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響亮的巴掌聲使客房內(nèi)的空氣瞬間凝結(jié),臉上火辣辣的灼痛感讓左嬡的腦子漸漸清醒過來,她雙手撐在床上,身子輕輕顫抖著。
荀歡站在床邊上,俊美的臉龐冷沉陰森,他琥珀色的眸子滲著冷詭之色,“現(xiàn)在可清醒了?看清你抱的人是誰了嗎?”
朦朧的片段在腦子里閃過,左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受傷剛結(jié)痂的唇瓣再次被她咬出血絲,白皙的臉頰透著粉色的掌印,不過那張臉卻是面無表情。
“抱歉,我神智不清,另外,我想下去!”
就在氣氛冷寂之時,左嬡收起所有情緒,垂下眼瞼,語氣不溫不火道。
剛才的情況,雖然她神智不清醒,不過從那些模糊的片段中,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以這個男人驕傲肆意的性子,他會發(fā)怒,也是自然。
荀歡心里頭的煩悶與暴躁怎么也壓抑不住,他抬頭扒了扒栗色的碎發(fā),語氣煩躁道,“已經(jīng)起航了,你就給我乖乖歇著吧!”
這是第三次了,這女人第三次將他當(dāng)成了那個叫阿郎的男人,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但憋火是一定的。
他看到她白皙的臉頰上,幾個鮮紅的指印,心臟微不可察覺地緊抽了一下,想說什么,可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口,轉(zhuǎn)身出了客房。
對于她,他說不清是什么感覺,說純粹的只是興趣使然?可這女人在他看來,真的一點都不討喜,脾氣倔,性子冷,說是男人的征服欲,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讓她放下了傲骨與清高,玩過之后,他應(yīng)該扔了才對。
可他發(fā)覺,每晚有她的陪伴,他睡得格外安心,盡管兩人中間相隔甚遠(yuǎn),但她身上的氣息卻是環(huán)繞在鼻尖。
明明他才是游戲的主導(dǎo)者,然而,現(xiàn)在,他的情緒卻被她牽著走。
他情緒自控的能力一向很好,就在剛才,當(dāng)她抱著他喚阿郎,抱著他小心翼翼輕吻的那一刻,心里那股憤恨與暴躁怎么也壓抑不住,想也沒想地就甩了她一個耳光。
風(fēng)和日麗,廣闊的海面一片平靜,男男女女聚在甲板上,有的架著魚竿在垂釣,有的躺在涼椅上曬日光浴,有的則是品酒觀景,也有幾個圍在一起玩游戲的,氣氛并沒有因為左嬡的暈倒而變得沉悶。
“阿歡,你那妞沒事吧!”
“呵呵,荀少,看來你女人挺純的,接個吻也會緊張得昏了過去?!?br/>
“那是,你以為歡子跟你們一樣對女人來者不拒,他要就要純的!”
荀歡從底層上來,眾人一看到他,就七嘴八舌地轟炮,他就像是沒聽到般,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摻了幾塊冰,晃動了幾下,而后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入腹,心里那股悶火有些澆滅的現(xiàn)象,他掃了眾人一眼,開著玩笑道:“現(xiàn)在想要純的女人,除非你到幼稚園去蹲點,守著她開花,時期一到,你就一舉摘下果實!”
話落,他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依舊是加冰,一飲而盡。此時他外泄的情緒已經(jīng)收起,又是那副邪魅深沉的荀歡。
坐在他身邊,與他相隔最近也是最了解他的季一鳴看出他情緒不對,濃密的眉毛微挑,“怎么了?你那小辣椒還沒醒?”
“醒了,不過,我倒是希望她沒醒,堵心的很!”
“哎呦,又給你氣受了,我說你有受虐傾向你還不服氣,那女人,整地就是一個嗆人的辣椒!”
左嬡是琳琳的鋼琴家教,季一鳴和她的接觸,可以說比荀歡還要多,所以她的性子,他也知道一些,有幾次琳琳纏著她,時候晚了,他好心要送她回家,都被拒絕了。
荀歡聽了,笑笑不言,小辣椒?他倒是覺得她像驢。
“怎么樣?沒事吧?”
霍芃摟著美人過來,語氣關(guān)心地問。
他看的出來,荀歡對那女人挺重視的,是他起的哄,好好地人暈了,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沒什么事,已經(jīng)醒了,這會兒在客房休息!”荀歡語氣聽不出喜怒。
“荀少,我看她好像有些緊張,要不我去陪陪她?”這時候跟在霍芃身邊的清淡女人突兀地開口。
幾人的視線轉(zhuǎn)到她身上,霍芃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看向荀歡,笑了笑道,“歡子,夢溪和她性子挺像,兩人應(yīng)該合的來!”
荀歡看了那女人也就是霍芃口中的夢溪一眼,他沒說什么,放下酒杯,進(jìn)了艙里面,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盒不知名的軟膏,“你進(jìn)去吧,將這個給她!”
夢溪微愣,不過沒說什么,她伸手接過,點了點頭后,就離開了。
客房里,左嬡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女人,神色愣了片刻,夢溪看了她臉上鮮紅的五指印,同她一樣,也有些怔愣,不過并沒有失態(tài)多久,她沖她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是荀少讓我過來陪陪你,用這個擦擦臉吧!”
夢溪算是明白那男人為何要給她一盒消腫祛瘀的軟膏了。
左嬡同樣回她一個清冷的淡笑,看了她手中的軟膏一眼,伸手接過,“謝謝你,我沒什么大礙,你出去玩吧!”
“沒事,我不喜歡那種場合!”
左嬡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這女人性子淡雅,和那些女人不不一樣,不喜歡浮華也屬正常。
兩人不去理會外面的情況,在客房里聊著,有她的陪伴,左嬡對大海的恐懼緩解了不少,臉上的紅腫擦了藥也有所好轉(zhuǎn),從夢溪的口中了解到,她和霍芃兩人之間的糾葛。
原來夢溪本是一家小資企業(yè)的千金,因為父親生意失敗,借了高利貸,最后仍是破產(chǎn),他父親沒錢還高利貸,那些債主就將她帶到娛樂場所,逼她做些不正當(dāng)?shù)氖?,無意中遇到霍芃,這才幸免于難。
她用淡淡的語氣,講述著很俗套的故事,可左嬡仍是從她口中聽出了現(xiàn)實的無奈與淡淡的悲涼,每個女人都渴望一份真感情,一份穩(wěn)定安寧的生活,可她們誰都明白,和那些個男人在一起,這只能是奢望。
霍芃這個男人,她不是很了解,不過幾次的接觸,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這種男人,哪個女人敢將心交之?
“對了,你和那荀少是怎么回事?我看的出來,他對你,貌似不一樣!”
兩人熟悉了,夢溪說話也不再那么拘謹(jǐn)。
走在門口的荀歡聽到里面都談話,準(zhǔn)備推門的手突然頓住,他也想要聽聽那女人會怎么說,不過,他有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嗎?連一個不熟悉的人都能看出他對她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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