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歌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fā)上,奇怪的看著面前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微瞇了眼睛,問道:“你這是何意?”
蘇錦夏的手懸在半空,道:“握手啊,這不是基本的禮貌么?”
洛歌狐疑的看著她,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你為什么會來這兒?”
蘇錦夏神色冷淡:“我是新來的助理,以后請多多指教?!?br/>
洛歌狠瞪了jasn一眼,回道:“好。”
jasn無辜的摸摸鼻子,說道:“我是剛才去云中澤那兒拿東西的時候才知道她是去面試的,我想著你身邊還缺一個助理,就讓她來了?!?br/>
洛歌的眼神太犀利了,實在是讓他hl不住。
jasn在心里念叨:有本事你瞪蘇錦夏去啊,瞪我算什么本事。
當(dāng)然,這些話他不敢當(dāng)著洛歌的面說出來。
他也怕被穿小鞋啊。
洛歌問道:“你可知助理的職責(zé)是什么?”
蘇錦夏平靜道:“當(dāng)然知道。”
“知道?”洛歌輕笑,“你從來沒做過這些事情,你認(rèn)為你會做得下來?”
蘇錦夏的神色淡淡的,“洛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br/>
洛歌輕笑:“蘇錦夏,我不認(rèn)為你是因為缺錢才來這兒的?!?br/>
蘇錦夏挑眉:“你覺得我是為什么來這兒?”
“當(dāng)然是……”洛歌突然說不下去了。
若說蘇錦夏是想要報復(fù)他而來接近他,可是她已經(jīng)失憶了不是嗎?更何況,若說要接近,是他先接近她的不是嗎?
洛歌起身,穿了一件深灰色外套,戴上墨鏡?!白甙?!”
蘇錦夏驚訝:“去哪里?”
洛歌唇角一勾,露出一抹妖異的笑容來:“你是我的新助理,身為上司,請你吃飯不是很正常嗎?”
jasn在一旁大叫:“洛歌你偏心,當(dāng)初我來的時候你就沒請我吃過大餐!我也要去!”
洛歌斜睨他一眼,閑閑的說道:“好啊,你跟著去看我們吃,順便把錢付了。”
jasn跺腳:“不帶你這樣欺負(fù)人的。”
洛歌淡淡的道:“你若跟去,就只有這種待遇?!?br/>
jasn面上還是一副不平的樣子,但也沒再說要跟去的話。他只是開個玩笑,并沒有真的想去破壞他們兩人的單獨相見。畢竟當(dāng)初這兩個人分手震驚了很多人,現(xiàn)在蘇錦夏回來,他自然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再續(xù)前緣的。
不過,那個蘇凝……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夏星舞了。她跟洛歌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洛歌跟夏星舞的緋聞只是炒作,因為他們當(dāng)初在一個學(xué)院讀書,彼此比較熟悉,可是有記者竟然挖出了夏星舞曾經(jīng)是洛歌的正牌女友的內(nèi)幕。
以前洛歌確實跟夏星舞交往過一段時間,可是之后不久,蘇錦夏就出國了,他們隨后也分手了。
可是現(xiàn)在蘇錦夏已經(jīng)回來了,不知道他們之間會怎么發(fā)展。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jasn實在是看不懂。
洛歌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負(fù)責(zé)擋記者的事就交給你和冰兒,她討厭鎂光燈?!?br/>
冰兒是他另一個助理。
jasn點頭,表示知道。
洛歌笑笑,拉著蘇錦夏出去了。
jasn的好意,他心領(lǐng)了。
跟著洛歌出了身后貼著白色瓷磚的大廈,蘇錦夏看著街上的人流,輕笑道:“洛歌,現(xiàn)在時辰還早,你請我吃的哪門子飯?”
洛歌看著她,展顏一笑,眼神里帶著滿足和安寧,傾國傾城。
蘇錦夏腦海中突然蹦出一首詩來。
十幾年前,一個人對我笑了一笑,我當(dāng)時不懂得什么,只覺得他笑得很好。那個人后來不知怎樣了,只是他那一笑還在,我不但忘不了他,還覺得他越久越可愛。
……
其實只是那一笑,我也許不會再見那笑的人,但我很感謝他笑的真好。
洛歌,你也笑得很好。
清幽古樸的屋子,散發(fā)著縷縷茶香,透過一旁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種了一叢翠竹,竹葉碧綠青翠,在風(fēng)中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
玻璃杯中,冒出絲絲熱氣,杯中的茶葉纖細(xì),蜷曲成螺狀,綠色上是層淡淡的白毫,銀絲條,螺旋型,渾身毛,沖出的茶芳香,色澤碧綠。
“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喝咖啡?!甭甯杩吭谔僖伪成?,意態(tài)閑適。一雙黑眸緊緊盯著蘇錦夏,仿佛急于知道她的回答。
蘇錦夏目光注視著眼前的玻璃杯,長長的睫毛輕顫,就像蝴蝶欲飛一般。
“洛歌,如果你在國外呆久了,你就會知道,一個身處異地的人,會有多想念故土的一切。”
洛歌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他想問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離開,可是他不敢,是他傷了她,他不敢揭開她的傷疤,不敢聽到她說她會恨他。
想起當(dāng)年去醫(yī)院看她時,她那冷淡的眼神。有冷漠,有疏離,沒有恨意,也沒有了曾經(jīng)的愛意。他心痛的無以復(fù)加,可卻再也回不到曾經(jīng)。
他后悔過,想要回去找她,可是只聽說她出國的消息。
他只知道她去了美國,可是不知道她的具體地址,就算要找,也不知從何找起。
凌澤曾經(jīng)在蘇錦夏出國以后對他說過一句話:“洛歌,你不僅是叛徒,你還是個懦夫,你不敢面對你內(nèi)心真正的自己,我為你感到可悲?!?br/>
他知道,凌澤已經(jīng)知道他們分手的原因,可是那時候蘇錦夏已經(jīng)出國。
不知歸期。
蘇錦夏回來以后凌澤也沒告訴她真正原因,反正蘇錦夏已經(jīng)不記得洛歌,他也無意讓她記起。對于曾經(jīng)讓小夏傷透心的洛歌,凌澤始終心存芥蒂。
蘇錦夏手摩挲著茶杯,語氣輕柔:“我初到美國的時候,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我知道自己遺忘了很多東西,可是我不敢想,一想就會頭痛。那時候的我,只能依靠安眠藥才能睡著,咖啡和茶一類提神的東西,我是再也不敢碰了。”
“說來也奇怪,其實以前我挺討厭喝茶的,總覺得它苦苦的,澀澀的??墒堑搅藝?,我反而想念起正宗的家鄉(xiāng)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