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戰(zhàn),景哲的影子已經深深的烙印在眾人的心中,在人們的注視下緩緩回到自己的座位。
酒席隨著這一戰(zhàn)的落幕也很快散了去,回去的路上,照炎安慰道:“那蠻古自幼便與兇獸搏殺,你才區(qū)區(qū)修煉半年,輸了也是人之長情”。
“我要去魔土”。
景哲突兀的冒出這么一句話。
照炎聽見一愣,又沉默片刻說道:“魔土確實比這里適合你,但是魔土兇險,殺戮眾多,以你現在的心性與修為去了恐怕很危險”。
“等我達到靈血境,有一點自保的實力,再去魔土尋求更強大的力量”,景哲說道。
兩人邊說邊走,并沒有回西門家,而是來到了一條繁華的街道。因為景哲現在可不是窮小子了,想起火形東拼西借拿出一萬兩黃金的苦瓜像,就讓人發(fā)笑。
這兩旁房屋林立,各色的店鋪,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群熙熙攘攘,街邊還擺著個樣的地攤,各圍著三五人,叫賣聲不絕于耳,一片繁華的景象。
兩人東逛逛西看看,也沒發(fā)現什么有用的東西,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龍揚城最大的賣場。
一棟古色古香的閣樓映入眼簾,沒有奢華的外表,卻給人一種恢弘大氣的感覺,門口掛著一個大牌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四個大字“花開富貴”,下方的繡花地毯直鋪進屋里,兩旁站著笑顏如花的侍女。
來往的人都穿著華麗的長袍,一看便是非富即貴,兩人順著繡花地毯走進閣樓,里面擺滿了玲瑯滿目的商品,周圍靈氣波動很強烈布滿了禁制,想必是有高人坐鎮(zhèn)。
這里武器裝備居多,看著一件件靈氣流轉的兵器,兩人唏噓不已,“玄星劍”由天外隕石與玄鐵打造,出自煉器大師歐治子之手。光是這兩樣材料便很珍稀,又是出自名家之手,絕對不是凡品。
這里的東西果然比外面的地攤貨強多了,但是價錢也高的離譜,這把劍標價五萬兩黃金或五顆下品玉石。
玉石是是由天地靈氣孕育而成,可助人修煉也可煉器,景哲的玉石項鏈就是個例子,這條項鏈至少能賣一百萬兩黃金,可謂是價值連城,但是無論如何景哲也不會拿去賣的,因為這是雪月送給他的。
刀、劍之類的武器都需要相應的功法才能發(fā)揮出威力,景哲對一竅不通,所以對這類武器也提不起什么興趣。
一旁的照炎也很淡定,迎著柜臺里美貌的導購侍女的目光,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說道:“這種便宜貨實在看不上眼,景哲兄弟,我們去里面看看,聽說里面才是真正的寶貝”。
‘奇珍異寶閣’是這家店的金字招牌,很多人慕名而來,里面都是一些珍貴的材料和刻有陣法的寶器。聽說這里曾經出現過蘊含器靈的神兵以及高階妖獸的內丹,戲劇性的是神兵蒙塵,只是當做稀有的古董賣了出去,這里的掌柜悔的腸子都青了,后來花重金聘請了許多高明的鑒定師,以免類似的狀況發(fā)生。
這里只有貴賓才能進入,西門少主的身份倒是派上了用場,加上照炎裝出一副‘老子有的是錢’的樣子,一個富態(tài)的中年人滿臉笑容的將兩人迎了進去,中年人叫劉前,是很有名氣的商人,都說與他做生意就是見面‘留錢’。
景哲兩人純屬是來見世面的,光是地上鋪的獸皮地毯便價值萬金,就別說里面的寶貝了,很多珍寶不是用貨幣來衡量的,而是以物換物,人們把用不到的東西寄存到這里來換取一些對自己有價值的,而商人們從中收取一些費用。
劉前熱情的介紹著,這里的許多東西在書籍上有記載,景哲也了解過一些,‘赤炎果’,‘幽冥草’,‘隕鐵砂’千年的‘紫云靈芝’這些珍貴的材料,景哲今天終于看見了實物,還有很多匠師畫的符、刻的玉,至于劉前報出的價格...自動被景哲忽略了。
沿著長廊往前走,越來越覺得得這里不像商會,而像一個展覽館,珍奇的東西讓景哲和照炎的眼睛應接不暇。
走著走著景哲忽然直挺挺的站住了,眼神定格在一件物品上,心里想打翻了一個五味瓶,而且感到有一點點緊張,很少有表情的臉變得有些復雜,沒做太多遲疑,下意識的說道:“劉掌柜,這個東西我要了”。
照炎一聽心里暗道不好“這家伙怎么犯傻了,這里的東西我們要的起么?”。
但是順著景哲的目光望了過去,一個很普通的玉牌安靜的躺在那里,沒有一絲波動,但是上面的兩個字讓照炎驚掉了下巴,正是‘景哲’兩個字。
這是景哲當初還在襁褓之中帶的玉牌,后來被人販子收走的那塊。
這關系到景哲的身世,怪不得他會那么失態(tài),這塊玉牌的出現勾起了景哲對家的遐想,這是父母唯一留給他的東西,這是屬于他的,所以必須要得到。
發(fā)現了自己的失態(tài),平復了一下心情,這里的東西不是容易得到,所以先試探的問了一下:“劉掌柜這塊玉牌看似很普通,怎么也會被寄存到這里”?
劉前也很驚訝,沒想到他會對這塊玉牌感興趣,低聲說道:“因為經過鑒定,這塊玉牌的物質不是產自這個世界的”。
什么?不是...產自..這個...世界?簡短的一句話如一塊巨石丟進水里一般,在景哲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劉前又解釋道:“想必兩位也聽說過一些隱世家族吧,強大到可以自己開辟一個小世界,經鑒定這塊玉牌很可能就是從某個小世界流傳出來的”。
句話在景哲腦袋里如炸彈一樣爆開了,瞬間大腦有點短路,難道自己是自隱身家族么?但為什么會在這里?有太多的疑問如迷霧般籠罩著景哲。
“先不管了,這些謎團待以后在慢慢解開”,先拿下這塊玉牌再說。
“劉掌柜,這塊玉牌需要什么交換”景哲問道。
這塊玉牌需要一顆五階妖獸的內丹,景哲一聽心中黯然,五階妖獸的實力已堪比人類地尊境界的強者,也就是相當于九大家主的實力,以景哲現在的實力去獵殺五階妖獸,根本就是以卵擊石,說不定還沒見到五階妖獸在半道上就掛了。
旁邊的照炎轉念一想問道:“敢問這塊玉牌是哪位前輩寄存在這里的”?
劉前想了一會說道:“這玉牌是水家家主水嘯天寄存這里的”。
水家家主??!這么巧,景哲跟水家還真是有緣分。既然這么有緣,這塊玉牌..有戲。
二人也不做耽擱,離開了這里又折返回水家。
水家門口的護衛(wèi)通報了一聲,便引二位去拜見水老爺子,護衛(wèi)們都習以為常了,年青一代的才俊已經折返回好幾波了,還不是都為了水家的掌上明珠水詩琪,自然而然將兩人歸為那一行列。
一路上侍女們鶯鶯燕燕,帶著鄙夷的目光望著照炎,因為之前的一些小插曲,照炎在這里似乎有點不受待見。
景哲卻好的多了,因為在之前表現出驚艷的實力,幾招便擊敗火形,敢于跟‘蠻族戰(zhàn)神’對轟叫板,強大的實力總是能讓人折服。
兩人聽著一路上的議論聲,“那個小帥哥怎么和猥瑣男在一起呀”“就是就是,那西門小賊還有臉來”
還好照炎臉皮夠厚,面不改色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哎,景哲兄弟,好像有人說你猥瑣啊”。
景哲也不理,滿心想著玉牌的事,沒什么心思跟他開玩笑。照炎看他這個樣子寬慰了幾句。
兩人來到客廳,紅木制的桌椅,兩旁的侍女已經泡上了‘靜心茶’。
水嘯天還是一副慈祥的模樣,沒有絲毫家主的架子,不禁讓讓人產生好感。看見景哲流露出一絲笑容。
“兩位小友,不知在次返回是為何事啊”?
景哲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希望水老爺子能夠降低換物的標準。
水嘯天一聽,心中不免驚訝,他也知道那塊玉牌是流傳自隱族,看著景哲清秀的小臉,急切的目光,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不簡單,有可能來自強大的隱族,但在之前的切磋中又用出了疑似龍凰術的功法。
這個謎一樣的少年到底來自哪里?但是換個角度思考,無論那種可能都代表這少年前途無量,未來必定成為大陸的巔峰強者,在強大之前與他交好,總比在他君臨天下時容易的多,而且這份感情也比較牢靠,水嘯天心中下定了主意說道。
“那塊玉牌是我從一個不識貨的小販那里收購來的,并未花費大價錢,既然玉牌是小友之物,自應當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