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淚心中頓時浮現(xiàn)了這兩個字,追影,就像是用劍的這個男人,他本就如寂寞的長夜,你又如何去尋找他以與夜融合在一體的投影?
所以你只好閉上眼,去享受他揮劍時帶給你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喪尸忽然受到劍芒的沖擊,利爪再也揮不下半分,瞬息之間,它的身體竟迸裂開來,仿佛萬千道光影自它的體內(nèi)迸發(fā)而出,要將它整個身體盡數(shù)撐裂!
終于,喪尸忍受不住這巨力的沖擊,身子一斜,轟隆一聲,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洞壁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尹長庚面色冰冷,慢慢的向那倒在地上的喪尸而去,花千淚卻如著了魔般在他身后道“你的劍,是不是叫做追影?”
“沒錯,追影劍?!币L庚一詫,卻沒有更多的驚訝,他冷冰冰的走到那喪尸跟前,舉劍要做最后一刺。
他凝神,追影劍終于重重刺下,可身下的喪尸卻猝然睜眼,張開血口,向尹長庚的腳踝咬去!
清風揚揚,樹林乍響。
宮念水一路追來,立定身姿,看了看被林葉遮掩的洞口,笑道“我猜便是這里了?!?br/>
璇乾道“既然璇璣進了這個山洞,料想七星龍淵應該也在里面?!?br/>
宮念水道“不是應該,我敢肯定,七星龍淵就在里面!”
他忽然不合時宜的開起了玩笑,“快要尋到鎮(zhèn)派之寶了,道長心中可否激動?”
璇乾卻無心與宮念水開玩笑,嚴肅道“我們進去!”
“想要尋劍?真是可笑之極!”
突然,自二人頭頂傳來了一陣冷笑之聲,宮念水聞聲望去,但見一青衣之人站在石洞之上。(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那人笑意輕蔑,身姿一擺,便跳到了石洞前,擋住了宮念水二人,滿臉陰鷙道“恐怕你們尋不到劍,只會死在洞外!”
宮念水道“不知閣下是毒部的哪位?”
那青衣人不屑一顧,冷冰冰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因為你馬上便要死!”
宮念水嘲弄道“是么?”
他方想要拔劍,璇乾卻伸手攔住了他道“這里有我,你快去洞穴里取劍,以免夜長夢多!”
宮念水微微一怔,詫道“七星龍淵本是玉虛的鎮(zhèn)派之寶,于情于理,也該是我擋在這里,道長進去取劍才對。”
璇乾卻搖了搖頭道“七星龍淵本是上古神兵,就算我取得了寶劍,以我的資質(zhì),也不可能借助神兵發(fā)動御雷決,而若是劍交在你的手中,我便可以放心。”
宮念水道“道長何出此言,晚輩資質(zhì)平庸,恐怕會讓道長大失所望。”
璇乾無奈道“你不必瞞我,青玄劍法高深莫測,這二十年間無一人可以參透,宮少俠若是資質(zhì)平庸,又怎能在不到三日時間里就悟透了這青玄劍法?”
宮念水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他不動聲色道“道長都知道了?”
璇乾道“簡英道長與羽驚魂一戰(zhàn)所施展的青玄劍法,我就算在夢中還時常記起,你雖然用花殤谷的劍招刻意隱瞞青玄劍法的劍意,卻也逃不過我的眼睛?!?br/>
宮念水嘆息道“道長既然都已看破,那晚輩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望不負道長所托!”
璇乾頓感寬慰“還望宮少俠慈悲,盡力挽救玉虛危難!”
宮念水微微點頭,身影一縱,朝那青衣男子而去,那青衣男子卻好整以暇,動都未動,安然放宮念水自自己身邊進入洞去。
突然一陣風,吹得洞外二人的長袍滾滾作響。
那青衣男子朝洞內(nèi)看去,但見宮念水的身影已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他終是轉(zhuǎn)過頭,朝璇乾道“你一定認為,我是怕你們兩個聯(lián)手對付我,才故意放他先進去的是不是?”
璇乾搖頭道“我不管你為何在此,我只知道,有我在這里,你休想進入洞中半步!”
那男子得逞似的哈哈大笑道“老道好生有趣,你可知道,我淬毒使云無咎的武功?”
“哦?”璇乾橫眉冷豎,此時若能知曉對方武功,最好不過。
云無咎滿臉陰鷙道“是沾衣毒功,那小子在經(jīng)過我的時候,便已經(jīng)中了我身上埋下的毒,恐怕他還沒有把劍帶出來,便會死在洞里?!?br/>
“老道啊,恐怕你的希望,要就此落空了!”
“妖孽!”
終于,風聲更勁,璇乾一聲怒吼,雙掌盡帶乾坤霹靂之意,向云無咎重重拍來!
掌力爆裂,云無咎卻絲毫沒有躲閃。
終于,萬千之力重重砸在了云無咎的身上,光是掌風,便足以將云無咎整個人撕碎!
璇乾得意的看著眼前的云無咎被自己一掌打的口吐鮮血,重重的摔向洞口,他心中雖然得意,但還是惦念七星龍淵,忙撤了掌力,向洞內(nèi)奔去,卻不料身后有人道
“道長這要是去哪?”
璇乾大驚,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卻見云無咎背負著雙手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身上,一點點傷的痕跡都沒有。
“不可能!我明明擊中他了!”璇乾猝然望向身后的云無咎,見到的卻只是枝葉上掛著的破碎的青衣!
云無咎冷然道“看來道長年老昏花,竟然連衣服和人都分不清楚”
璇乾大怒,掌力催吐,向云無咎一掌擊來,可是云無咎明明沒有動,他的掌卻偏偏擊空,自云無咎的頭側(cè)呼嘯而過!
身后的樹叢經(jīng)不住璇乾的一掌,枝葉紛飛,璇乾驚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
而云無咎卻還是背負著雙手,站在他的身前,微笑著看著驚詫的璇乾,他甚至絲毫沒有在意他打出的驚天一掌,就仿佛早已經(jīng)知道,那一掌并不會打中自己。
云無咎陰狠的笑笑,道“道長可是驚詫打不到我?”
璇乾大怒,揮掌又要擊去,可他掌力威猛,卻疏于防備,掌力未吐,腹部之上便傳來了一股撕裂般的劇痛。
那是一柄劍,赫然的插在他的腹部之上!
那本是尋常的劍,可是鋒利的劍鋒仍舊足以攪碎他凡人的血肉,璇乾但覺功力散盡,雙腿竟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云無咎仿若高高在上的魔神,睥睨著喘著粗氣的璇乾,笑道“道長,你說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