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枚印信,剛剛退后的中年男子臉‘色’‘陰’晴不定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中年男子瞳孔收縮之下,腳步向前邁出一大步,盯著李煜手中的印信。
“很平凡的一個富家子弟?!崩铎系男χ?,不帶絲毫火氣。
“你怎會有官家印信?”中年男子怎么會相信,眼前之人僅僅是個富家公子。
“這個你不用管,這是官員印信,而且是巡江督查的印信,若你有了這東西,你清楚,你會獲得何等利益?!崩铎蠈⒂⌒旁谡浦袙伭藪?。
中年男子瞳孔再次收縮,良久淡然點頭。
“好,這賭注我受了,只是你賭誰贏?”
“我賭他贏?!崩铎匣厣硪恢改悄贻p人,臉上的笑意燦爛之極,而他的眸子卻是盯著年輕人。
年輕人似也沒料到,竟有人會賭自己與對方誰贏,此刻見李煜下注在自己身上,倒也是有些好奇。
“你贏了,我有什么好處?”年輕人忽然開口。
“保你平安離去。”李煜微微一笑,似很有自信的樣子。
年輕人輕蔑一笑,眸子冷冷打量李煜幾眼,不屑道:“沒你保護,我也走的出去這里。”
“賭過才知道?!崩铎闲α似饋怼?br/>
“若你贏了,你想要什么?”中年男人盯著李煜,他越發(fā)李煜有些高深莫測。
“分水幫勢力如此之大,我別無所求,只想與貴幫幫主一晤?!崩铎掀届o的說著,似他所說之事僅僅是小事一件。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此事他有些不敢答應,畢竟此事超出了他能力范圍之內。
“怎么?你不同意?”李煜臉‘色’冷了下來,他之所以站出來,其實為的就是一見分水幫幫主,另外一點,他覺得那個年輕人大有可用之處,因此才想要結‘交’。
聽了李煜所言,中年男人狠狠心,右手在賭桌上一拍。
“好,我答應你?!?br/>
“這才爽快?!崩铎瞎恍Γ仡^看向那年輕人與荷官,擺手再次開口。
“開始吧,條件都談妥了,開始吧。”
聽到李煜的話,荷官與年輕人眼光對視了一下,兩個人眼中都迸發(fā)出了‘精’芒。
荷官并不認識眼前的年輕人,但他知道,對方一定是因為一些事情來找自己麻煩的。
而年輕人,他心中卻是有著極大的憤怒,此來便是要找這荷官尋仇的,因此兩人心中都有著一份惱怒與警惕。
荷官此刻輕輕拿起了骰子盒,輕輕搖晃了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并且他的臉‘色’在此刻從嚴肅變成猙獰,而且手腕不斷的顫抖,再過片刻,骰子盒從他手中飛起,在空中翻滾。
骰子盒的聲音復雜紛‘亂’,令人聽不清個數,在過了大概有一分鐘左右,荷官臉‘色’陡然變得漲紅,而后他右掌猛地一頓,骰子盒落下的時候,被他一把按落在了賭桌上。
“砰!”一聲悶響如同是落在人們的心里一般,令得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這里。
而此刻在賭坊大廳里所有人的賭客幾乎都來觀看了。
年輕人的臉‘色’并沒有變,他仍是盯著那荷官?!健叿浩鹆宋⑽⒗湫Α?br/>
荷官的手掌絲毫沒有顫抖,他的手緩緩掀開了骰子盒蓋。
骰子盒蓋被荷官打開,里面原來有三粒投資,但此刻卻是多出了兩粒。
一共五粒骰子,而且都是六點沖上,也就是說,一共三十點。
全場安靜了有十多秒,而后便爆發(fā)出了驚嘆之聲,議論之聲,在整個大廳回‘蕩’不休。
很多賭客都在驚奇,荷官是如何做到的,在眾多人的眼前,將兩粒骰子放入骰子盒當中,更有人不斷的唏噓,這荷官手段高明,根本就不用去搞什么小動作,就可以搖出來大小,所以剛才這桌的那些賭客輸也輸的值了。
在人們的議論平息了一些,年輕人這才緩緩開口。
“接下來,該我了吧?”他的聲音并不大,但卻令得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晰。
因此,在這個瞬間,沒有人在說話,他們的眼光都落在了那年輕人的身上。
年輕人表情平淡,絲毫不見‘波’動,他將對方桌子上的骰子以及骰子盒取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仔細看了看那五粒骰子,而后輕輕見骰子盒的蓋子蓋上,輕描淡寫的晃悠了一下骰子盒,而后陡然一拍賭桌,骰子盒便飛到了空中。
雙手左右‘交’替在骰子盒上撥動,令得骰子盒在空中不斷的旋轉,里面的骰子嘩嘩作響。
大約過了有半分鐘,年輕人手掌一頓,骰子盒就那么落了下來,而后被他的左手按落在了賭桌上。
而此刻,荷官的眸子卻是陡然收縮,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而且他的雙手猛地在賭桌上按落。
眼見他的雙手按落在賭桌上,年輕人卻是冷冷一笑,忽然右拳向著賭桌一砸,轟然一響,整個賭桌猛地一顫。
荷官的雙掌剛剛落在賭桌上,卻不料一股大力陡然沖來,令得他身子一晃,倒退了三五步,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年輕人冷冷一笑,手掌在骰子盒上輕輕按落,而后掀開了骰子盒。
骰子盒被掀開,里面的骰子竟然達到了八顆,而且每顆骰子的點數都是六。
一共四十點。
全場靜默,人們似乎呼吸都已經停止,他們的眸子中都閃過了詫異與驚‘艷’。
而此刻李煜身后的湯宏張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攏,輕聲在李煜身后道:“我的天,這還是人么?手法要多快,要有多少的功力可以令得這么骰子都是一樣的點數。”
場面此刻冷卻了,半晌之后,中年男人深吸口氣,眸子落在年輕人身上,平靜開口:“他是你的了,你可以隨便處置?!?br/>
聽到了中年男人的這話,荷官的臉‘色’更加蒼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與我為敵?”荷官眸子中閃過了冷然與兇殘。
“平家灣,難道你忘記了么?全村三百五十六口人,都因你而死,難道這筆血債便可以這么算了么?”年輕人淡淡的說著,似乎對于那血債他現在不是那么在意。
但,李煜卻是從年輕人的眸子中看到了一種殺之后快的冷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