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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李道情扶起,盤坐在李道情的身后,周杭就要給李道情療傷。品書網(wǎng)
“我。。。懷里。。。有丹藥。”李道情軟弱無力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
周杭聞言,一喜,手就要往李道情懷里伸去,可剛觸及李道情衣服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一陣臉紅,抬頭看了看李道情蒼白的臉,眼睛一閉,迅速從李道情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一枚青綠色的丹丸,放進了李道情的嘴里。
“你再堅持一會,我馬上給你療傷?!敝芎颊f道。
寧心靜氣,周杭坐在李道情的身后,憤怒不甘的軍魂也已經(jīng)是回歸了平靜,似乎每次只要周杭怒意一生,這軍魂便會不受控制,把麒麟劍收回右臂,周杭也是瞬間明白了右臂上的劍紋是怎么回事了。
雙手抵在李道情的后背,透明濃烈的真元順著周杭的經(jīng)脈灌注到李道情的身體內(nèi),緩慢的修復著她受傷的部位。
。。。。。。
一座華麗的院內(nèi),四周滿是鮮紅的鮮血火焰狀圖形,此時密密麻麻的人低著頭不敢出聲,為首一位,身材出奇的矮小,寬大的衣衫包住身體,顯的是那么的不協(xié)調(diào),小眼緊緊的瞇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院內(nèi)階梯上方,站著一位穿著鮮紅衣袍的高大中年男子,臉色極度難看,像是豬肝般低沉著臉。
“炎老,你有什么解釋?”鮮紅衣袍的高大中年男子聲音嘶啞,臉色極為自然的對小眼男子說道。
“教主,此事。。。此事。。。那周杭不知道為何突然大發(fā)魔威,手中持一把金黃色的寶劍,威力無匹,我們。。。我們抵擋不住,所以。。。所以。。。”被喚作炎老的小眼男子驚慌的解釋著,頭也不敢抬起來。
“所以就撤了回來,是吧!”高大中年男子冷笑。
“是!教主,可是。。?!毖桌线€欲解釋,可是高大中年男子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可是什么!可是你們千余人,擺出戮仙陣,居然擺不平一個周杭,要你們何用?”被喚作教主的高大中年男子突然臉色大變,憤怒的嘶啞聲音咆哮。
聞言,院內(nèi)密密麻麻的人影齊刷刷的跪了下來,頭埋在地上,不敢出聲。
“哼!我血魔教自創(chuàng)教以來,何時做過這么丟臉的事,就是當年面對這西佛洲第一佛門大慈悲佛宗,也是打的他們不得不罷手,這次,一個小小的周杭,你們沒殺掉,取回仙墓寶物就算了,還落的如此狼狽,你叫我們血魔教的臉往哪放?!毖Ы探讨鞔笈?,咆哮的聲音響徹院內(nèi),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甚至喘氣。
原來這高大中年男子正是西佛洲血魔教當代教主厲血,是上代教主厲天的兒子,厲天,血魔教的神話,將血魔教帶上巔峰,曾與大慈悲佛宗上代宗主燃燈上佛一戰(zhàn),平分秋色,燃燈上佛主動讓步,提出和平共存的提議。
厲血作為厲天的兒子,自是不凡,如今已是真仙后期的修為,一身魔功出神入化,絲毫不減厲天半分雄威,而炎老,就是這個身材矮小的小眼男子,血魔教十大護法之一,主修陣法,此次仙墓出世,周杭獨占,西佛洲也是得到了消息,早已得知周杭乃一散修而已,如何能獨占寶物,炎老主動請纓,調(diào)一千小天劫魔教弟子擺下戮仙陣,原想先殺周杭,再取寶物,后李道情突然出現(xiàn),即在草原百里外擺下大陣,設(shè)伏周杭,不想周杭又發(fā)魔威,大敗而歸。
“炎火,革去護法之位,斷一手,以抵其過,余者,盡皆退下?!眳栄粏〉穆曇衾淅涞牡馈?br/>
“謝教主,謝教主不殺之恩?!毖谆鹫切⊙勰凶拥谋久?,聽得厲血冷冰冰的聲音卻是一喜,大呼教主大恩。
“好了。都退下吧!”厲血冷冷的盯著炎火,似乎怒意未減,卻又不想因此殺了他,畢竟炎火也是十大護法之一,殺之,等于自斷一臂。
待得院內(nèi)恢復了寧靜,厲血走進廳內(nèi),身后跟著一青年,二十五六上下,卻是一直跟在厲血的身后,卻又幻離幻失,似是又根本沒有這個人存在,太過迷離。
“血泣,魔影神功修煉的如何了?”厲血坐在上方,對青年男子說道。
但見青年一身深黑色勁裝裝束,左手持一柄寶刀,身上殺氣濃烈無比,臉色十分蒼白,像死人一般,挺拔的身體站在廳內(nèi)也似乎搖搖欲墜。
“剛才炎護法和上千弟子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告訴了教主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了?!毖┢涞穆曇魝鞒?,似從幽冥中傳來。
原來,剛才他一直站在厲血身后,炎火一干人卻并沒有發(fā)覺他就在那,卻是十分奇怪。
“嗯!不錯,此次,你便去中神洲一趟吧,從教內(nèi)空間轉(zhuǎn)換器直接去,務(wù)必抓住哪周杭,我倒是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呵呵!”厲血卻是沒有剛才面對炎火時那般憤怒了。
“是,教主?!毖膊粡U話,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
已經(jīng)一天過去了,周杭一直給李道情療著傷,不曾停歇一刻,李道情臉色也是逐漸紅潤了不少,顯然是周杭給她療傷有了些效果。
周杭見此,一陣大喜,更加的賣力,狂輸送著自己的真元給李道情。
“好了,傻瓜,你再輸真元也是無用,剩下的傷勢也只能慢慢恢復了?!崩畹狼椴煊X出傷勢已是好了五六分,便阻止了周杭輸送真元。
周杭聽李道情已是無礙,心中高興不已,竟是又流出了眼淚。
“李道情,你怎么這么傻呢?”周杭責怪道。
“先不說這個,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崩畹狼閰s沒有回答周杭的問題,站了起來,急聲道。
“哎呀!”周杭一拍腦袋,倒是明白了過來,他只是破了陣法,并未見到主陣之人,長留于此必有危險。
。。。。。。
周杭,李道情飛身停在了一片小樹林里,李道情止住步伐,轉(zhuǎn)過身,笑瞇瞇的對著周杭道:“你哭過?”
李道情急轉(zhuǎn)彎的問題明顯讓周杭一愣,頓時臉紅起來,他本就是一個感性的人,李道情問他如此問題,他卻是不好意思起來。
“男兒流淚又如何?”周杭卻是故作鎮(zhèn)定。
“可是你不知道‘男兒流血不流淚嗎?’”李道情又是那副笑瞇瞇的表情,艷笑不已。周杭一時竟是看的呆了,好一會才醒悟了過來,說道:“男兒流血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br/>
“哦!是嗎?那你是傷心咯?”李道情靠了過來,貼近周杭的臉龐,盯著周杭的下身。
周杭一陣后悔,說漏嘴了,卻見李道情盯著自己下身看,忙一低頭,臉剎的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
原來此時他全身竟只剩下一條褲衩,當時周杭暴怒,全身衣衫盡碎,就剩下一條褲衩,后來為救李道情心急,根本沒有在意那么多,此時方才注意到自己竟除了褲衩一絲不掛,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周杭正在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李道情卻是一個擁抱過來,緊緊的抱住周杭的腰,妖艷的臉龐埋在周杭的胸膛。
周杭一陣不知所措,張開雙臂,張著又不是,抱著又不是,真是尷尬不已。
“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也注定是唯一一個,即使是要我付出生命,我也毫不在意。”李道情此時卻是無比的正經(jīng),靠在周杭的胸膛上低聲訴說著。
“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周杭腦中一片混亂,傻傻的想道,“可也不至于這么快吧?可是她確實不顧一切救了我?!?br/>
“你知道嗎?那一秒,那一瞬間,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失去你,絕對不能讓你有危險,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潛意識的就替你擋下了一切,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感覺非常的滿足?!崩畹狼樘稍谥芎紤牙锍榇げ灰?,這倒是難得看到的一面,還以為她只會艷笑呢,原來也是有眼淚的,“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吧!杭,我會用一生來守候你的?!?br/>
周杭一陣感動,他也沒想到原來李道情還有這一面,麻木在空中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李道情。
“這些正是我要告訴你的,你在我內(nèi)心,從你為我擋下一切的時候,已經(jīng)高于一切了,我會用此殘生好好愛你。”周杭也是不由真情觸動,自從在21世紀時和女友分手后,周杭再也沒有踏入過男女愛情的區(qū)域,而今,被李道情觸發(fā)真情,一發(fā)不可收拾。
深情的吻住了李道情的小嘴,周杭覺得自己此時無比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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