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老周拿著筆記本遞給了方為:“這里面都是我這些年隨手記下來的,自己先看看,回頭我在零星的交代一些事,還有,這一個星期就當個學徒一樣跟著我學就行了?!?br/>
方為點頭:“放心吧老周叔,為了龍虎村村民們的幸福生活,我絕對好好學習?!?br/>
劉寡婦深深看了眼方為,笑呵呵道:“方為加油哦,可是咱村里目前唯一還留在村里的年輕人了,千萬別給年輕一輩丟臉。”
方為點頭,拿著筆記去另一間屋學習了。
別看方為沒正統(tǒng)的在衛(wèi)校學習過給人扎針,但他學東西可非???,一個星期的時間掌握了村衛(wèi)生室的所有流程,以及所有西藥的用途。
老周也很放心的讓方為給病人扎針,方為不但心細,而且學習快,從沒有失手的時候。
一星期后,老周離開,村衛(wèi)生室正式被方為接手。
在村衛(wèi)生室走馬上任之前,方為特地去縣城買了一些中草藥草籽,隨手扔進了承包的荒山,也不管今年長不長,反正目前他也不缺錢。
也特地去了趟湯王藥膳養(yǎng)生館,告訴林晨曦要去龍虎村走馬上任當小村醫(yī)的事,林晨曦也沒有特別的反應(yīng),只告訴方為隔三差五來一趟就行。
臨別之前,方為特地去了趟方家,買了一些禮物看望林泰斗。
當然了,他也對沒能跟林振海吃成一頓飯而感到惋惜,不過林振海早就回到了天南市。
方為從林家回到龍虎村,跟著又去了村委,見了劉長水和陳茂,交代了要弄果園就必須等開春的時候,相關(guān)的經(jīng)驗也傳授了。
一切的事情交代妥當,方為正式在村衛(wèi)生室當起了小村醫(yī)。
這天才早上七點,方為已經(jīng)吃了早飯,溜達著去了村衛(wèi)生室。
像村里感冒發(fā)燒這種小病,大家伙都比較愿意先吃點藥,憑著自己的意志力扛一扛,實在不行呢,在來打點滴。
一上午,也沒見幾個人,哪怕有來的,也是拿點感冒藥,或者止疼藥之類的西藥。
方為坐在屋里屁股都感覺要長痔瘡,實在是坐不住了就溜達到村衛(wèi)生室外的涼亭里抽根煙解解悶。
一根煙還沒抽完,身后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方為回頭一瞧,并不認識,可能是誰家新娶的媳婦吧。
“有人嗎?怎么沒人啊?!标惷缷蓾M頭大汗的進了村衛(wèi)生室。
“這呢,咋了?”方為打量著陳美嬌,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可能是經(jīng)常下地的緣故,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加上出了一身汗,所過之處有一種淡淡的女人體香。
“不是我咋了,是我公公在地里干活的時候扭到腳踝了,坐在地頭不能動彈呢。”陳美嬌焦急道。
“哦,知道了,等我鎖上門咱一起去?!狈綖榧泵︽i了門,跟著陳美嬌一路小跑。
到了地方,方為并沒覺得累,倒是把陳美嬌累的夠嗆,因為一路顛簸,胸口的一顆紐扣都開了,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則是不停的催促方為趕緊去給瞧病。
方為也不好意思提醒,只能連連點頭,撇下陳美嬌走了。
田間地頭,徐老漢一臉痛苦的坐在地上,瞧見方為背著藥箱來了,而不是老周,眼神里多了幾分狐疑:“不是方為么,怎么不見老周啊?!?br/>
方為笑笑:“徐大爺,老周叔去天南市享福了,往后咱龍虎村的衛(wèi)生室就是我來管了,您是崴了腳吧?!?br/>
徐老漢點點頭:“沒錯,崴了腳,疼的都走不動道了,瞧瞧能有什么辦法給我治好,我這地里還有不少活要干呢?!?br/>
方為苦笑:“徐大爺,這病可沒有一下子治好的,都得需要慢慢調(diào)養(yǎng),不過我倒是真有辦法能讓立即沒有痛苦,而且還跟沒崴腳之前一樣?!?br/>
瞧見方為神秘兮兮的樣子,徐老漢則心生懷疑了:“真的假的?可別騙我?!?br/>
“怎么可能騙您呢,來,您先坐著,我先給您正位?!?br/>
方為把藥箱放下,雙手輕輕的捏著徐老漢的左腳,很微妙的一抖動,然后抬頭提醒道:“徐大爺,已經(jīng)可以了。”
徐老漢兩眼發(fā)直,匪夷所思的低頭看了眼左腳:“真的假的,這就好了?崴腳正位的時候不都是很疼的么。”
方為笑著搖頭,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從深山里摘來的靈芝和人參等七八種名貴中藥材磨成的藥粉,隨手拿起徐老漢身邊的茶杯倒了一丟丟。
“徐大爺,喝了這水,保證感覺不到一點疼?!?br/>
方為特地把茶杯晃了晃,為的是讓藥粉徹底的融化在水里。
茶水還是咖啡色,徐老漢兩眼卻滿是驚奇:“方為,剛才往里面倒的什么,不會是毒藥吧?!?br/>
方為哭笑不得:“徐大爺,那只是我調(diào)配的藥粉,對身體有大補的作用,放心喝,沒有毒?!?br/>
徐老漢打開茶杯有些遲疑,最終還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茶水早就涼了,喝進肚子里卻有一股暖流,這倒是讓他有些很驚訝。
“爹,您沒事了吧?!标惷缷删o張的走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徐老漢的臉上紅潤潤的,仿佛跟喝了二斤二鍋頭似地:“不對啊,這怎么臉那么紅了,是不是中暑了?!?br/>
徐老漢心里慌啊,自己只是喝了點水,怎么感覺渾身燥熱,而且崴腳的左腳跟浸泡到了白開水一樣呢。
徐老漢一把抓住方為,質(zhì)問道:“方為,老實說,是不是給我喝了什么毒藥,我怎么渾身發(fā)燙,而且臉還那么紅!”
方為搖頭:“徐大爺,稍安勿躁,這都是正常反應(yīng),等我給您稍微按摩一下就可以了?!?br/>
方為走到徐老漢身后,雙手搭在徐老漢肩膀上,然后輕輕的開始了按摩。
“舒服啊?!?br/>
徐老漢很快瞇起眼享受起來,甚至還不停的夸贊道:“方為厲害啊,年紀輕輕就有這么神乎其神的按摩手法,原本干了一早上的活正腰酸背痛呢,背這么一捏,一點都不覺得累了,而且我感覺左腳也不疼了?!?br/>
方為笑了,他總不能告訴徐老漢,自己是用真氣催動藥效迅速擴散到全身,由此身上的疼痛也被消除,連勞累感也被緩解。
要不是看在徐老板有點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他也懶得動手,畢竟自己剛接手村衛(wèi)生室,不拿出點絕活,萬一村衛(wèi)生室被自己搞黃了,到時候劉長水怪罪下來可就難收場了。
“怎么樣,挺舒坦吧?!狈綖樾柕馈?br/>
“太舒坦了,這樣,以后我天天去那,幫我每天都按摩按摩啊?!毙炖蠞h渾身不疼了,也更興奮了。
“……”
方為身子一歪差點沒摔了,他自己吸收點天地靈氣轉(zhuǎn)換為真氣也不容易,每天就那么一點,最近這些日子的真氣大概有三分之一都用在徐老漢身上了。
要是徐老漢天天去,方為估計都要被榨干了。
“徐大爺,用不著天天去,按這一回,最少一個月不會犯,您就把心放進肚子里吧?!狈綖榧泵忉?。
“這樣啊,那我懂了?!毙炖蠞h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到徐老漢沒繼續(xù)堅持天天去村衛(wèi)生室,方為也長出一口氣,總算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