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這話倒是錯了,這女子,其實并沒有被林記束縛住,她是自愿留在這里的,微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br/>
慕容梨這下不明白了,這樣一個性格的女人,竟然自愿留在這林記的府上。
這很明顯有些貓膩,又不是看中了林記的人,更不是為了錢財,這讓慕容梨有些不能理解。
不過慕容梨還是對這女子興起了一絲興趣,她對李富說道。
“李大人,您待會兒帶我去見一見這位夫人吧,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這位夫人。”
“太子妃既然已經(jīng)開口了,微臣待會兒就親自帶您去?!?br/>
“不必這么麻煩,你們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先說吧,我待會兒找個人帶我去就行了?!?br/>
“這怎么行……”
聽到慕容梨想要自己去那林記的府里,也是一驚。
正要說些阻止的話,就見納蘭啟開口了。
“梨兒,你帶上向前吧,去的時候注意安全?!?br/>
“好,那我把安懷瑾留在這里吧,免得有什么要用到他的地方,向前我們走?!?br/>
向前面無表情地跟隨著慕容梨,只不過從他炯炯有神的眼中可以看出。
他如今對于跟隨著慕容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怨言。
而安懷瑾剛剛想要說出,跟隨慕容梨他們一起走。
只是這話還沒出口,就被慕容梨一句話給留了下來,不禁讓他有些苦笑。
納蘭啟看到留下來的安懷瑾,似乎明白了慕容梨的意思。
對于慕容梨沒有帶安懷瑾去這件事,他非常的高興。
慕容梨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她也不知道。
她無心的一個舉動,直接造成了安懷瑾和納蘭啟截然不同的情緒。
看著慕容梨消失在房間中的背影,李富有些擔(dān)心地看向納蘭啟,說道。
“太子殿下,這……”
“不用擔(dān)心,有向前跟著不會有事的,而且梨兒做事自有分寸,出不了什么岔子?!?br/>
納蘭啟知道,李富對是在擔(dān)心慕容梨被那些人沖撞了。
只不過,以納蘭啟對慕容梨的了解,她還沒那么容易吃虧。
“好了,不用理會他們了,我們繼續(xù)談這次的事情?!?br/>
“是?!?br/>
聽了納蘭啟的話,李富這才有些安心,重新和納蘭啟討論了起來。
安懷瑾在一旁聽著,他也不知道他如今參與進(jìn)了這件事,到底是對還是錯。
不論納蘭啟和李富討論的怎么樣,也不說安懷瑾心中的糾結(jié)。
只說慕容梨他們出了書房之后,慕容梨就隨便找了一個人給她帶路。
這知府里的規(guī)劃,就像是慕容梨他們世界清代的知府。
前面的院子是每日辦公的地方,后面的龐大的院子,就是知府的府邸。
慕容梨他們穿過前院,進(jìn)入了后面的府邸。
走在這府中,慕容梨不由得驚嘆,真不愧是個貪官,這府中的一切都盡顯奢華。
雖然趕不上慕容府,不過對于南曙國的知府來說。
雖然平時的俸祿是充足的,但是也不會像這泉越鎮(zhèn)的知府一樣。
花園假山,幾座宅院,這個府邸的占地面積都快趕上半個慕容府了。
慕容梨看著這一切,嘖嘖稱奇,就連向前看著這些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走在這府中的回廊里,慕容梨有些好奇地看向前面帶路的丫鬟,問道。
“這位姐姐,你可知道這府里的一些事情嗎?”
那丫鬟聽到慕容梨的聲音,臉一下子就紅了。
不過因為走在前面,慕容梨并不能看到。
這丫鬟其實是打掃這知府的一名普通丫鬟,經(jīng)常在這知府中行走。
慕容梨來的時候,她也聽說了知府中來了貴客,似乎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太子妃殿下突然找到了她們這群丫鬟。
讓她們帶她去,關(guān)押林知府的家眷的地方。
不過那么多丫鬟里,太子妃殿下唯獨(dú)選擇了她。
當(dāng)時這丫鬟就很是興奮,在一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她帶著太子妃殿下們一直來到了這里。
如今回想起來,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這之中除了拘謹(jǐn)之外,還有的就是對于這太子妃殿下。
她一看到對方,就覺得臉紅心跳的。
因為對方的穿著,實在是太俊俏了。
雖然太子妃殿下一身男裝,還帶著一張面具,但是一看到她,這丫鬟就止不住自己的心跳。
她感覺自己的看著太子妃殿下,就像是看到了仙人一般。
為了不褻瀆對方,她都不敢看太子妃殿下的面容。
不過,當(dāng)這灑掃婢女聽清楚了慕容梨說的話后,臉上的神色瞬間變的惶恐起來。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她直接跪伏在了地上。
“太子妃殿下,奴婢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您直接說出來就行了,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br/>
這名灑掃婢女的舉動讓慕容梨和向前停了下來,慕容梨有些錯愕。
看著對方跪伏在地上,還微微顫抖的身體,慕容梨也是搞不明白。
這灑掃婢女一口白蓮花語氣的標(biāo)準(zhǔn)臺詞,直接讓慕容梨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向前聽到這名婢女這么說話,直接怒呵道。
“放肆!太子妃面前,豈容你說這等不敬的言論!”
聽到向前這么說,慕容梨連忙阻止向前道。
“無事,向前,你先去四周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br/>
向前聽到慕容梨這么說,也不在說什么。
答應(yīng)了一聲,就去觀察四周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了。
那灑掃的婢女原本被向前的呵斥聲,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如今見到向前走了,這才有些放松下來。
而慕容梨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后,也沒看到有什么人在接近。
又讓意識海中的主神23333探查了一邊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后。
慕容梨用溫柔的聲音,對著這灑掃婢女說道。
“起來吧,你沒有做錯什么,只是我說錯了話而已。”
“太子妃殿下千萬別這么說,一定是奴婢做了什么錯事,要不然太子妃殿下也不會直呼奴婢為姐姐,奴婢真的當(dāng)不得太子妃殿下這等稱呼?!?br/>
聽到慕容梨話語中的溫柔,灑掃婢女嚇得都要哭了。
生怕自己有什么惹到這太子妃了,就差要碰碰的磕頭了。
慕容梨一時間有些苦惱了,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原來慕容府可沒有這樣害怕她的人,就算是有,她也沒有理會過。
慕容府那些敗類樣的人,慕容梨都不屑去理會。
但是對于這還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灑掃婢女,慕容梨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都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夠讓人這么害怕。
“我真的說錯了,你先起來再說?!?br/>
“不是的!一定是女婢做錯了什么。”
看著跪倒在地上灑掃婢女,聽到她那篤定的語氣。
慕容梨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有些糾結(jié)的看著對方。
向前看到慕容梨為難的樣子,只能在一旁低聲提醒道。
“太子妃,看這婢女的樣子,應(yīng)該以前遭遇過什么,您大可以問一問?!?br/>
慕容梨聽了向前的提醒,這才恍然大悟。
她說這婢女,怎么這樣篤定就是她做錯了什么呢。
慕容梨想了一會,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才對著這婢女說道。
“我并沒有想要怪罪你的意思,你這么怕我,應(yīng)該是遭遇過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你直接說出來吧,沒準(zhǔn)兒我可以幫到你。”
這灑掃婢女很是遲疑,慕容梨的話雖然她也明白,只是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位太子妃。
雖然她聽說這位太子妃是一位富商家的女兒,但是畢竟和她們這些婢女不同。
灑掃婢女沉默不語,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瑟瑟發(fā)抖地跪伏在地上,看得慕容梨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