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將又詢問了一遍:“沒有人愿意再來挑戰(zhàn)了嗎?”場間沉默,無人再應(yīng)答。這些人要么是已經(jīng)參加過了挑戰(zhàn),但沒有通過;要么是自覺輕功造詣不夠,無法通過挑戰(zhàn);要么就是年齡受到限制,已經(jīng)超過了不惑之齡。
李干將見沒有人想要再來挑戰(zhàn),便打算宣布第一階段的的挑戰(zhàn)結(jié)束,“那么,扎馬的挑戰(zhàn)……”李干將的話音未落,便有一道聲音從李干將的身后傳來打斷了他:“還有我,我也要挑戰(zhàn)?!?br/>
李干將聽出了這個聲音是誰,轉(zhuǎn)身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傻妹妹,有些不高興,責(zé)備道:“女孩子家瞎摻和什么?”
隨著李干將的轉(zhuǎn)身,眾人也看見了有些怯生生的嬌俏姑娘,面對李干將的責(zé)問,李莫邪難得地沒有服軟,盯著李干將,道:“哥,父親說了我可以做我自己喜歡的事?!?br/>
聽到是父親允許的,李干將對這個備受寵溺的小妹也沒有辦法了,以往李干將和李莫邪一有爭執(zhí),李莫邪便會抬出父親來壓自己一頭,而父親因為寵溺這個小女兒,也總是偏袒于她,所以李干將對這個小妹是又愛又恨?,F(xiàn)在小妹又借著父親的名義做些任性的事,讓他這個當哥哥的當真為難之極。
李莫邪沒敢去看哥哥鐵青的臉,大步流星便走上了平臺。其實李莫邪非要參加,也不光是任性而已,江湖好漢多須眉,卻少了幾分巾幗色彩,就像這次的選舉盛會,通過挑戰(zhàn)的幾十人,只有周灼華一個女子。所以李莫邪愿意陪伴自己的準嫂子,屆時五人當中,李家三人一同入選,豈不是江湖上的一樁美談。
李莫邪不顧眾人的紛紛議論,一翻身便站上了布帶之上,與劍林弟子一般的沉穩(wěn),如此嬌俏的女孩子,居然能有如此沉穩(wěn)的表現(xiàn),令眾人吃驚不已,劍主之妹,居然也強悍如斯嗎?
沒有任何意外,李莫邪也順利地通過了考驗,蹦蹦跳跳著往通過挑戰(zhàn)的人所在的地方走去,拉著自己嫂子周灼華的手,神情極是親昵。
周灼華也很是喜歡這個小姑子,看到李干將投過來的目光不善,揉揉小姑子的小腦袋,瞪了李干將一眼。這家人之間的這些眉來眼去自然沒有被眾人看見。李干將見李莫邪這小丫頭又傍上了一條大腿,心中更覺不妙,那她以后豈不是無法無天了嗎?想著這個調(diào)皮的妹妹只怕以后會給自己帶來更的麻煩,李干將心中更是嚴陣以待,不敢輕視。
李干將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擔(dān)憂,朗聲道:“諸位,還有沒有愿意參加挑戰(zhàn)的人呢?”等待了約莫盞茶時光,蜀山派掌門人楊俯道:“李掌門,我看無需再問下去了。這第一輪,就這樣結(jié)束吧?!?br/>
面對年輕一輩的武林盟主選舉大會,這是上一輩的權(quán)勢人物首次發(fā)聲,上一代的武林人物們,似乎都在刻意地將江湖讓位給更多的年輕人,所以就算秦離焱在詢問李巨闕,李巨闕也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
但也正因如此,李干將作為新任的劍林掌門,必須得賣這個面子給武林前輩,看當真沒有人再來挑戰(zhàn)了,李干將吩咐兩個弟子將布帶撤了下來,道:“既然如此,那么今次通過考驗的挑戰(zhàn)者一共二十五人,其中劍林弟子七人,蜀山弟子三人,雪山派弟子兩人,紫薇派一人,朱雀門一人,峨眉派一人,海沙派一人,湘北洛家一人,淮北柳家一人,其余著名散修共計七人,如果沒有異議,接下來,咱們的武林盟主就將會從這二十五人之中產(chǎn)生。”
“那么,接下來要怎么進行淘汰,諸位有沒有什么意見呢?”李干將的話看似是對天下人所說,實際上只是對秦離焱一個人所說,因為他知道秦離焱早有準備,但是因為擔(dān)心秦離焱所說的方法會別有用心,所以特地將這話說出來,如果秦離焱所說的方法不合適,李干將也可以不同意,以此反制一手。
眾人聽到李干將發(fā)問,卻很奇怪地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秦離焱,看見這一幕的李干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