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彈小組終于趕到,將上官耀和慕容暖先從玻璃板上救了出來。</p>
“陳叔,這里就交給你了。”上官耀對著還在玻璃板上的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p>
他知道,他的屬下們,包括陳叔和楚喻的屬下們都在經(jīng)歷著什么,能把他們倆換出來就已經(jīng)差點引爆炸彈,說什么,這上面的人在炸彈拆除之前,也都不能再動了。</p>
但是慕容暖的情況真的不容樂觀,上官耀只能選擇帶著慕容暖先行離開。</p>
屬下們見總裁對他們行此大禮,心中也暗暗記下了這番情義!陳叔是最焦急的,只要小姐沒事,一切都是值得的。</p>
“快去吧,照顧好小姐。我們會看好這里,相信我,一定,一個也不少的給你帶回來?!标愂宕叽僦?lt;/p>
大家也都朝上官耀的方向點了點頭。</p>
上官耀抱著慕容暖飛奔而去,上了車,一路狂飆,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yī)院。</p>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慕容暖被送進(jìn)了手術(shù)室,手術(shù)室的紅燈亮起,上官耀靠著墻根,頹然的坐在了地上,雙手緊緊地抱著頭,表情很是痛苦。</p>
“暖暖,請你堅強一點,請你一定不要有事!”</p>
慕容暖的身上,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口,又因為被澆了冷水,過了太久,才導(dǎo)致傷口感染,引起高燒,再晚些送來,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p>
不知過了多久,這是上官耀生命中最漫長的一次等待,終于,手術(shù)室的燈光,由紅轉(zhuǎn)綠。</p>
護士推著還在昏迷中的慕容暖出來了,醫(yī)生緊隨其后。</p>
“怎么樣?”上官耀連忙迎了上去。</p>
“手術(shù)很成功,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還不穩(wěn)定,先到重癥監(jiān)護室,等情況穩(wěn)定了再轉(zhuǎn)普通病房,病人頭部,背部,腿部多處撞傷,而且有二次傷害,要多注意調(diào)養(yǎng),養(yǎng)不好會留下很多后遺癥。”</p>
“好的,謝謝醫(yī)生?!鄙瞎僖奶鄣目粗察o地躺在病床上的慕容暖,跟護士一起,將她送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p>
慕容暖昏睡期間,上官耀接到了陳叔的電話,炸彈已安全拆除,沒有人員傷亡,唐禾已押送至監(jiān)獄,這一次一路上,沒有任何意外,成功將唐禾關(guān)了起來。</p>
外面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一點也沒影響到醫(yī)院的安寧,上官耀坐在慕容暖邊上,處理著事情。</p>
床上躺著的慕容暖,睫毛顫了顫,白的透明的嘴唇顫動了一下,發(fā)出虛弱的聲響,“水……”</p>
剛一開口,冷空氣順著喉嚨灌了進(jìn)去,扯得嗓子火燒火燎的疼。</p>
慕容暖睜開眼睛,上官耀有力的大手,將她輕輕托起,一杯溫水,遞到了慕容暖的嘴邊。</p>
才喝了一小口,慕容暖便開始一陣猛咳。</p>
上官耀笨拙的一手扶住她,一手幫她順著氣,“怎么樣?好受點了嗎?”</p>
“阿耀……”慕容暖用嘶啞的聲音叫了聲上官耀的名字。</p>
“我在,還要喝水嗎?”上官耀小心翼翼的詢問,杯子懸空舉著。</p>
慕容暖輕輕的點了點頭,上官耀將杯子湊近慕容暖的嘴邊,上官耀沒給人喂過水,沒把控好角度,水順著慕容暖的嘴角,流了下來。</p>
“嗯……”慕容暖喝著水,發(fā)出聲音,上官耀趕緊把水杯拿開,抽了紙巾,給慕容暖擦了起來。</p>
看著慕容暖狼狽的樣子,上官耀干脆仰頭喝下水杯里的水,俯身,薄唇貼了上去。</p>
“唔!”慕容暖有些錯愕,溫?zé)岬乃?,緩緩流入她的胃里,暖暖的?lt;/p>
也不知過了多久,上官耀終于起身,問道:“還要喝嗎?”燈光下,上官耀的輪廓被打上柔和的光,專注的看著她,慕容暖有深深地陷進(jìn)他的柔情里。</p>
慕容暖木訥的搖搖頭。</p>
“不渴了?”上官耀向她確認(rèn)著。</p>
“……不,不渴了……”想到剛剛上官耀喂她水的樣子,慕容暖臉都紅了。</p>
“身上還有哪兒不舒服嗎?頭還疼不疼?還是后背?或者是腿?”</p>
看著上官耀這么急切的樣子,慕容暖忍不住輕笑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傷口,瞬間眉頭緊皺。</p>
“怎么了?哪里疼?”上官耀連忙上前,扶住慕容暖的肩膀。</p>
“沒事兒,不小心扯到一下。”慕容暖輕聲說道,“我頭有點暈……”說著便閉上了眼睛,再次昏睡了過去。</p>
這一睡把上官耀嚇得夠嗆,以為她又暈過去了,立馬叫來了醫(yī)生,又是一陣人仰馬翻。</p>
好在醫(yī)生診斷后,慕容暖真的只是睡著了而已。</p>
……</p>
慕容暖再一次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透了。</p>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沙發(fā)上認(rèn)真工作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沙發(fā)上看文件的上官耀抬起頭,正好對上慕容暖的視線。</p>
上官耀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長腿邁開走到她身邊,“醒了?頭還暈嗎?”</p>
她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要是再不醒,上官耀都打算拆醫(yī)院了。</p>
“不暈了?!蹦饺菖€不知道自己又睡了那么久,她以為只是睡了一下午而已。</p>
上官耀伸手探了探慕容暖的額頭,試了下溫度,還好,沒發(fā)燒。</p>
突然,“咕咕咕……”,慕容暖的肚子叫了起來,整個病房,都聽到了這一陣響聲。</p>
慕容暖猛地捂住肚子,“你什么都沒聽見!”</p>
上官耀被她這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咕咕咕……”又是一陣響,仿佛跟她作對似得,叫的比上次還要響。</p>
“餓了就餓了,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說的?”上官耀伸手刮了一下慕容暖的鼻子,打電話吩咐人去買了。</p>
一連七八天,上官耀都親力親為的在病房照顧著她,終于,第九天的時候,醫(yī)生宣布慕容暖可以出院了,于是,慕容暖被接回了別墅。</p>
至于林雅……</p>
在一個地下賭城的黑屋里。</p>
蜷縮在角落的女人,衣衫襤褸,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響聲,當(dāng)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傳來的時候,她渾身開始不停地顫抖起來。</p>
林雅簡直不敢想象,這幾天,她過的什么日子,自從上官耀的人將她扔在了路邊,又被不知道的人抓住了以后,她就被關(guān)到了這里。</p>
當(dāng)天,就有兩個醉漢闖了進(jìn)來,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p>
這幾天,她連一口水都沒喝到,一厘米也沒吃到。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下,她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p>
她現(xiàn)在一聽到腳步聲,身體根本就不受控制,不停地顫抖。</p>
“咔嚓……”,漆黑的房間里,門已經(jīng)打開,刺眼的光先從門口照射進(jìn)來。</p>
她已經(jīng)兩天沒有看到光線了,眼睛乍然接觸到這枚量的光線,她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眼睛。</p>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p>
“放過你?”男人的聲音在身前響起。</p>
林雅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根本不清楚對方是誰,為什么要把她關(guān)在這里,心里無盡的恐懼蔓延開來。</p>
她眼睛逐漸適應(yīng)了光線之后,拿開了手,眼睛驚恐的望向前方的男人,忽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跪著爬到男人的腳邊,不顧一切的抱住男人的大腿,驚慌求饒,“你醒醒好,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lt;/p>
“我可不敢放了你。”得罪了楚老大的女人,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放。</p>
楚喻知道慕容暖心軟,上官耀也都依著她,那這個惡人,就只能他來做了。</p>
林雅還存著僥幸心理,上官耀已經(jīng)答應(yīng)放了她了,唐禾也被抓了,她也沒有別的仇家了,可能只是缺錢的混混、惡棍盯上她,把她賣到這來抵債了。</p>
她的嘴唇哆嗦著,仰起頭,苦苦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你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們?!?lt;/p>
“我們要的,你給不起!”楚老大是要這個女人嘗嘗后果,她給得起嗎?</p>
林雅卻理解錯了,馬上說道:“我給得起!給得起!我有錢,我很有錢,你們欠的賭債,我都能幫你們還上,求求你們,放過我!只要你們放過我,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求求你……”</p>
林雅還不想死,她還這么的年輕,她不能死,她還要去找兒子,林氏集團還得靠她呢!</p>
林雅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眼神晃動,緊緊地抓住男人的褲腿,“求求你,放我出去吧!”</p>
就在她驚恐交加,語無倫次的時候,一直被她抱著大腿的男人,竟然答應(yīng)了,“好啊……”</p>
其實,他本來就是來帶她出去的,不帶她出去,要怎么能完成楚老大交代的任務(wù)?</p>
他的“好啊”兩個字,落在林雅的耳朵里,就仿佛是天籟之音一樣,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真的帶我出去?”</p>
“真的,”男人的臉上在笑,可那表情里,透露的,卻不是善意,“在這之前,你先去換身衣服吧?!?lt;/p>
“好!好!”林雅毫不猶豫的點著頭,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p>
又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表現(xiàn)的太過開心了些,又立刻跟男人保證,“你放心,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你想要多少錢,我都會給你!”</p>
</p>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纏情護理:總裁別亂動》,“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