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陸上,有兩種擁有獨特技能的人會擁有比實力更讓人尊重的理由,他們就是煉丹師與煉器師。
故名思意,煉丹師就是煉制丹藥,以提高武者修為。而所有的獸器,獸盔卻都出于煉器師的手中,而煉器師在武者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代志云卻正是一名煉器師。
微略沉吟了片刻,魏佑桑才將元力緩緩收入體內。
感覺到元壓慢慢消失,男子輕吐了一口氣,喃喃道:“真是個倔強的孩子?!逼鋵嵰运膶嵙Γ退阋齺硖飓F,他也可以輕易全身而退,只是天獸發(fā)現(xiàn)后,也勢必會引去王嘯天的注意。
聽到對方的低語,魏佑桑并未有多余的表情,鄭重的說道:“我被人追殺呢,有話快說。”
“青陽城的事,我知道,沒有我,你必死無疑?!?br/>
被對方一語中的,魏佑桑的臉色也開始難看起來,雖然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放棄,但是見識過凝獸強者的能力以后,也知道逃過此劫的機會渺茫,只是一直刻意回避這個問題而已。
看到少年有些失神,儒雅男子愉悅的點了點頭,隨手一擲,便拋出一塊布滿鱗片的白色獸皮。“接著,”
魏佑桑見狀,身形一轉,用腳尖把空中飛來的獸皮輕輕一挑,發(fā)現(xiàn)獸皮中沒有暗藏玄機后,才一把抓到手里,打量起來。
看著少年發(fā)自本能,行如流水的動作,代志云暗暗嘖舌,嗤之以鼻道:“你太疑神疑鬼了吧?!?br/>
雖然剛剛把那塊詭異的獸皮捏在手中,但少年就感覺到了獸皮的不凡。尷尬的撓了撓頭,靦腆一笑,又回到他這個年齡該有的表情,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命只有一條,我還年輕,想多活幾年而已?!毙从滞衅疬@塊手絹般大小的獸皮尋問道:“對了,這個感覺挺玄妙的,怎么用?!?br/>
“這是變色蜥龍的皮制成的擬境衣,用法很簡單,毫無阻隔的貼在你的身上,只用注入元力將其激發(fā),它就會自動辨別你的體形延展而出,隔絕你的氣息,并且還能變幻顏色,與周圍的環(huán)境合為一體?!比逖拍凶佑行┑靡獾慕庹f道。話間,還直接演視了一遍,那原本就有些詭異的綠裝竟然在局部緩緩改變著顏色,最后與周圍化為一體,只留下淡淡的陰影,要不是他的頭部并未一同改變,一時間還真無法分辨,甚是奇妙。
魏佑桑見到后,眼神也開始熾熱,把擬境衣壓在胸前,注入了一道元力。
默默的感受著獸皮的變化,這微涼的獸皮開始釋放出一道獨特的能量,緩緩延伸而出,把魏佑桑完全包裹在內。
低頭一看,他差點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了一般,要是換個膽小之人,怕就要失聲尖叫起來。
“你只要把擬境衣從身上拿開,就會自動消除這種狀態(tài),不過現(xiàn)在你還不能局部控制,要進階到化元,才能做到。”儒雅男子淡淡的解釋道。
“是挺不錯的,不過那個老頭有我的元力,也可以避過他的感知嗎?”
“啊”儒雅男子驚聲一呼,那儒雅的面容都微微有些扭曲,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思索了片刻后,代志云才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竟然留下了元力在他手上,這可難辦了?!?br/>
看到對方大驚失色的樣子,魏佑桑也有些凝重的點了點,被對方驚惶失措的樣感染,讓他有些驚心肉跳的感覺?!半y道,這劫數(shù)我真的過不去了。”
擔心什么來什么,在幾十里外,兩名老者正在密林中漫步,一副悠哉游哉的樣子,完全沒有絲毫警惕之色。
“咦,元壓竟然消失了。”一名身著金袍,手托乳白色晶球的老者陰沉著老臉疑惑道。
雖然有些意外的神色,卻并沒有露出憤怒之色。隨即單手掐決,往晶球上輕輕一拍,乳白色的晶球內陡然間開始燥動起來,像云霧翻騰,開始在晶球內翻云覆雨,一發(fā)不可收拾。
而幾十里外的魏佑桑瞬間便有了警覺,丹田內突然開始沸騰起來,好像變成一個叛逆的孩子,強行脫離了他的控制,脫離了原來的運轉方式。
魏佑桑神色大變,:“遭了。”
“快,往森林深處逃,看天獸能不能拖住他的腳步,我去找人幫忙”儒雅中年男子一臉驚惶失措的神色,指著一個方向,急切的說道。
代志云對元力的變化十分敏感,剛才魏佑桑體內逸散而出的元力并未瞞過他的感知,略一分析,便知道了原因。
沒有遲疑,魏佑桑怔了一刻,飛快的算計了一下方位,就朝代志云指明的方向,往密林深處奔行而去。
他的預感與代志云指的方向不謀而合,前面有一道強大的氣息讓他有些壓抑,要是平常遇到這種情況,他鐵定會繞離此地,但此時的他恰恰需要的就是強大的天獸為他掩護。
而儒雅男子等到魏佑桑的身影消失在樹林間后,才緩緩從懷中摸出一道符石,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吟唱了兩句,那夾在指間的符石突然化為一道火光,消散在虛空中。
做完這一切,儒雅男子又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知道來不來得及,也只有聽天由命了?!闭f著,他望著魏佑桑逃離的方向,身形也形始慢慢模糊起來,最后消失無蹤。
大約盞茶的時間,魏佑桑與儒雅男子分別的地方,兩名老者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剛才他在這里停留了片刻,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元壓消失是從這里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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