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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的時間被定在了第二天,小隊的人都還有著一個晚上的時間休息。
在麥格尼的豐富宴請后,吃飽喝足的郎冰楓還是沒忍住將安約到了鐵爐堡門口。
“一起走走吧?!?br/>
這是郎冰楓給安的理由,一個說出口以后讓他覺得想一頭撞豆腐死的理由,而安居然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
二人就這么在鐵爐堡下山的山路上走著,誰都沒有打破這平靜。
好吧,郎冰楓又忍不住了。
“那個,安,今天的天氣不錯,我覺得明天也會是這天氣?!?br/>
話說完,郎冰楓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二嘴巴。
“是吧,丹莫羅的天氣一年四季都這樣?!卑苍诃h(huán)顧四周后確定自己沒眼花才說道。
郎冰楓看著四周那常年不化的冰雪,默默地用能想到的甩有形容笨的詞將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聽我說,安。我希望這一次行動,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遇到了很危險的情況,盡量躲開一些。犧牲一切說說就行了,真正遇上的時候還是要避免它發(fā)生?!?br/>
“我明白,我們第一次一起行動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見習(xí)牧師。在營地里我進步的很快,在領(lǐng)悟了雙系的能力后我和那個時候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你不用再擔心我和那時一樣遇見危險手足無措。”
安在認真的時候還是那么得冷傲……太有女神氣質(zhì)了!
又是一陣沉默,只有四只腳踩入雪中的“滋滋”作響。
“我離開后,愛德華還好吧?”郎冰楓沒話找話說著……
“我只比你晚走幾天,在那幾天里愛德華天天嘮叨著你自己跑出去行動不帶上他。要不是他是營中的最高負責(zé)人,他早就跑去找你了!”
“還好他沒來,不然他肯定找不到我。要知道,在這段時間我們可是橫穿了那片大陸,最西到了暗夜精靈主城達納蘇斯,最東到了吉安娜普勞德摩爾女士的塞拉摩島……”
“那可以和我說說這段時間你們的故事么?我很喜歡聽你講故事!”
郎冰楓還能拒絕么?
面對著安,他完全不會考慮這二個字。
于是,二個人的對話再次變成了郎冰楓的獨角戲,和剛開始的緊張不同,在給安講故事的時候郎冰楓可是完全放開了心中的拘謹,那故事講得,唾沫橫飛……
“瓦蕾拉真是個可憐的人,我現(xiàn)在才知道為什么她的膚色會是現(xiàn)在這樣……她能夠變回來的吧?”
“那是當然,我們都要相信她是個堅強的姑娘。經(jīng)過這一件事以后她肯定會認識到邪能對于一個血精靈還說有多大的危害!”
“那法師為什么還要修行這一系魔法?既然奧術(shù)是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能量,為什么它還能成為當今法師三系魔法之一,而且雙修的法師都會這一系魔法?”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佐伊那樣同時修習(xí)冰霜和火焰法術(shù)的。眾所周知,火焰的攻擊力超強,他們修習(xí)奧術(shù)系可以配合火焰系的法術(shù),使得火焰的威力再上一個檔次,冰霜亦然。而主修習(xí)奧術(shù)系的法師則會根據(jù)他們的喜好來決定要加強攻擊還是防御。人類不是血精靈,對于奧術(shù)能量還是有一定的克制力的,只要能控制得當,奧術(shù)能量還是能為他們所用,而不會侵蝕到他們的身體……”
“你懂的真多!我除了圣光就完全不了解其他任何的能量。西德尼,你說我是不是真的無法像你一樣在戰(zhàn)斗中發(fā)揮自己所有的能力?”
“別說傻話了,安。每種職業(yè)在戰(zhàn)斗中扮演的角色是完全不同的。我是一名懲戒系的圣騎士,我要做的就是用圣光的能量化為戰(zhàn)力對敵人進行打擊。而你不同,你是一個牧師,你要做的就是盡可能保護你的戰(zhàn)友不在戰(zhàn)斗中死去。但是牧師不是上帝,你無法在戰(zhàn)爭中保證每一個人存活,只要你盡力,沒有人會指責(zé)你。”
安就這么靜靜地走著走著,像是在思索著郎冰楓的話。
而郎冰楓面對這個場景卻不由得想起了一首熟悉的歌——
我還在等著你
靜靜地愛我
只要有你陪我
靜靜地就足夠
你也在等著我
靜靜地溫柔
就這樣手牽手
靜靜地看著天空
……
是的,郎冰楓突然希望二人可以就這么走下去……
旁邊的安終于出聲了,郎冰楓卻有一點淡淡的失望,這感覺如果能再停留久一點,多好!
“西德尼,你約我出來走走到底是為了什么?是為了告誡我有關(guān)于這次行動的危險性,還是為了想和你的‘安安’一起走一走?”
郎冰楓顯然沒有料到安會問出這個問題,就這樣愣在那里一動不動……
安繼續(xù)說道:“如果是想談行動的事,我認為我們更應(yīng)該換個場合,比如白天討論行動的會議室;如果是想和你的心中所屬待在一起,我只想說,我不喜歡做一個替代品!”
“我也不想讓你做替代品,我更想讓你真正的屬于我!”
郎冰楓的心中吼出了這一句話,卻始終無法將這句話從口中表達出來。
看著郎冰楓此時的木然,安嘆了一口氣,略帶失望地說道:“回去吧,我累了!”
安就這么從郎冰楓的眼前走過……
郎冰楓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了,他從安的背后將安一把抱住……
盡管丹莫羅的天氣永遠是這般的寒冷刺骨,郎冰楓還是感覺到懷中那一個溫?zé)岬膵绍|輕輕地一顫。
“對不起,安,是我的錯。”
“放開我,西德尼,讓別人看見不好?!卑草p輕地掙扎著。
既然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郎冰楓索性放松了心態(tài),大著膽子玩味著說道:“這黑燈瞎火的誰看得見?再說就算看見了又怎么樣?大不了我就告訴他們我們是一對兒,大晚上的抱抱還要提前通知他們一聲么?”
“油腔滑調(diào)!”盡管這么說著,安卻并沒有太多不滿之意。
“安,答應(yīng)我一件事好么?”
“嗯?”
“這一次行動,不管將要發(fā)生什么事,一定要保證你自己的安全!”
“那你呢?”
“我會時刻關(guān)注著你的情況,如果你有危險,我會第一時間沖到你身邊的!”
“我有那么重要么?”安的聲音也不再那么冰冷。
“在我心里,你占著很重要的位置,為了你,我可以放棄我的生命!”
安突然強行轉(zhuǎn)身,郎冰楓并沒有攔著她,本來抱著她小腹的雙手也改為扶著她的雙肩。
“聽著,西德尼!這個世界既然賦予了你這次生命,你就應(yīng)該珍惜好它,不要輕易為了某個人某件事就將它如此看輕!你的實力高出我太多,這次行動就算可以沒有我,也不能沒有你!”
郎冰楓搖了搖頭:“傻瓜,這個隊伍誰都不可缺少。你也說了,我實力比你高,那么強者保護弱者是無可挑剔的;你是隊伍中的治療者,更是一個隊伍的關(guān)鍵所在,是所有人要保護的目標?!?br/>
突然,他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你看,我剛剛對你用的口氣和你今天在拉格什面前的沒什么差別;你剛剛勸我的時候也和我先前勸你的時候極其相似。因此,我們的想法沒有任何分歧?!?br/>
安笑了。
那一笑,百魅叢生。
郎冰楓看著一陣心動,開玩笑地說著:“這位美女,看在我剛剛對你那么認真的份上,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一些獎勵呢?”
安的笑變了。
雖然還是笑,但她的表情卻讓人回味。
郎冰楓先前只是心動,此時卻突然感覺口干舌燥。
緊接著,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的一幕就這么出現(xiàn)了。
安的柵唇,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