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一塊空地上,見四周無人,芯甜讓裴不歸設(shè)了一個結(jié)界,確定安然無恙后,才是看著幾人鄭重其事的說道:這次在河底,我們的收獲不小。話落芯甜手一招,手中便出現(xiàn)幾瓶白瓷瓶。
這是白石砂,對你們的修煉用些好處,里面還配備了一塊白玉石,白玉石內(nèi)的靈氣很充足,白石砂的顏色也是很接近黑色,兩者在一起會對你們修煉有些好處,一人一瓶,我這里還有一些,如果需要直接跟我說。芯甜說道。
白石砂?芯甜話一出口,人們便是一驚,特別是裴不歸和裴無風(fēng),他們兩人對一些天地靈寶知道的并不少,白石砂自然也了解一些,當(dāng)下就是十分震驚。
裴不歸也不多說,急忙拿過一個,打開一看,臉上的驚色更濃!比起萬般珍貴的白石砂來說,他們手里的白石砂已經(jīng)變成了灰色,顆顆飽滿晶亮,是萬年難遇的至上靈寶!
這!裴不歸拿著白石砂說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芯甜見此呵呵一笑,雖然裴不歸毫不避諱的急忙拿了一個打開看,但在場的人卻沒一人認(rèn)為裴不歸是貪圖寶物之人,芯甜更是感覺到了裴不歸的隨意與親近。
趕緊收著吧,還有你們的,此等寶物給你們我可心疼著呢。芯甜呵呵一笑,佯裝吝嗇的說道,隨后把白瓷瓶扔給了幾人。
見幾人都是一臉驚喜激動的樣子,芯甜也是一樂,說道:雀兒和珠珠都需要盡快提升武力。到時候我會再給你們,同樣誰需要都可以跟我說。我拿著這些也沒有太大用處。芯甜說道。
謝謝主子!雀兒激動的說道,同時嚴(yán)重的堅定之色更濃了些。
以后到了學(xué)院。別叫我主子了,叫我芯甜就行,和珠珠一樣,這樣還方便。對芯甜來說,雀兒不是仆人,而是像親人一樣,陪在芯甜身邊的人!
雀兒聽此頓時搖搖頭,回絕道:這怎么可以,主子永遠(yuǎn)都是主子!芯甜見此輕輕撫額。心道果然,無奈看向胡珠珠,胡珠珠頓時了然,拍了下雀兒的小肩膀說道:在學(xué)院,你的這樣的稱呼會引起人們反感的,也許還會給芯甜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果然,雀兒一聽到‘麻煩’二字,隨后就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芯甜暗暗向胡珠珠伸了個大拇指。
同樣手里拿著白瓷瓶的唐妙心眉頭微皺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著芯甜的視線很是復(fù)雜,變了又變。
看裴不歸的表情,唐妙心就知道這東西必定不凡。裴不歸是誰,她在清楚不過了,那種出身的人都能對芯甜拿出的東西震驚不已。這豈能是大眾貨?但越是這樣唐妙心的眉頭皺的越深。
她和芯甜之間,算不上敵對。卻也絕對不是友好的關(guān)系,兩人之間的感覺很是微妙。特別是唐妙心看到芯甜強(qiáng)悍的實力與裴不歸對芯甜的重視后,心底的小心思就不曾斷過,但是芯甜卻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對她和對待所有人一樣,沒有絲毫差別!
唐妙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白瓷瓶,心道自己這瓶不是真的?想法一出,唐妙心都是有些想扇自己,但是卻不能讓她忘記這個想法……
裴不歸看唐妙心沒有說話,只是臉色不定的看著手中的白瓷瓶,臉上閃過一絲不快,特別是見到芯甜眼底深處的疲勞后,便直接抓過唐妙心的白瓷瓶,把自己的扔了過去,嘆了口氣道:咱倆換換!
唐妙心身體頓時一僵,臉色猛地羞紅起來,如果有地縫,她恨不得鉆進(jìn)去。
芯甜本來看唐妙心的樣子,心里就多少產(chǎn)生了點火氣,但見到裴不歸的動作后,芯甜頓時噴笑出聲,心道,能有這么一個人,這般對自己,毫無懷疑的相信自己,也不錯了!
齊飛看了看芯甜,輕聲道:走吧。芯甜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很不好了。
芯甜頓了頓后點了點頭,雖然她手中還有白靈果更為珍貴的東西,但卻不適合在這種場面拿出來,說了聲去修煉后,芯甜就跟著齊飛離開了。
裴無風(fēng)見不見了芯甜的身影,才是看著唐妙心道:妙心,這是最后一次。
我……我怎么了?唐妙心低頭,皺了皺眉說道,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的想法。
雀兒和胡珠珠見此對視一眼,輕輕看了看唐妙心就徑直走了過去,看在裴不歸的面子上,他們不會說什么,但是她們卻可以輕視!
宇文修連看都沒看唐妙心,直接和裴不歸說道:我去修煉了,有事叫我。
裴不歸見此深吸口氣,抬手?jǐn)r住了宇文修,輕聲說道:你的修煉不應(yīng)該是這般強(qiáng)度的,應(yīng)該是在兇魂區(qū)內(nèi)經(jīng)歷廝殺,領(lǐng)悟之中的玄奧,但你現(xiàn)在卻是在自己的腦海在一遍遍的演練與設(shè)想,這樣對你的精神力損害很大,沒有效果。
看著宇文修最近拼了命的修煉,裴不歸不得不出聲阻攔道。
宇文修卻擋開了裴不歸的手,聳聳肩說道:放心吧,沒問題的,我本來就快達(dá)到了突破的層次,下一次進(jìn)入兇魂區(qū),我想就應(yīng)該可以了!
那前提是你在進(jìn)入雙院之前還活著!裴不歸笑道,隨后隨手一扔,就把白瓷瓶給了宇文修道,這個對你用處更大,拿去吧!
宇文修一愣,沒想到裴不歸竟然這樣做,他握了握手中的白瓷瓶,一陣呆愣。
你要是直接向芯甜要,她可是不會給你的,因為你那一心修煉的死腦筋讓她也很發(fā)愁,我想她肯不得一瓶都不給你呢,哈哈,所以我的直接給你,我再去要就可以了。裴不歸聳聳肩輕松至極的說道。
見裴不歸的樣子,就連裴無風(fēng)和唐妙心都是猛地一怔,眼中閃過詫異,宇文修卻是搖了搖頭,將白瓷瓶遞給了裴不歸,鄭重其事的說道:多謝,但是一瓶足夠了。
說完,宇文修就走了。
裴不歸看著手中的白瓷瓶,輕笑一聲笑罵道:這小子,這可是寶物啊,這么輕易就放棄,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得吐血而亡?!
裴無風(fēng)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吧!
芯甜跟著齊飛來到一個不遠(yuǎn)的小山頭上,齊飛四周看了看道:就在這里修煉吧。
這里?芯甜一愣,有些不解。
齊飛卻是一笑道:這里這么空曠,也沒有人們護(hù)衛(wèi),周圍都是魔獸,不安全?容易分心?呵呵,不用多想,這里可是難得的好地方!
見芯甜不解的樣子,齊飛解釋道:你知道為什么王森他們選擇在這里設(shè)立據(jù)點嗎?
為什么?芯甜問道,隱隱間感到了什么。
在這片森林中,有幾處地方是長老們尤其注意的,一是為了監(jiān)視,二是為了保護(hù),他們需要在各各特定的地方穿梭,而這里正是其中之一,他們要是遇見你在修煉,就會自動保護(hù)你,倘若見你天賦高的話,還說不定會出手助你一把,那就是天賜的機(jī)緣了。齊飛說道。
芯甜頓時恍然的點點頭,但又有些不安的說道:會不會引來麻煩?她擔(dān)心的事情很多,小白小綠的,靈寶的,或者是其他人的敵視之類的,倘若修煉,為了速度芯甜必然會用到體內(nèi)的靈寶,這樣一來豈不暴露了?而且,她非常不喜歡被監(jiān)視的感覺。
齊飛則是搖搖頭道:放心吧,只要小白小綠他們暫時不出現(xiàn),就沒問題,靈寶你盡量少拿出來,不管是在這里還是在外面,靈寶永遠(yuǎn)都是災(zāi)難之源!
這我自然知道,算了,事出緊急,就這一次,我先修煉了,倘若小綠回來,你讓她直接等我一下,別變身了,省的引起注意,而且我還有事想讓她去辦。
芯甜交代了一聲就開始盤坐而起,現(xiàn)在她的腦海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眩暈了,并且時不時的一陣刺痛,芯甜心道這邪凰的記憶到底是多么的龐大啊,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炸了。
見芯甜開始修煉,齊飛才是嘆了口氣,看向空中,在手中握著的一個令牌也被齊飛悄然捏碎。這是雙院獨有的令牌,只有領(lǐng)隊認(rèn)為自己的隊伍遇到無法避免的危機(jī)時,方可捏碎,到時候自然會有長老在第一時間到達(dá)相助!
這也是雙院的護(hù)衛(wèi)計劃之一,他們斷然不能像和考核者說的一樣,打不過就死,這些考核者們且不說出身高貴,就連天賦也很不一般,倘若到雙院考核,結(jié)果被魔獸吃了,那雙院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們那樣說只是為了增加人們的危機(jī)感而已。
但是此刻齊飛卻捏碎了手中的令牌。
齊飛是齊老頭的弟子,齊飛手中的令牌自然是齊老頭給的,特別是知道芯甜也在后,又悄悄塞給齊飛兩三個令牌,打算為芯甜走后門,開小灶。
以往齊飛看都不看一眼令牌,這次卻盡然捏碎了,齊老頭頓時一驚,同時心里也萬般焦急起來,他對齊飛很了解,平時就是遇到生命之危,齊飛也不曾找過他,那這一次,豈不是情況糟糕到極點?!
齊老頭心里頓時陷入萬般忐忑中,身體一閃就消失了身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