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郊區(qū),一處破敗的農(nóng)家小院。
二三十個小伙子聚集在一起,年紀小的有十四五歲,年紀大一點的有二十歲左右,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同時又有些畏懼。
廬大觀示意幾個手下將棒球棍、臺球桿甚至高爾夫球桿分發(fā)下去,道:“兄弟們,我們先埋伏好,待會兒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好,聽老大的?!?br/>
“老大,聽你的。”
廬大觀點了點頭,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她認真的采納了陳涼生的建議,順利的馴服了眼前的這一群小伙子。
陳涼生躲在后面,暗暗搖頭,有錢就是好啊,打架的武器都這么高端奢侈,再一看訓話的廬大觀,那氣勢和架勢,根本就是天生的,怎么看都有種像是占山為王的女流·氓的感覺。
年輕人中一陣喧嘩,每個人都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廬大觀壓了壓雙手,示意眾人閉嘴,大聲道:“你們怕嗎?我告訴你們,我一點都不怕。只要今晚打贏了這一戰(zhàn),以后李蛤蟆的地盤就是我們的,一喝酒吧,一個網(wǎng)吧,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br/>
“我們不僅要打贏李蛤蟆,還有打贏其他的王蛤蟆,劉蛤蟆,陳蛤蟆,占領(lǐng)整個江南市,天黑以后,整個江南市就輪到我們做主了。到時候,你們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要地位有地位,要屁股有屁股。但是今晚這一戰(zhàn),誰要是慫了,可別怪我不客氣。”
“老大,我們心甘情愿的追隨你?!?br/>
“廬砍王,放心吧,這里站著的沒有一個是慫貨?!?br/>
這些年輕小伙子聽到廬大觀的訓話,一個個哈哈大笑,摩拳擦掌,眼中射出的貪婪光芒。
廬大觀的骨子里好像天生就有一種嘯聚山林的本事一樣,三言兩語就把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激發(fā)出來。
錢財、女人、地位、屁股,這些名詞盡管在那些小伙子的頭腦中還是比較模糊的東西,但誰都知道,這些東西是好東西,每個人都想得到的好東西。
廬大觀的高明之處,就是根本沒有提到什么有壓迫就有反抗,正義必勝之類的假大空的話,直入主題,贏了就有錢財女人地位,輸了就一無所有。
這類東西最能激發(fā)出人類最原始征服欲·望。
陳涼生站在外面暗暗觀察,悄悄豎起了大拇指,完全放棄了淑女的廬大觀,這一股子野性很讓人喜歡。
這一群孩子中,有些面色黝黑,有些衣服皺巴巴,一看就知道是窮人家的孩子,正是急于改變現(xiàn)狀的強烈愿望,廬大觀也才能把他們集合起來。
廬大觀的眼光只準,很讓人佩服。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兇狠有干勁,沖動又野蠻,如果能夠集合起來,而且人數(shù)持續(xù)壯大的話,絕對是一股正在崛起的力量,不容小覷。
廬大觀道:“今晚,還有一位絕世高手助陣,他是真正的高手,一拳能打死一只藏獒,我的那一只恐怖大魔王,就是被他打死的?!?br/>
“真的?”
“廬老大,他在哪里呀?出來我們見一見唄。”
“是啊,讓我們也瞻仰一下這位絕世高手的風采啊?!?br/>
廬大觀搖了搖手指頭,賣了個關(guān)子,“如果他出面,那就是我們被李蛤蟆追著屁股打的時候,你們愿意這樣嗎?”
這二十多人齊齊搖頭。
出了農(nóng)家小院子,就是城郊一片開闊地,正是男女偷偷摸摸抓抓,仇人尋仇絕殺的好地方。
廬大觀早就觀察過附近的地形了,帶領(lǐng)著小弟們潛伏在小院子附近,暗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農(nóng)家小院雖然破敗,但埋伏二十多人還是綽綽有余,大家貓在陰暗處,要不是走近了仔細觀察,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陳涼生發(fā)現(xiàn)這些小伙子的動作敏捷,眼神很活絡,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經(jīng)常打架斗狠的主兒。
“老大,你怕不怕?”一個叫做狗剩的小伙子在廬大觀身旁問道。
這個小伙子幫廬大觀拎著刀,看起來應該是廬大觀的得力助手。
廬大觀點點頭道:“第一次參與這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肯定有點害怕,但是既然下了決心,就一定要戰(zhàn)斗到底,而且要贏。我告訴你,我說的那位絕世高手,正是上次打獵的時候救我的那人,雙重保險,勝算很大。”
狗剩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管怎么樣,我都陪你戰(zhàn)斗到底。”
廬大觀瞥了他一眼,“是陪著兄弟們戰(zhàn)斗到底。”還要說話,卻聽見一陣嘩嘩啦啦的腳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有人來了?!睆]大觀輕聲說道。
狗剩一揮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一個彪乎乎的少年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身后跟著將近三十人,一路上說說笑笑,走起路來邁著螃蟹步歪歪扭扭,好像巴不得別人知道他們是壞蛋。
“李蛤蟆來了?!睆]大觀在狗剩身邊道。
“老大,亮家伙吧,四四六六說清楚,剛正面就是干?!惫肥E牧伺男靥?。
廬大觀瞪了他一眼,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說清楚個屁啊,還剛正面呢。讓兄弟們卯足了勁,待會兒看我手勢,我一揮手,大家猛地沖出去就是干。爭取第一波沖擊就把一半人打趴下?!?br/>
“大哥,你的意思是,咱們不講明的?”狗剩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廬大觀,感覺好像有點陌生,“老大,我們以前可不是這樣做的?!?br/>
廬大觀笑了笑,“這也就是以前我們經(jīng)常挨打的原因?!?br/>
狗剩眼珠子滴流滴流的,“可是?”
“四四六六說清楚,說什么?和古代打仗一樣,還叫陣???我們這是搶地盤,是要飆血受傷的,誰贏了才是老大,說個屁啊?!?br/>
狗剩能被廬大觀器重,也不是個笨人,立即懂了,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老大,你說得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今晚就要把李蛤蟆干趴下。”
廬大觀滿意的點了點頭,“傳話下去,一定要兇,要狠,要猛?!?br/>
又等了一會兒,見那些人已經(jīng)靠近了,李蛤蟆抓著一根牙簽,慢慢的剔牙,他的話音傳來:“廬家那個騷娘們在哪兒?怎么還不來?恐怕還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快活呢吧?!?br/>
李蛤蟆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而是身后有老爸李海潮的支持,在城南這一片可以說是橫行霸道。
今晚約好了和廬大觀的決戰(zhàn),他根本就沒把對手放在眼里,事先沒有踩點,而是召集人手,吃完飯喝完酒,大大咧咧的就過來了。
廬大觀握緊了開山刀,刀鋒一寒。
待到李蛤蟆進入伏擊圈范圍,廬大觀一步躍上墻頭,大聲道:“兄弟們,給我沖,捅他們的菊花?!?br/>
農(nóng)家小院中埋伏的眾人聽到廬大觀的召喚,頓時哇哇大喊,吼吼的抓起武器開始沖了過去,齊聲喊道:“捅菊花。”
陳涼生暗暗驚訝,沒想到廬大觀會這么粗俗。
不過·····我喜歡這種風格。
廬大觀一手提著開山刀,飛奔而上,步伐輕靈,身形敏捷,像一只憤怒的小母豹子般往前奔去。
所有埋伏的小弟猛沖過去,一個個嘴里叫囂,臉色血紅,手上棍棒齊舉,見人就打,看人就掄。
李蛤蟆咬在嘴里的牙簽還沒有取出來,廬大觀早就飛奔到了面前,后者顯然沒有想到廬大觀會這么猛,這么野蠻。
畢竟以前雙方交戰(zhàn),都是要對罵一番,然后才混戰(zhàn)的。
今天的廬大觀一反常態(tài),完全出乎了李蛤蟆的意料。
趁你亂,要你命。
廬大觀趁著李蛤蟆發(fā)呆的機會,開山刀的刀背直接就朝著脖子砸了下去。
李蛤蟆是李海潮的兒子,也算是個小黑二代,手底下還是有點功夫的,只不過今天太過于輕敵,喝了點酒,腦子本來就有點迷糊。
再加上廬大觀不按常理出牌,一馬當先就沖到了他面前,一時之間李蛤蟆有點沒反應過來。
李蛤蟆本來打算退后兩步,兩人先四四六六對罵一番,調(diào)戲幾句再動手,卻沒有料到這個彪悍的女人下手這么迅捷。
破風之聲傳來!
李蛤蟆根本來不及閃躲,一刀背砸在脖子上,當場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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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來的彪悍一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