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歌微微有一些尷尬,本想張嘴拒絕,但是發(fā)現(xiàn)時,他已經(jīng)是擦完收回手了。氣氛一時有些曖昧。
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迷離的雨絲在空中紛紛揚揚而下,像是銀笀,像是牛毛。四周似乎瞬間靜止了下來,只余下淅淅瀝瀝的下雨聲,瀲歌能感覺到言瀟宸此時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她一時有些發(fā)窘,撇開了目光,低低道:“皇后讓我們小心?!?br/>
言瀟宸點點頭,“我知道,從我看見二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們該小心了?!?br/>
瀲歌道:“難道皇上會立毅親王為太子?”
言瀟宸道:“帝心難測,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果二哥坐上了太子,敬親王一黨肯定最先不會同意,畢竟現(xiàn)在的皇后是白氏門族,白氏一族在天朝根深蒂固,財富更是富可敵國。這天朝帝都,不知有多少錢莊商鋪都是白氏門下的?!?br/>
不僅白氏不會同意,寧親王一黨更是會極力反對,寧親王的擁護者上至眾多百官,下至黎民百姓,哪個不夸寧親王能文能武,不少人私底下都在議論,將來皇帝駕崩定是會將皇位傳于寧親王?!耙粋€優(yōu)秀的帝王應(yīng)該立賢不立嫡,既是生在帝王家,就該有帝王的那份無情,切不可感情用事,讓感情站在理智的上方,那樣,不僅害了老百姓,于其他皇子也不公平?!睘嚫柽@番話自是話中有話,尤其是最后一句,明擺著就是說給言瀟宸聽的。
“公平?這個天下有公平之說么?”言瀟宸反問。
“不試試怎么知道?”揚眸一笑,細雨化作眸底的那片晶瑩,“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阿瀲?!?br/>
他從未這樣叫過她,含著柔情,藏著笑意,將這個秋末的寒意完全覆蓋了下去,只余一股暖流在她心地緩緩流動,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嗯?!?br/>
她輕聲應(yīng)道,大罵自己不爭氣被美色所惑。
“治理這江山社稷是我自幼就有的想法,那時母親不得寵,我只是想著我要爭氣,我要為母親爭光,我要讓這全后宮的女人都羨慕我母妃,就算她不得皇帝的寵愛,但是她的兒子爭臉,那比什么都重要。后來,上朝堂上戰(zhàn)場,我更加確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要天下太平,朝無貪庸,民無所憂?,F(xiàn)在的天朝看似國庫充足,可是這些年來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使得國庫空虛,所剩無幾了。”言瀟宸淡淡的說著,風(fēng)雨瀟瀟,他墨黑的眼底一片堅定。
“嗯,我知道。”他的心情她完全可以理解,她同樣希望世界和平,中東局勢穩(wěn)定,民眾不用再流離失所,在槍炮子彈下岌岌可危的活著。她永遠忘不了她敘利亞的一個角落,因為來不及施救眼睜睜的看著一對小姐妹被活活炸成碎片的場景,那血灑了漫天,她一向認為自己心狠手辣,但是那刻她卻情不自禁的落淚了。
言瀟宸替瀲歌打著傘,與她同步蔓延在細雨中,接著道:“我還以為你不明白呢!放眼這天朝女子,估計也就只有你能了解我。”那些個千金小姐任是誰也不會有她這樣的膽識和魄力,更不會有她這樣的豪情壯意和放手一搏的勇氣。
瀲歌只能道:“這不是我爹是將軍么?我這些個思想都是我爹給的。”
言瀟宸笑問:“池將軍會和你這小女娃說朝中局勢?會和你說朝中分為兩黨?他們?nèi)绾蚊鳡幇刀匪罨馃???br/>
瀲歌斜睨他,道:“誰是小女娃?拜托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爹又沒有兒子,當(dāng)然會和我說了。這朝中分兩黨又不是不是明擺著的事情么?誰不知曉!皇上更是清清楚楚!”
眼底閃過痛楚,卻很快又被另一種情緒所掩蓋,“是?。「富室恢倍己芮宄?,也許二哥不出現(xiàn)他會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現(xiàn)在二哥出現(xiàn)了,我和三哥就成了二哥的絆腳石,那么如果父皇下定決心要立二哥為太子,定是要要鏟除我和三哥或者是我們其中的一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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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有讀者說我話多,唉!我看文的作者都愛說話,所以我也有點兒貧。我一直覺得作者和大家說話,是努力和看官溝通,但是我發(fā)現(xiàn)書院的很多讀者都不喜歡作者和讀者溝通,那好吧!我就不說了。還有,目前正在更新的文章是這篇文,其他文章建議大家不要看,我就是看見側(cè)妃淚突然漲了幾十個收藏,心里驚訝,點進去看了一下,然后就有一條留言,還是嫌我貧。太傷心了···,>_<,不過我今天更新了哦!快快表揚我吧!O(∩_∩)O哈哈~以后就不貧鳥!再見嘍,各位看官大人!以后就木有小劇場了·····容許我最后再貧一句,深情告白,我耐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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