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秘書把自家氣得張牙舞爪,要破門而入的少爺拉回房間做思想工作。梁俊贏這次損傷慘重,能量源直接被吃剩一條可憐的小觸手,說是廢人都不為過。
也許人類社會的廢物可以活下去,但他們族不行。如果被人知道他家少爺能量源只剩一條小觸手,他家少爺在族內(nèi)絕對會跌入可怕的境地。楚敏若是不幫忙,他家少爺絕對會迎來最悲慘的人生。
秘書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他看著自家少爺,憂愁地嘆口氣,本來他都計劃好了,先去謝謝楚敏上天臺救援,然后跟楚敏好好溝通,說一下自身的情況,最好往更嚴(yán)重里渲染一下。楚敏是個心軟又講理的,梁俊贏是為了保護(hù)她和小白卷才這么慘,就算為難,出于愧疚肯定會同意的。
然而……他家少爺全都搞砸了!
梁俊贏不情不愿地站在楚敏的門前,他敲了敲門。楚敏知道是誰,走到門前卻沒有給他開門。梁俊贏聽見腳步聲,知道她在門邊,沒有繼續(xù)敲。有些話隔著門比較容易說出口。
他低頭掏出一個小紙條,一看,眉頭就擰了起來:“剛,剛才不是,有意冒、犯!”
他在冒犯兩字上不爽地咬重音。
門內(nèi)的楚敏一聽就皺眉,梁俊贏的道歉聽起來即敷衍又咬牙切齒。仿佛有人掐著他的脖子逼他說出來。她皺著眉,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添了兩分怒氣。
“請你不要…生!氣!”梁俊贏一字一句像在咬誰的血肉,恨恨的說出來。
楚敏無語了,能把道歉說得這么咬牙切齒的也只有梁俊贏了。
梁俊贏深吸一口氣,下面這些情深意切的自省道歉都是什么玩意?!羞恥得他根本說不出來!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為他有錯??!
梁俊贏有心甩手不干了,但…出門前秘書曾經(jīng)警告他,要把小紙條上的字念完,絕對不可以說小紙條之外的內(nèi)容,那個一個字都不可以?。?br/>
想到秘書當(dāng)時的臉色…梁俊贏尾巴尖疼!
因為秘書忍無可忍地暗示,如果不聽他的,下次洗澡就會在他的鱗片縫里塞一些他想不到的小東西!梁俊贏只要想想,整個人就不好了!
“說完沒?”楚敏在門里冷冰冰地問,她實(shí)在不想浪費(fèi)時間聽梁俊贏敷衍的道歉。
梁俊贏一梗,憤憤地把小紙團(tuán)揉成一團(tuán)放進(jìn)口袋。
“我不需要你道歉也不原諒你?!背糁苯诱f,她不是圣母,先被冒犯后被侮辱,絕不可能因為梁俊贏敷衍的道歉就原諒他。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碎碎念‘這貨是我的救命恩人!’才勉強(qiáng)克制住暴揍這家伙的沖動!
居然敢直接回絕?。×嚎≮A氣青了臉,他忽然在心里改了主意,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楚敏幫他修復(fù),只要能達(dá)到目標(biāo),就算不是按照小紙條辦的,秘書想必不會介意。
這般一想,梁俊贏輕松愉快地把小紙條策略丟到了腦后,惡劣地敲門:“開門!我有賬要跟你算??!”
“你能有什么賬要算?”楚敏額冒井字,開門冷笑。
梁俊贏一臉討債的惡相,他背后伸出一根可憐巴巴的小觸手,在楚敏的面前搖了搖:“看見沒?!都是為了救你,我的本源能量被吃得就剩這么一小根了??!”
“我原來有二十七根!”梁俊贏在二十七根上惡狠狠的咬重音,“都是因為救你才剩這一點(diǎn)!難道你不應(yīng)該對我負(fù)責(zé)?!”
楚敏爭鋒相對地回:“要不是我上了天臺,別說你這根小尾巴了,命都沒有了!”
梁俊贏驟然沉了臉,他有片刻的沉默。沒有戰(zhàn)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已經(jīng)是屈辱,甚至還讓保護(hù)目標(biāo)斷后自己逃生。雖然不是自愿的,但他不能怪秘書,也不能怪勇敢斷后的珍種。要怪只能怪他的能力不夠強(qiáng)。他心里翻天覆地的難受,更加不愿意讓秘書失望了。
梁俊贏渾身氣質(zhì)一變,像個志在必得的討債鬼:“你也別忘了,要不是我,你早被車撞死了。”
他一臉‘你欠我的人情該還了’,身后的藍(lán)光小觸手伸到楚敏的眼前點(diǎn)了點(diǎn)尾巴尖,意思是‘你要還在這’。
楚敏一噎,氣得拍上大門,想讓她幫忙?做夢去吧!
第二次險些被大門拍到臉,梁俊贏氣得抬腳要踹門,背后忽然冒出一聲陰森森的,‘少爺,您•又•搞•砸•了?’
梁俊贏后背一激靈,背上的小鱗片都要豎起來了,他目光閃爍地背對著秘書放下腳。秘書就站在臥室門口‘微笑’地看著他。
“哦,珍種還在生氣。我都說了不要在她氣頭上去道歉了?!绷嚎≮A以抱怨的語氣快速地說。
秘書‘微笑’不變,他就像聽到了什么拙劣的謊言,露出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梁俊贏回房間的腳步一轉(zhuǎn):“對了,我去看看珍種的晚飯好了沒?!?br/>
秘書身形一閃,像一道閃電閃到梁俊贏面前,牢牢定在他下樓的路上,恭敬體貼地躬身:“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怎么可以讓少爺去做?”
梁俊贏渾身的小鱗片都要炸起來了!也許…他可以幾天不洗澡?不行!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