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七點(diǎn),唐鐝雨背后緊緊地靠著墻,前面站著十多個人。眼神兇惡的看著她,她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液,神色緊張的看著那些人。到底我是做了什么才陷入如此的境界啊,她這樣想到。
時間回到中午的時候,唐鐝雨跟著那個所謂的幫助她的人走著。秋風(fēng)蕭瑟,枯紅的楓葉打在她的臉上。已經(jīng)走了足足兩個小時了,這里的秋很冷,她終于忍受不住了,對著那個男人說出了之前一直礙于面子的話:“為什么不坐車?我還以為很近所以不坐車呢,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那個男人聽到這句話吃了一驚,然后思索了一下,說道:“感謝提醒,之前我忘了你并不適合長距離徒步,那……那我們打的士去吧。”難道這個家伙連自己的車都沒有嗎?唐鐝雨心中閃過了一絲疑慮,但很快又被興奮的感覺所掩蓋了。
路比唐鐝雨想象中的要長,三個小時過去后才到達(dá)了目的地,那個男人付給了司機(jī)錢然后帶著唐鐝雨下了車。沒有足夠多的人生經(jīng)歷的她并沒有意識到三個小時的車程根本不會有多少的的士司機(jī)會接受。
目的地是一片森林中格外突兀的大草叢中的更令人感到突兀的二層鐵皮房子,那個男人說道:“就是這里了。”說完便掏出了一把古色古香的銀色大鑰匙,打開了鎖,推開了大門。就如同進(jìn)入睡夢中的巨獸被呼醒了一般,大開的大門向內(nèi)透色的很多的光線。唐鐝雨驚訝的問道:“難道這里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過了嗎?”良久,她沒有得到回答,她轉(zhuǎn)頭看向那個男人,卻發(fā)現(xiàn)在的臉上劃過一絲淚跡。“我是說錯什么了嗎?”唐鐝雨連忙問道。那個男人輕輕地?fù)u了搖頭,然后擦干臉上的淚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