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葛榮盯你們盯得太緊,我也沒有其他辦法?!鼻ф潞蜌W陽葛藤坐在一起,表情無奈,偏生眼里帶著笑意。
她和歐陽葛藤是從窗戶翻進來的,歐陽葛榮留下的人自然沒看見她。
沅言睇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他是在找你?!?br/>
千媛并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尷尬,臉上笑意不變,“我這可是在幫你們。攖”
“歐陽葛榮為什么要找你?你從他那里拿走了什么?”歐陽葛榮城府太深,說不定此刻正趕過來,沅言也不繞圈子了,直接問了出來。
千媛收了笑,臉上少有的帶著凝重,“我沒從他那里拿什么……但有人頂著我的臉拿了東西。”
“什么?!”沅言瞪大了眼看著她,面上有震驚也有懷疑。
“我也是才知道的,這件事情并沒有你們想象的簡單。”千媛并沒有在意她的懷疑,語氣有些無奈償。
沅言擰緊了眉,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嚴(yán)謨,嚴(yán)謨垂眸看她,眸色幽深,卻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嘭!
沅言暫時壓下心頭的疑問,張嘴正想說什么,門口就傳來了一聲巨響。
房門被人踹開,歐陽葛榮帶人出現(xiàn)在門口。
嚴(yán)六從暗處閃身出來,站在一側(cè),以一種可攻可守的站姿。
“阿媛。”歐陽葛榮的視線徑自落在桌邊的千媛身上,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似乎在看著自己心儀的女子。
千媛卻對他視而不見,拉著歐陽葛藤站起身,看著沅言,輕笑了一聲,“看來我得走了。”
就在她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嚴(yán)六已經(jīng)抽出腰間的長劍,率先朝著歐陽葛榮的人攻了過去,而暗處也相繼有人躍出,將歐陽葛榮一行人包圍在門口處。
嚴(yán)謨亦抽出了腰間的蛇骨鞭,將沅言護著。
歐陽葛榮對身邊的打斗視而不見,視線只鎖定在千媛身上,眼里的笑意終于轉(zhuǎn)冷,“阿媛,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乖,把它還回來?!?br/>
一邊說著,他就往千媛這邊走來。
千媛嘲諷的笑了笑,突然湊近沅言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后,身形快速后退,和歐陽葛藤從窗戶躍了出去。
不多時,窗外也傳來了打斗聲。
歐陽葛榮自然安排了人在窗外攔截了,而在千媛躍出去的時候他的表情瞬間猙獰,雙手成爪就往窗邊而去,只是沒靠近,嚴(yán)謨已經(jīng)翻轉(zhuǎn)著手腕,蛇骨鞭帶著破空聲向他甩去。
歐陽葛榮側(cè)身一躲,躲開了蛇骨鞭,眼神陰狠的看著嚴(yán)謨,卻沒有再動作,只是掃過被他護在身后的沅言,突然出聲說道:“你們知道她拿走了什么嗎?”
沅言探出頭看著他,眨巴眨巴眼睛,“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歐陽葛榮眼神微變,緊盯著沅言不放,許久后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低笑一聲,說道:“看來她也沒告訴你們了……你就不懷疑嗎?”
“懷疑?”沅言挑眉,“她是我?guī)熃?,幫我們找東西,我為什么要懷疑她?”她似笑非笑,毫不躲避的回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