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的慕小小完全沒有注意手下,只聽見風翎軒一聲極為性感的悶哼生
“唔”
慕小小被那聲音激的耳朵酥麻,定眼望去,竟發(fā)現(xiàn)那那本是白皙的皮膚上竟然一片紅腫,雖不嚴重,但是在那一片白膩中顯得額外觸目驚心
慕小小手中的濕手帕點進來水里,激起了很小的水花,但是兩位正主無人理它
慕小小磕磕絆絆的道歉
“對…對不起,我沒注意…”
慕小小盯著那片紅腫,心中暗像風翎軒的皮膚也真是嬌貴,只是溜了一小會號,他的后背就能被濕手帕弄成這樣!這皮膚用什么做的呀,豆腐嗎?!
在風翎軒面前不停闖禍的慕小小自知理虧
“那個,國師大人…我一會給你拿藥涂抹一下吧,我保證,明日早上你起來肯定就好了!”
風翎軒卻不急著回答,半靠在水桶便,沾了水珠的脖子微微抬起,性感的喉結微微滑動,聲音低沉誘人
“吾怎么覺得,你是故意欺負吾眼盲,怎么,因為吾讓你做婢女,心生怨恨?”
冤枉啊大人,慕小小心中的小人兩行眼淚奔涌而出,就差給他跪下來
理智被那極限的美色籠絡著,平時麻利的嘴皮子在他面前似乎格外遲鈍
“沒…沒有國師大人,我怎么可能怨恨您呢,我是不小心的…不小心”
慕小小盯著他的身軀,因為那片紅腫微微泛紅的身軀像極了正在盛開的玫瑰
沒出息的慕小小小聲的吸了一口水,猛然間感覺自己鼻頭一熱
抬手一摸,壞了!
慕小小呆滯的盯著指尖的那抹紅暈,深刻的在內心中對自己的行為做出反應
空氣中似乎都涌動著血腥的微弱氣味,慕小小想要回去堵住鼻血,但是情形顯而易見的行不通
風翎軒在問道血腥味的第一瞬間就拉住了慕小小的手,說實話,也不知道他一個雙目失明的人怎會每次拉她都拉的那么準
而風翎軒若是知道慕小小的疑問,定會說,心有靈犀
慕小小沉醉在自己沒出息到流鼻血的呆愣中,就被風翎軒的一拽慌了神
耳邊似乎還帶著風翎軒清冷的聲音
“怎么有血腥味?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受傷了?”
風翎軒語氣誠懇動作迅速,只聽見噗通一聲,濺起的水花灑在了風翎軒的臉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浴桶中扒拉出來,抹了把臉上的水就要發(fā)脾氣
然后一抬頭,徹底蔫了,鼻血險些再次翻涌!好吧,美色誤人,怪罪不起…
風翎軒一臉無辜“你沒事吧”
慕小小一臉羞愧“沒…沒事,我自己爬出去吧!”
慕小小扒著浴桶邊就要往外爬,結果又被拽住了,這次不是手是腰,腰?!
真的要不是國師大人做的這種事,我肯定以為那是個流氓,慕小小扭頭看著自己腰上的閑豬爪,咬碎了銀牙
“國師大人,你還有事嗎?!”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里蹦出來的
風翎軒抓著的手不放,甚至還微微靠前“你沒事了,但是吾有事”
慕小小心虛的看了看,知道他說的是他的后背“那…那你說怎么辦嘛!”
似乎從遇到他開始,她就經(jīng)常在他面前做錯事,委屈巴巴的慕小小在心里都覺得自己好可憐,心疼的抱住自己,連說出的話里似乎都帶著哭腔
風翎軒抬起手掌在她的頭上揉了揉,不經(jīng)意的接觸,慕小小迷迷糊糊的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熱水的原因,他的體溫竟然沒有那么冰冷
“傻丫頭,吾還沒怪你呢,慌什么?”
慕小小往后縮了縮,可是避無可避,她能不慌嗎!感情做錯的不是他了,哼!
風翎軒靠在她的耳邊吹氣
“吾好像有些冷,一會按著藥膏,來找吾”
說著便將放在腰上的手放下,慕小小一個鯉魚打滾躥了出去
風翎軒在她走后低聲淺笑,傻丫頭,前程歸你,而你歸吾,他所心所念所想,皆是為她而已,見到的第一面他就知道,就是她了
只是…風翎軒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眉眼上,嘴角笑容漸漸苦澀
“主子”房門被人推開,冥五垂著頭站在屏風外等待著風翎軒的指令
“進來吧,扶吾去床榻”
“是”冥五拿起國師大人的衣衫,扶著他上了床榻,隨后輕輕關上房門,靜靜的等待那人回來
房門被人躡手躡腳的推開,那步伐明顯有些遲緩,猶猶豫豫不跟上前
躺在床榻上的風翎軒閉著眼睛,聽著那腳步聲微微勾唇
“來了就趕緊進來,吾背痛”
聽到里面不帶情緒波動的聲音,門口的慕小小撇撇嘴,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是早死早超生吧!
快步走到床邊,慕小小手中的瓷瓶差點沒拿穩(wěn)摔在地上,風翎軒趴在床榻上,腰下蓋著薄被,后背被衣衫輕搭著,露出精壯的身軀
哎呦,這國師大人真的是撩人而不自知啊,偏偏他還在誘惑她
“還等著做什么?”
“???哦哦哦,來了來了”盯著那片紅腫略帶血絲的皮膚,慕小小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凌虐“這個詞
慕小小被腦海中這個詞語驚住就,閉上了眼睛,心里默念,非禮勿聽非禮勿視,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唉,慕小小在心中念了無數(shù)遍的清心咒后,坐在了風翎軒的身邊,打開瓷瓶,一陣幽香襲來
慕小小挖出一點,在指尖暈開,帶著手上余溫的藥膏抹在風翎軒的微涼的背上,冰和火的碰撞
其實慕小小作為一名醫(yī)者卻一直沒有明白,為什么風翎軒的體質如此異于常人,可她卻不能問,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慕小小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煩的輕輕涂抹著,眼角看到了床榻上靠枕頭的位置放著一枚水晶蘭戒,散發(fā)著微弱的淡藍色光芒
在看向風翎軒的頭上同樣的水晶蘭簪,許是因為接近光亮,光芒要比水晶蘭戒淡了很多,不仔細看定是發(fā)現(xiàn)不了
慕小小饒有興趣的看著“國師大人很喜歡水晶蘭嗎?”
風翎軒身體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隨后又放松下來
“嗯”
“那國師大人可知曉這水晶蘭可還有另一個名字?”
風翎軒此次連睫毛的顫抖了一下“哦?說來聽聽”
“聽說這水晶蘭又名…死亡之花,沒想到國師大人還會喜歡這種地獄之花啊!”
“是嘛,吾倒是不知曉”
“哦”慕小小也只是偶爾想到此處,并沒有放在心上,看到他矢口否認也就不在探求一二
精壯的后背已經(jīng)涂上了薄薄的藥膏,在風翎軒的默認下,慕小小也占了不少便宜
(慕小?。合拐f什么大實話,我是那種人嗎?
玄六:沒錯,你就是!
風翎軒:嗯?
冥五:孩子小,不懂事,主子莫怪,玄六,回家吃飯?。?br/>
慕小小蓋好瓷瓶“國師大人,你床上衣服就可以就寢了,我也先回去了!”
說完的慕小小正要瀟灑離開“等等”“嗯?怎么了?”
風翎軒微微動了動“吾后背痛,不想動”
慕小?。耗氵€訥上我了!就是擦的有些紅了而已嘛!真的是!好吧!誰讓是她弄的,她認?。?br/>
“好,國師大人,我給你穿上衣服,您老啊不用動!”
風翎軒聽到您老這個詞眉頭微挑卻也沒有說話,順從這慕小小的動作,將裘衣穿上
“好了,這會您可以休息了。我就不打擾了,明天見”
“等等”
“又怎么了?!”
“吾記得,吾說過,你是吾的貼身婢女”
糗事再次被強迫回憶起,慕小小惡狠狠的點了點頭,隨后發(fā)現(xiàn)他看不到自己的動作,才又惡狠狠的說道
“是,我是貼身婢女”
風翎軒勾唇一笑,被風翎軒的笑容迷惑到的慕小小沒有注意風翎軒的動作,等到回過神的時候,慕小小已經(jīng)被他帶到了床上,面對面的對著她
雖然覺得此時此刻她說出這句話有些不合時宜,但是她真的想說,美顏暴擊你懂嗎?!太帥了你懂嗎?!
慕小小真的想一直看著這張臉到天荒地老啊,但是…明顯不行?。?!
在慕小小思考著是抱緊自己瑟瑟發(fā)抖,還是尖叫著誓死不從更能讓國師大人憐惜,啊呸,放過啊,是放過
可還不等慕小小有所動作,風翎軒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
“吾老了,要早休息,你是吾的貼身婢女,給吾好好暖床”
說著國師大人就閉上了眼睛
慕小小一臉蒙圈,國師大人是不是有哪里誤會了?暖床不應該是,她把床睡暖了,他在進去睡,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他抱著她誰好伐?。?br/>
但是…國師大人的身上真的好冷啊,其實慕小小完全可以甩袖子離開的,可是面對風翎軒,慕小小覺得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心疼他,對他好,比如說給他做藥膳,雖然差點把小廚房徹底毀了,但是她的心是好的嘛,在比如說現(xiàn)在…
慕小小就那么近距離的看著國師大人,不得不說,閉上眼睛的風翎軒柔和了很多,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卻沒了平日里的那股清冷和孤單,現(xiàn)在的國師大人,和印象中的人好像
明明不是同一張臉,可是她卻總是覺得他們好像,或許也是因為國師大人像他,她才會對國師大人那么沒有防備心吧,見到的第一面,就想和他成為朋友了
算了,不想了,慕小小的手輕輕握住了風翎軒冰冷的手,將她的體溫一點點傳給他,雖然他的手一直冰冷,沒有半點回暖,但是慕小小也沒有放手
慕小小迷迷糊糊還是睡著了,而在慕小小睡著后,風翎軒卻睜開了眼睛,銀色的瞳孔中倒映著那人軟糯的臉蛋
風翎軒能感受到手上的溫度,臉上浮現(xiàn)了笑容,那眼睛像是個銀河
可風翎軒卻從慕小小的溫熱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甚至連挨在一起的身體都微微后退,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隨后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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