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了,依舊是這般下作的手段,是真以為,這么久了,本宮拿你們這些毒物沒辦法?”
顧傾顏就站在一邊,全身的汗毛都要倒立了。
“我去,這是些什么東西啊?!?br/>
真心講,她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怕這些蠕動著的蟲類。
她扯著君暝痕的袖子往后退,幾乎就要整個人抱住他的手臂了。
君暝痕瞥了一眼她不安分的雙手。
顧傾顏也看見了,可……都這種時候了,她才不管那些呢!
“放手。”他語氣生硬。
“不放!”她語氣堅決。
君暝痕皺起了眉,倒也暫時不管了。
“白寒,把這些東西處理干凈?!彼虬缀愿赖?。
顧傾顏就看著白寒拿出了一枚瓷瓶,將里面的液體倒出,那些黑乎乎又細密的蟲兒沾上了那液體,蠕動的幅度劇烈起來,變成黑煙。
顧傾顏的胃開始翻滾:“唔……”
她雙手捂住口,卻還是難忍作嘔的感覺,而她面前的這些人,尤其是君暝痕,那么面不改色,都是怪物么?
“把這些人,全部拿下?!?br/>
“君暝痕,你欺人太甚!”為首的人面帶怒色。
他領著身后的人拿著長劍上前。
本不想靠著武斗,看現(xiàn)在是不行了。
“不自量力?!?br/>
為首的和君暝痕過招,已經(jīng)顯得很吃力了。
而,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兒,顧傾顏看見了后面要偷襲的人。
“小心!”
顧傾顏在那一瞬間聽了到了自己聲音,身體下意識地動了,她擋在了他的身后。
短刀沒入肩膀。
一瞬間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大概是——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白寒也嚇了一跳。
解決了身邊的一個男人后,他連忙站到了君暝痕的旁邊:“殿下,您沒事吧!”
顧傾顏的嘴唇整個發(fā)白了,捂住傷口,疼的快站不住。
“……人心涼薄啊,你怎么不問問我?”
“顧小姐,你怎么樣?”他還算有良心,補了這么一句。
顧傾顏翻了個大白眼:“沒事,小傷?!?br/>
君暝痕看了一眼她的傷口,眼中浮現(xiàn)了再明顯不過的怒意。
那傷了顧傾顏的男人只覺得心底漫上了陣陣寒意。
出于對自家主子的了解,白寒忙道:“殿下,您現(xiàn)在還不能用內力!”
顧傾顏聽見白寒喊了這么一聲,但似乎已經(jīng)晚了。
男人長臂一揮,無形中一股強大的力量朝他襲去,顧傾顏眼睜睜地看著他倒地不起。
沒氣兒了。
白寒臉色一白。
顧傾顏愣住了,這是什么?內力?那種傳說中武俠小說里面才有的東西?
不是吧,那她的那點兒功夫在男人的面前,不就是三腳貓的功夫?
顧傾顏的臉色更白了。
君暝痕回頭,便看見她的一身衣裳都要被染紅,皺起了眉:“你……”
顧傾顏在恍惚間總覺得他似乎在說什么,又似乎沒說什么,只是,她眼前的事物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爾后,沒了知覺。
也不知,是誰輕輕地摟住了她。
她想,她欠下他的人情債,應該算是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