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立馬抽刀,“給我拿下?!?br/>
“都別動!”男人件事情敗露,從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沈若音的脖子上,“這可是安國公的女兒,你們要是亂來,她可就沒命了?!?br/>
聽到這話,幾名官兵不敢再動。
“都后退,送我們到城門口,否則你們知道后果?!闭f完又晃了晃抵在沈若音頸間的匕首。
“好,你不要沖動,切莫傷了小姐?!惫俦贿叞矒嶂?,一邊偷偷示意隨從去搬救兵。
就這樣,幾名官兵被迫護送著他們,快到城門時,后方響起急急的馬蹄聲,來人正是安國公沈元哲和衛(wèi)承弼。
見此,男人瞪了一眼身邊的官兵。
“小賊,還不快放了我女兒!”見沈若音脖子被抵著匕首,沈元哲怒斥道。
“都別過來!敢亂動她可就沒命了!”
男人已經被逼急了,不自覺加大了力度,沈若音感覺到脖子一痛,不用看,肯定是被劃傷了,但她不敢吭聲,怕影響爹爹。
“好,你冷靜,別傷了她?!鄙蛟芤妼Ψ綋]著匕首,心揪了起來,忙放緩了語氣。
“讓他們放行!等我們安全了自然會放了她?!?br/>
見沈元哲不說話,這男人又把匕首往沈若音的脖子壓了壓。
“放行!”
“安國公——”衛(wèi)承弼急忙開口。卻見沈元哲沖他搖搖頭。
聽到此,男人放下了匕首,準備駕車離去。
電光火石間,一枚冷箭飛馳而來,直入他的腦門,男人悶哼一聲便直挺挺的從馬車上摔了下去。
“大哥——”胖子悲痛不已,“我跟你們拼了!”
另一枚箭射入了他的心臟。
李容庭利落的收回弓箭,輕輕地夾了馬肚,來到沈元哲旁邊。
今日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手腕處系著牛皮護腕,不同于除夕宴上的冷漠,今日他目光凌冽,狂傲不羈,盡顯王者風范。
“臣參見璟王殿下,”沈元哲趕忙行禮,“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安國公不必多禮,快去看看沈小姐傷勢如何?!?br/>
衛(wèi)承弼已經將沈若音從馬車上抱了下來。
“音音?!鄙蛟芙舆^她,朝璟王告辭,急忙回府去了。
“派個御醫(yī)跟著去安國公府?!崩钊萃タ粗蛟艽掖译x開,對手下人又吩咐了一句,“其他人清理現(xiàn)場,報給京兆尹?!?br/>
“是?!?br/>
這邊安國公府,林意嵐急紅了眼,沈若軒在旁邊抽泣,林意嵐卻沒有心情哄他。
下午出去的時候是兩個孩子一起,如今只有沈若軒回來,老夫人自然也明白了大概,此刻老夫人王氏誰勸都不聽,一定要等到沈若音回來。
沈元哲抱著沈若音回來的,見她臉上的血,林意嵐幾乎要暈過去。
“娘親,我沒受傷,這是壞人的血?!鄙蛉粢粢姞钰s忙開口安慰她。
他們前腳剛到府,章太醫(yī)后腳也到了。難為章太醫(yī)一把老骨頭半夜被叫過來。
在安國公夫婦的注視下,章太醫(yī)擦了擦腦門的汗,良久才開口,“小姐無礙,所幸刀口不深,冬日里不易潰爛,好好將養(yǎng)幾日就能康復,我再開幾副安神湯給小姐喝著。”
聽到這話,林意嵐才稍稍放下心來,又勸老夫人回去就寢。傷神了許久,王氏也撐不住了,確保沈若音確無大礙,她才讓陳嬤嬤扶著回鶴蘭苑了。
送走了章太醫(yī),林意嵐將沈若音上上下下看了一個遍,看到她脖子上包扎的厚厚的紗布,又忍不住紅了眼睛。
自從沈若音來安國公府,一直嬌養(yǎng)著,哪里受過這么重的傷。
“娘親,我真的沒事,方才我一點也不害怕,因為我知道爹爹一定會來救我的?!闭f完沈若音又笑容燦爛的看了看一直在旁邊站著的爹爹。
沈元哲微微撇開了眼,要不是那兩個賊人已經死了,他定要打他們幾十軍棍。
“我在這也不方便,就先回去了,桃桃好生休養(yǎng)著。”說完便像是落荒而似的走了,還磕到了桌角。
看著沈元哲的背影,沈若音笑了笑,這么好的爹爹,她前世怎會覺得不好相處呢。
“姐姐,我好害怕,都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亂跑了。”沈若軒抱著沈若音的腰,小嘴一撇,又要哭出來。
早知如此,他就不求著姐姐看那勞什子雜耍了。那些個東西自然比不上他的姐姐。
沈若音摸著他的腦袋,輕聲安慰著,“不怪軒兒,幸虧軒兒沒事,不然姐姐也要恨死自己了?!?br/>
林意嵐看著他們姐弟倆又心酸又欣慰。
.....
因為沈若音遇到這檔子事,林意嵐連著好幾天不讓沈若音亂動,沈若音日日躺在床上聽著弟弟給她講學堂里的趣事兒。
“小姐,您看誰來了?!币捪囊荒樞σ獾目粗倚〗銤M面愁容的躺在床上,這幾日不能隨意走動,可憋壞了。
“音音!”覓夏剛一說完,就見后面撲過來一位身穿霞彩千色梅花嬌紗裙的女子,她頭上的鑲寶雙層花蝶鎏金銀簪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淺淺!”沈若音驚喜的抱住她的小姐妹。自重生以來,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衛(wèi)淺淺。
衛(wèi)淺淺是衛(wèi)將軍府中的幼女,從小便與沈若音交好,若碰上兩家一同伴駕出游,兩個女孩還會同塌而眠。
“嗚嗚嗚嗚,你嚇死我了,聽我二哥說你出事我快擔心死了,但是二哥怕人販子沒緝拿完也不讓我出門,我在家都快急死了。”
“沒事了,我這傷口也不深,過幾天就好了?!鄙蛉粢襞呐乃谋嘲参恐?。
衛(wèi)淺淺比沈若音還大一歲,只是她出生將門,又被上頭兩位哥哥慣著,性格可謂叫做豪邁,通常沈若音照顧她還要多一點。
兩個姑娘一見面就說個不停,衛(wèi)淺淺已經踢掉繡鞋,爬上了沈若音的床,覓夏早已習慣,備了一些點心茶水以后便自覺退下了。
“音音,你聽說沒有,”衛(wèi)淺淺突然神神秘秘的降低了聲音,“周月妍被周太師關禁足了,這個新年她都沒好好過呢?!?br/>
“怎么回事,周太師不是一向對她很寬容么?”沈若音哪有空去打聽這些事,她跟周月妍素來沒有什么交情。
前世她嫁給李淮奕后,周月妍表面對她恭敬,其實她能感受到周月妍并不喜歡她。
“能有什么事,還不是為著她的婚事,周家極為看重她的婚事,哪里輪得到她做主?聽說除夕宴那晚是她自己求了太后,想讓太后幫她指婚給三皇子的,沒有提前跟周太師知會一聲,周太師自然是惱怒的?!?br/>
沈若音了然,周太師是想讓周月妍成為太子妃。而皇上遲遲不立三皇子為太子,他們周家并不想就這么快押寶,所以前世周家甚至不惜將周月妍拖成老姑娘。
在李淮奕登基后,周太師又巴巴的用皇后之位跟李淮奕談判。
這么一想,沈若音都有些同情周月妍了。
【作者題外話】:小劇場:
李容庭:我猜我救娘子的時候,娘子一定覺得我?guī)洏O了。(??ω??)y
安國公:我就知道那小子救人的時候沒安好心,就是想把我們家小桃桃叼回狼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