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昏昏沉沉不知睡去了多久。在這黑暗的地下空間,已經(jīng)沒有了白天和黑夜之分,有的,只有無盡的黑暗與莫名的危險感。
睜開迷糊的睡眼,四周一片黑暗,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在好不過了!奇怪,睡著前我記得我和胖忠的手電都是開著的,怎么會這么黑暗,然道是沒電源了?
四周一片黑暗,我根本看不見任何物體,觸手去摸地上,入手的感覺是一片冰涼的木質(zhì)感,我想我們應(yīng)該還在這古棧道上。我喚了幾聲胖忠,見沒回應(yīng),又喊了青雉兒幾聲,可四周依然一片的安靜,根本就沒有一點(diǎn)氣息,回應(yīng)我的,只有我自己的層層回音。
我心里一沉,就算是睡著的話,也不可能一點(diǎn)氣息都沒有,我剛叫了好幾聲,胖忠叫不醒還好說,畢竟那貨睡覺和睡死了沒區(qū)別,青雉兒應(yīng)該不像那么死睡的人,那能解釋的就是,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在我的身旁。
我一急,這里就一條像樓梯一樣延伸向下的古棧道,人不在這里,那就只能到下面去了。這兩貨,不會把我叫醒起來一起下去?我一邊想,一邊手不斷摸索著,終于在我身后不遠(yuǎn)摸到了手電,忙一把打開,有了亮光,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人對于黑暗的恐懼,永遠(yuǎn)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我所在的地方,還是在睡前的古棧道上沒錯,如我所猜想的,胖忠和青雉兒兩人已經(jīng)不在旁邊了,連胖忠的背包都不見了。又向棧道下照去,手電能照到的距離內(nèi),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四周一片的寂靜。
身后背包還背在身上,前面太累了,竟然連背包都沒放下就睡著了。(全文字更新最快)胖忠和青雉兒會到哪去呢?又向棧道上來回照了幾下,知道想也沒用,還是沿著棧道向下找去吧。抹了下臉,讓自己精神起來,之后向著這一梯一梯的棧道下走去。
這古棧道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年頭了,這些木質(zhì)的棧道板竟然沒有腐壞,也不知道是什么木質(zhì)。人走在上面,除了走動時發(fā)出的嘎吱聲之外,棧道板的結(jié)實(shí)程度應(yīng)該還是蠻不錯的。拿著手電一直向下走去,根本看不到什么人影,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老是感覺這棧道越來越陡,人一直想往前趴,就感覺在走一個斜坡一般。在棧道頭向這里照來,都沒感覺有這么陡。又往前走了幾米,這種感覺越是明顯,怎么回事?正在我覺得怪異的時候,冷不防腳上突然碰到個什么東西,一個重心不穩(wěn),人直接向棧道板趴去。這一下讓我直接和棧道板來了個親密接觸,鼻子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一股暖流順著鼻子流了出來。
自然反應(yīng)的捂住鼻子,不讓鼻血流出來。之后趴在地上拿手電向后面看去,后面除了還是一塊棧道板之外,竟然什么都沒有!我剛剛明明是踢到什么東西才重心不穩(wěn)的,可奇怪的是,后面竟然什么都沒有,除了棧道板,還是棧道板。
在看了下,還是什么都沒有。不禁苦笑了下,都感覺是不是自己一直緊張,出現(xiàn)錯覺了全文閱讀。也沒多想,正想手撐爬起來時,耳邊卻猛的聽到一陣嘎吱聲。這一聲嘎吱聲不算很響亮,但在這種寂靜的地方,卻尤為的刺耳,就感覺像木板斷裂時的那種不堪重負(fù)的聲響。
嘎吱之后,又回歸一片安靜??紤]到是否有什么危險,我便就這么趴著,在等待了一會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樣,松了口氣,雙手撐起,正想爬起來。但卻奇怪的手一滑,人又向前趴了下去,差點(diǎn)連拿在手里的手電都摔掉出去。怎么回事?我不禁心想,忙拿過手電往另外一只手掌照去。
一樣啊,手掌上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剛才那一滑,明明我感覺像是抹到油一樣的感覺,油膩膩,滑溜溜的。既然手掌沒問題,那應(yīng)該就是棧道板的問題,想到此,我忙又把手電照向棧道板上,這一看之下,讓我打了個激靈。
在手電的光照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木材顏色一般的棧道板上,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紅,那是一種如血一般的艷紅,紅得讓人觸目驚心。而艷紅的木板上,被手電光照下,仿佛之上有一層類似琥珀一般的透明木質(zhì),剛才滑倒的原因,我想應(yīng)該就是這層琥珀一般的物質(zhì)了。
這層琥珀一般的物質(zhì)是什么?棧道板又為什么突然變成血紅色?是否是因為我剛才踢到那東西的原因?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在我觀察完這些的時候,我人已經(jīng)向著古棧道下方滑去,而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原來剛才并不是我的錯覺,而是真的很陡,在滑下去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本以為是一梯一梯的棧道,竟然只是一段一段的黑斷口,也就是說,這下面的這一段棧道板,其實(shí)就是一塊直板,一塊一直向下,呈現(xiàn)45度角的直板?,F(xiàn)在在加上這種滑膩膩的琥珀物質(zhì),這就是一塊一塊棧道板拼接起來的滑板,而滑板的盡頭,則是一片黑暗。
我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向下滑去,這層琥珀物質(zhì)太過奇怪,我連撐起來都沒辦法。人一直向下滑,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我都能感覺到我身下由于摩擦而一片發(fā)熱。
不知道棧道的長短,一路向下滑去。然而這些還不是讓人驚魂的事情,驚魂的是,在向下滑的時候,不時出現(xiàn)在棧道板上的刀片和缺了一半的棧道板。
在經(jīng)過第一塊刀片的時候,我是堪堪躲過的,手臂被刀片扯下了一塊皮。也顧不上疼痛,之后又猛然發(fā)現(xiàn)前面斷了一半的棧道板,如果直接滑下去的話,那下面就是望不到底的深淵。然而棧道板太滑,不是突然想到辦法,一腳踢在深淵的洞壁上,借著反力量移到棧道板另一半的話,我就直接下去了,之后也沒我什么事了。
只知道一路向下滑,速度越來越快,身下的熱度都快讓我燒起來了。時不時的突出刀片和半板讓我顧不上一切疼痛,只能疲于應(yīng)付,好幾次險象環(huán)生。
“啊!”在不知向下滑了有多久時,我面前的棧道板已經(jīng)不是半板那么簡單了,而是一塊都沒有,不是斷了好幾塊的問題,而是前面已經(jīng)沒路了,棧道已經(jīng)到頭了!而迎接我的,只能是我根本剎不住自己而“飛”了出去,我所能做的,就只剩大喊來減輕恐懼了。
我能說我那一刻什么都想,什么都沒想嗎?其實(shí)那一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任由腦海里閃過千萬種思緒,而我只能向前“飛”,然后往下墜。
感覺很久,又感覺很快。之后便落到了水里,一陣冰涼刺骨的感覺,讓我精神一震,忙憋住氣,往水面上浮去。在快到水面時,一只手把我拉出了水面。
“嘿!你也來啦?滑滑梯好玩不?”“少哥哥?。俊痹谖疫€因為剛出水時,看不清四周一片的時候,胖忠和青稚兒的聲音便傳到了耳朵里。這讓我心里一松,還好,都活著!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