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瞅瞅這事整的,嘿嘿,我也是無心的嘛,哎~罪過啊罪過。
此時的莫瀟塵獨自坐躺在屋頂之上看著盈盈的月光,腦海中回憶起剛才徐靜怡嬌軀入懷的那一陣的溫存,他的眼睛因為得意而笑得瞇成了一條縫。那樣子要多賤有多賤,單純的形容詞已經(jīng)不能夠徹底貼切的形容此時此刻的他,上身還蓋著徐靜怡剛才拿上來的衣服。雙腿交疊在一起,翹著二郎腿,愜意至極。
由于發(fā)生了剛才那對于徐靜怡來說是驚魂,對于莫瀟塵來講是**的一幕,徐靜怡哪里還敢繼續(xù)留在屋頂,只是將衣服扔給了莫瀟塵就蹭蹭蹭的下了屋頂,莫瀟塵本來也要下去的,但是腳尖兒剛碰到梯子,下面的徐靜怡就好像條件反射一般的說道:你不許下來。
在詢問過為什么?然后被徐靜怡不由分說的命令道:不為什么,就是不準(zhǔn)下來。之后莫瀟塵只好又回到了屋頂,不過好在有一件衣服還能暖和些,要不然莫瀟塵才沒有那么好說話呢。
大概過了一刻左右的時間,莫瀟塵還是感覺到了氣溫的降低,雖然他有金丹護體,還有外套在身,不過相對于冰冷的瓦片來說,還是溫暖的床塌更加迷人。
都過了這么久了,那小妞也該睡著了吧?不管了,誰不睡著老子都要下去了,老子堂堂一個大老爺們被女人扔在屋頂上算什么?老子的功夫可以說是天下第一,就連家里的那個狐貍精我都不怕呢,還能怕了一個女教授?開玩笑呢么不是。莫瀟塵自言自語的給自己打著氣。
接著就站起了身子,將身前的衣服披在后背就要下房。
嘻嘻嘻。一陣女人的輕笑忽然傳進了莫瀟塵的耳朵。
莫瀟塵心中驚異,便循聲望去。待見到那女子的容顏的時候,莫瀟塵就再也邁不動步子了。手指一松披在后背的衣服飄然滑落。
大姨子。是你么?莫瀟塵激動的問道。
奴家才不是什么大姨子,奴家是修煉千年的狐貍精。嘻嘻。月如鉤掩著小口,上身微微的顫抖著。
那太好了,我就喜歡狐貍精,尤其是你這樣的狐貍精,這位狐貍精姐姐快些下來,夜晚屋頂天寒莫要凍著了。莫瀟塵張開雙臂就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哼,你這人想得到美。狐貍精可都是吸人精血的,你就不怕奴家吸干了你?
吸吧,吸吧。吸干了才好呢。莫瀟塵表情淫蕩的絲毫沒有放緩步子,好像將自己險些被那假冒的月如鉤殺死的教訓(xùn)忘得一干二凈。
月如鉤心里也是責(zé)怪莫瀟塵如此的不小心,有過一次教訓(xùn)還沒有記性,若再是那黃皮仙作怪,誰還會救他?但是偏偏她又不能說出來。畢竟那時候她是假扮白衣啞女的,如果責(zé)備莫瀟塵的話那不就是穿幫了么?
你這人。就不怕別人化作奴家的樣子加害于你?月如鉤盡量說得自然。只字不提黃皮仙。
聽到月如鉤責(zé)備,莫瀟塵卻并沒有停下步子,但是其實那一剎那他的心里的確一陣的悸動,想起那日就有一個冒充月如鉤的女子,來加害自己。要不是那白衣啞女在,現(xiàn)在別說在房頂調(diào)戲小妞賞星觀月了。估計連床都下不了。
若是這世上能有人可以有大姨子這般美貌的話,就算是死也是值得了,可惜的是這世上并沒有那樣的女子存在。你的美麗獨一無二。
莫瀟塵沒有說出那日自己深陷險境的事情,是怕月如鉤擔(dān)心。之所以莫瀟塵確定眼前的月如鉤就是真的。也只是那突然自信起來的直覺使然。有的時候人是不需要理智的,冥冥中總會有人讓你覺得她就是她,有的時候就算她站在你的眼前你也絲毫看不出她是否還是那個她。
以月如鉤的聰明哪里猜不到莫瀟塵的心思,她心中升起陣陣的暖意,看著莫瀟塵的眼神愈發(fā)的溫柔。
感受到月如鉤眼神中的那種柔軟,莫瀟塵更加確定眼前的月如鉤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大姨子。
莫瀟塵情動,一雙大手一把將月如鉤嬌弱的柔夷含住道:大姨子,這一陣子你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好想你。
你們男人的話奴家才不信呢,每一個都是花言巧語。月如鉤把臉撇到一邊不屑道,但是雙手卻沒有掙扎。
嘿嘿,這個大姨子現(xiàn)在也學(xué)會了言不由衷了,不信我說的話你這算什么?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咦?這話有些不對啊。
莫瀟塵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趕忙問道:大姨子,你剛才說什么?什么你們男人?難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別人敢跟你花言巧語么?
看著莫瀟塵那夸張吃醋的表情月如鉤心中甜蜜,但是有心逗他一逗道:奴家這般貌美,自然有的是男人對奴家趨之若鶩,想寵著奴家的男人不說一萬也有幾千,花重金想一睹奴家容顏的人更是大有人在,在奴家看來他們要比妹夫你強多了,畢竟不僅僅是會花言巧語油嘴滑舌,哼~
哼?什么意思?這小妞難道是氣老子呢么?老子偏偏不上當(dāng)。這小妞一看就是喜歡我,我就不吃這套。
大姨子不要逗了,你才十八芳華,到哪里見那么多的男人去?
盡管莫瀟塵不斷的心里給自己打氣,但是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月如鉤,想從她眼中找到一絲破綻。順便想通過夸獎月如鉤年紀(jì)輕來博得月如鉤的好感,希望她能說實話。但是他可能把月如鉤想得簡單了。
月如鉤不緊不慢的說道:就如妹夫所說,奴家正直十八芳華,妹夫也不過認識奴家一年不到,那么這十幾年的時間以妹夫的聰明覺得憑著奴家的面容,剛才奴家說的話是真是假呢?
月如鉤的語氣,表情都不露出一絲的破綻,莫瀟塵更是氣的牙癢癢。
誰?誰?是誰敢喜歡你?莫瀟塵氣急敗壞道:老子弄死他。
月如鉤雙眼齊齊向上看著天空道:那就不知道嘍。那模樣十分的俏皮。
我親。莫瀟塵好像是在報上功夫一樣,接著就一瞬間的前探身子,高高噘起絲毫不見美觀的嘴唇就如彗星撞地球一般實實在在的撞在了月如鉤細嫩的臉頰上。
唔~月如鉤一聲短促的聲音,卻因為雙手被莫瀟塵握著,所以沒有躲開這一擊。這一下讓她羞怒非常,她抬起腳絲毫不猶豫的就印在了莫瀟塵的腳面上,這一下力道不淺。莫瀟塵不由得叫了一聲。
是大人的聲音,要不要去看看?門口的侍衛(wèi)對著身邊的戰(zhàn)友說道。
那戰(zhàn)友一臉輕蔑的看著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大人,他現(xiàn)在和徐小姐在屋頂之上正情深意濃的打情罵俏呢,你覺得你現(xiàn)在過去他是感激你護主心切呢,還是壞了他的好事呢?
答案自然明了,那侍衛(wèi)只好又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站在門口,過了一會他還是忍不住的透過門縫看了一眼。
誒,誒,你看那房頂上的好像不是徐小姐。那侍衛(wèi)又激動的拉著身邊的侍衛(wèi)急道。
另一個侍衛(wèi)對自己的這個豬頭隊友頗顯無奈道:不是徐小姐難道還是女鬼?。磕闶遣皇沁@幾天累的出了幻覺???
哎呀,真的不是徐小姐,不信你看。那侍衛(wèi)拉著小伙伴到門縫前。
小伙伴打眼兒一瞅看到了一襲紅衣的月如鉤。
是不是不是徐小姐?咱們進去看看吧!
小伙伴聽罷再次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一只手插著腰,一只手指著門縫道:你進去干嘛?
保護大人??!
大人現(xiàn)在很危險么?
現(xiàn)在不危險,但是一會保不準(zhǔn)得危險啊,那女的不是徐小姐啊。
那你去吧,一會看看是大人危險還是你危險。小伙伴徹底放棄了與隊友溝通。站回了原地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生起氣來??赡苁歉锌约旱年犛咽秦i吧。
那,那我還是看看吧。
看都不用看,只要是個女的就沒有問題,咱們家大人在金陵的那些事跡最近我聽了不少,如煙閣的花魁柳如是是什么樣的人物?那是天仙一樣的女子,還不是明知道大人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娘子后依然情系大人,就連金陵城的那位聽說都跟咱們大人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呢,要不然你覺得皇上為什么在大人如此年輕的時候就這般的倚賴重用?跟那位多多少少也有些關(guān)系的。
不是吧?
怎么不是?就算那些你都沒聽過,那現(xiàn)在你看徐小姐和大人怎么樣?難道看不出來什么么?
看出來了。
看出來什么了?
看出來大人可能真要有危險了。
什么?小伙伴心里不禁一跳,趕忙一把將隊友推開扒在門縫前往里一看,瞬間就明白了自己隊友說得是什么了。
只見徐靜怡緩緩的邁出了房門,正走向打在房檐邊的梯子,看樣子是要上去找莫瀟塵,然而此時月如鉤也在上面。
怎么辦?隊友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小伙伴。
元芳,你怎么看?小伙伴也看了看隊友問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