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肖安們的闖入,白扎哈增加了人手,現(xiàn)在是外面四個,里面四個。
肖安和周卯寅關(guān)押在外面的一個牢房,他們偶爾間能聽見看守人的嘮嗑。
洞內(nèi)很黑,似乎黑得深不見底,幽幽的夜色中夾渣這腐爛的氣味,即便不是黑夜,這洞內(nèi)也只有微弱的光線。
周卯寅雙手扶著牢籠,向外面觀看,肖安則靜靜的坐著。
洞內(nèi)被關(guān)押的一百雙號“猩紅色的眼睛”直直的望著他們,這讓周卯寅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他搓著手臂向肖安身邊靠攏。
一百多雙眼睛,在黑暗中竟然感覺他們有光芒,好似螢火蟲,更像狼群深夜里的捕獵。
因為他們長期被關(guān)押在這黑暗之中,還有吸食了“紅色的骷髏花”的緣故,他們能在夜色里面清晰可見肖安和周卯寅,他們沒有感覺到危險,甚至覺得肖安和周卯寅是他們的晚餐。
“看見什么了?”肖安問周卯寅,
周卯寅猥猥的說道,
“眼睛!”
這個不說肖安都知道,這一百多雙眼睛望著人,誰都有些心里打怵。
肖安望向看守他們的人,他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只是隨意看看,不過他看見他們中間的火堆似乎有些不尋常。
“你看他們火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jīng)]有?”
周卯寅望向火堆,
“好像真的有些奇怪!越來越暗!”
這山洞里面雖然有些濕潤,但是那火光似乎變得弱弱的。
“起霧了?”肖安低聲的說道。
這時候,周卯寅也望向周圍的眼睛,是的,那些眼睛也越來越暗了,
“好像真的起霧了!”
“你在這里面的時候有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周卯寅搖了搖頭,“沒有,因為那些眼睛,我總是不能輕易的入睡,所以沒見過!”
“你確定?”
“不能確定??!因為想睡不能睡,眼睛是朦朧的,所以分辨不出來!”
周卯寅再望向看守的人,看見他們好像在做什么準備!
“你看!他們在做什么?”
肖安也望向那些人,在模糊中,似乎看見他們從身上拿出什么圍在脖子上,肖安都有些困惑,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見山風呼嘯而過,二人聞到一股異香,然后直接倒在原地!
等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兩人醒來的時候,腦袋都還是懵的。
肖安心里想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他望向周卯寅,“以前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周卯寅搖了搖頭,“沒有!”
“有沒有聽到過風聲?”
“沒有!”
這時候他們二人只見看守的人,手提著一個木桶,然后一間牢房一間牢房的放東西進去。
因為捧月村是靠山吃山,所以木桶里面的就是食物,全是一些烤肉什么的,肖安倒沒心思去觀察這些。
他心里想著,現(xiàn)在是三月,已經(jīng)如春,春天是百花齊放的時候,昨晚的的他們腐臭味中聞到了香味,有春風很正常,而這里的地里位置,山風會很猛烈。
肖安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測,那就是昨晚的風中含有“紅色的骷髏花”的花粉,根據(jù)捧月村的經(jīng)驗,他們才會有動作,在脖子上,準確來說應該是在口鼻的地方放上了東西。
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可是有一點疑問的是,那罌粟花應該是在四月到六月才開花,花期很短,只有一個周。
這時候周卯寅突然低估道:
“昨晚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的感覺啊!腦袋暈暈的!”
經(jīng)周卯寅這么一說,肖安似乎反應過來,這花粉中的確含有‘紅色的骷髏花’,才來的時候周卯寅就被擺了一道,所以此時他才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雖然這罌粟花是四月以后才開,但是它的花色正如人們叫的名字,是紅色和粉色的,幾乎沒有白色的,所以一定是發(fā)生了變異,就變異來說,這個時候開花,那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肖安想通了,竟然有些豁然開朗,他緩緩說道,
“我還說為什么白族長突然關(guān)我們兩個起來,原來是這個緣故!”
“啥緣故?”周卯寅有些摸不著頭腦!
“花開了!”肖安目光有些深邃的望著洞口外面,
“啥花......”周卯寅突然也明白過來,“我還說怎么這么相似,原來是花開了??!”
此時彼處,白扎哈滿眼是一片花海,他臉上滿意的撫摸著這些白色的花,終于花開了,要不是因為花開了,他絕對不會把肖安二人關(guān)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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