滿意,心中想著若是提早知道那是皇帝,沒有受了一番突然的驚嚇,必然要好好表現(xiàn)一番。
這解冰語磨磨蹭蹭,胭脂紅唇,終于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倒是沒有猶抱琵琶半遮面。
一身裝扮清新素雅,顏面上也是濃妝淡抹總相宜,才一開口,祝振國便是酥軟了一般,受如此佳人的青睞,真真是上輩子,也不是,上輩子祝振國自己倒是還記得,卻是沒有修什么福氣,應(yīng)該是上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振國,公務(wù)可忙?”解冰語顯然不比這現(xiàn)代女子的爽辣,而是完全帶有一種溫柔與體貼。
“已經(jīng)忙過了,這年關(guān)沒有幾日了,倒是能清閑過個好年?!弊U駠卮鸬?。
“忙過就好,可是遇到什么危險了?”解冰語也聽說過一些言語,知道一些大概事情,不免滿臉擔(dān)憂。
“沒有什么危險,便是辦差而已,按照著衙門里的程序做事,倒是沒有什么危險的事情?!弊U駠膊辉付嗾f公事,直截了當(dāng)解釋了個透徹,雖然有些虛言,卻也是免得這解冰語擔(dān)心。
“如此就好,振國可愿聽什么曲子?”解冰語心中擔(dān)憂少了幾分,卻是覺得自己也幫不上忙,唯有給祝振國唱些動人的曲子。
“嗯,,最近可有什么才子佳作,可以唱來聽聽。”祝振國倒是喜歡聽解冰語唱曲,這份享受當(dāng)真不是人人能有的,以后只怕更會是自己一個人獨享。
“那便唱一首劉文楚劉先生的新詞吧?!苯獗Z說道。這劉文楚前文倒是也出現(xiàn)過,卻是這大華一個傳奇人物,大華十四年的進士,卻是不愿做官,游走與天下名山大川之中,卻是一個逍遙人物,文才也是冠絕一時,更是佳作頻出。
“嗯,可以?!弊U駠颤c頭回應(yīng)一下。
這解冰語撫琴叮咚,那完美的聲音也慢慢出來,祝振國倒是極為享受,便是精神上也慢慢松弛了不少。
兩人之后閨房私話體己倒是不再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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