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纖怕被陸煜看出什么端倪,努力打起精神,而陸煜也以為他只是在傷感自己父母早就拋棄了他之中,.
等陸煜走了以后,沈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原身是孤兒,不僅事業(yè)有成成了當(dāng)紅影視明星,還愛情豐收有了這么一個有錢有權(quán)還特別愛他的“愛人”,沈纖怎么想怎么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對于將來要扮演這樣的一個角色,沈纖表示心真累。
要知道他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大學(xué)狗一只啊。
而自從知道原來病房門口有四個保鏢后,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心態(tài),沈纖原本不好意思周柳珍的事情都可以由保鏢去□□了,比如給他找“沈纖”演過的影片。
“沈纖”一共正式參演過的影片一共有十三部,其中五部都是主演,更別說他還有許多電視劇了,堪稱高產(chǎn)。
沈纖重點看了那主演的五部,三部都是商業(yè)大片,票房奇高,但是觀眾的評價也是毀譽參半,而剩下的兩部都是小成本的文藝片,這兩部文藝片似乎也沒翻出什么浪花。
沈纖用著向周柳珍撒嬌賣萌打滾撒潑換來的半小時匆匆的搜了搜這五部影片的評價。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那兩部小成本電影票房居然還過得去,看網(wǎng)上的評價的意思好像都是他的粉絲撐起來的。
沈纖挑了其中一部文藝片看,終于知道為什么會惡評如潮了。
故事光是沉郁壓抑了,幾乎看不出一點亮色,看起來導(dǎo)演的功力也很不到家,有些畫面拍得實在不怎么好,還不知道是不是后期的問題,故事都不怎么連貫,顯得零零碎碎的,很多不重要的情節(jié)特別冗長,重要的地方反倒是一筆帶過了,就算是沈纖也能發(fā)現(xiàn)一大堆毛病。
當(dāng)然了,最尷尬的還是主角沈纖的演技,演的實在是太用力了,一看就特別虛假,整部片子下來簡直叫“爛片”都侮辱了爛片這個詞。
虧得這樣的爛片票房過千萬差點過億,沈纖人氣之高由此可見一斑。
沈纖看完影片,盯了旁邊陸煜買來給他解悶用的含羞草良久。
洗洗眼睛。
周柳珍跟著沈纖一起看完了影片,咂舌:“沈先生,這是你演的嗎?”
雖然周柳珍早知道沈纖是個大明星,.
沈纖簡直想說不是他演的,但事實就是他現(xiàn)在就是沈纖,這個鍋也只能背了。
沈纖點頭,周柳珍感嘆:“太厲害了?!?br/>
沈纖默默地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含羞草,看了會兒,還是忍不住罪惡的手,碰了碰它,看著原本舒展著葉子的含羞草一點一點合了起來,沈纖心里終于舒服了。
“沈先生,別老碰那個含羞草,會掉毛的。”周柳珍好心的提醒。
沈纖心里一塞。
今天陸煜沒來,只打了個電話來說會早點來就急匆匆的把電話掛了。
里那些有錢悠閑的天天談戀愛的總裁果然是騙人的,看看陸煜這幅樣子就知道了,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沈纖好心的想,回頭他也要提醒陸煜別買別碰含羞草了,畢竟他原本就這么勞累容易謝頂了,含羞草再碰多了,估計得光頭了。
“阿嚏!”陸煜打了個噴嚏,把一旁的王雪妍嚇了一跳。
“不會是感冒了吧?”王雪妍擔(dān)憂的問,在這么重要的時間感冒可不是什么好事。
“沒事?!标戩蠐u搖頭,看了眼面前疊的高高的文件,只是不知道解決了這么多文件,他還能不能沒事。
今天張姨也依然也沒來,沈纖還想問點關(guān)于“沈纖”的事情呢。
畢竟從網(wǎng)上所能了解到的太少了也太片面了,從百科上來看,沈纖出生于19xx年5月20號,國內(nèi)當(dāng)紅演員,然后是出演的一大堆作品,獲得的一堆獎和一堆社會評價,百科這東西本來就是誰都能改的,估計都是粉絲寫的,上面一點惡評也沒有。
沈纖翻了翻那一堆大獎,有含金量的也不多,很多還都是人氣獎。
沈纖今年不過二十八,演戲的經(jīng)驗卻已經(jīng)超過了十年,網(wǎng)上找了點評價,很多影評人都說沈纖的演技平平,無功無過,而且讓人尷尬的是,大家都看得出來沈纖正在努力轉(zhuǎn)型,但似乎不成功,演戲還被人詬病。
沈纖想到了今天看的那部文藝片,這大概就是那個“轉(zhuǎn)型失敗之作”吧。
沈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傷著躺著不能去哪兒,白天就看“他”以前的作品。
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原因,他看這些電影看得比以前深刻了許多,腦袋里還冒出了許多專業(yè)術(shù)語。
沈纖正看著,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沈纖的這個病房,除了護工周柳珍一直都在,陸煜來看看他,張姨或者老李來送個飯,陸煜那個美女秘書來過一次,還沒見過其他人來過。
而此時這個時間,張姨剛送完飯,陸煜那么忙準(zhǔn)點下班都做不到,提早下班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了。
“進來吧。”沈纖好奇的盯著門口。
門把手轉(zhuǎn)動,門后漸漸出現(xiàn)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男人的臉,看起來也就三十上下的樣子,長相俊朗,鼻梁上還架著一副斯文的金框眼鏡,看起來還是個精明的文化人。
而此時那張年輕的臉上還隱隱的帶著點怒氣,他重重的把門一推。
“咳?!遍T口一個保鏢咳嗽一聲。
那位來勢洶洶的人手一頓,輕輕的把門給帶上了。
大概也是覺得自己慫了點,黑臉帥哥擺著一張臭臉指著沈纖,沈纖一頭霧水,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纖!”黑臉帥哥一吼,病房門又被打開了,某個保鏢又咳嗽了一聲。
黑臉帥哥指著沈纖的手一抖,下一秒猛的撲到沈纖的床邊,好不凄慘的抓著被單尖著嗓音,哭天搶地:“你知不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我都被嚇暈了嗎,你家那個沒良心的,還說我太吵了不允許我來看你,你也不替我說句話,竟然把我晾了這么久?!?br/>
沈纖臉裂了,這個剛剛還被他評價為長相俊朗的斯文大帥哥一瞬間人設(shè)崩的渣也不剩了,“娘炮”兩個大字都快直接貼他臉上掛他腦門上了。
“你都不知道啊,這幾天我是怎么過來的,天天都擔(dān)心你擔(dān)心的茶不思飯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大圈,結(jié)果你居然躲在這里好吃好喝的,還看看電視,根本就不記得我了!”黑臉帥哥說到最后說得咬牙切齒,隱藏下鏡片下漂亮的杏眼瞪得滾圓。
“那個……我是真的不記得你了?!鄙蚶w無辜的說道,正想跟他解釋說自己失憶了的事情。
不過黑臉帥哥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已經(jīng)捂著臉哭得肝腸寸斷,扯著被子干嚎不見淚。
沈纖此刻特別想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伸腿把他踢下去,奈何腿上綁著石膏使不上勁。
“我的意思是我失憶了,誰都不記得了?!鄙蚶w頂著噪音沖著黑臉帥哥吼了一聲,黑臉帥哥一頓,繼續(xù)嚎。
“羅正清!”沈纖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沈少爺?!遍T外走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目測得有一米九,五官端正,劍眉星目,不說話的時候嘴珉的緊緊的,眉頭一皺的時候,膽小的人估計兩腿都要打顫。
黑臉帥哥就是這樣一個膽小的人,他似乎已經(jīng)預(yù)測到了什么,立即停止了干嚎,自覺的伸手捂住了嘴。
沈纖瞥了他一眼,對著羅正清說:“你先在這里站一會兒,”又看了眼捂著嘴、眼角閃著淚花的黑臉帥哥,“他一嚎你就扔出去?!?br/>
“是?!绷_正清是陸煜請的保鏢,跟在陸煜身邊也有六七年了,年齡不算大,性子卻很沉穩(wěn),陸煜很信任他。
黑臉帥哥捂嘴捂了半天,看到羅正清沒什么動作后,才試探性的放下了手,羅正清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卻沒有什么動作,黑臉帥哥才小小的松了口氣。
“小纖纖,”黑臉帥哥幽怨的喊了一聲,又偷偷瞄了一眼羅正清,才繼續(xù)小心翼翼的問沈纖,“你說的失憶了是什么意思?”
沈纖先是被那聲幽怨的“小纖纖”三個字叫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后才回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黑臉帥哥一愣,盯著沈纖看了半天,沈纖仍舊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看他的眼神也是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黑臉帥哥臉上的表情終于變了,他站了起來,神情嚴(yán)肅,眉頭微皺,隱藏在眼鏡后面的杏眼微瞇,語調(diào)冷靜:“什么都不記得了?”
沈纖被這個人夸張的表情變化搞得一愣一愣的,不過還是點點頭回答他了。
沈纖看著那帥哥仍然不可置信的表情,無奈的攤攤手:“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br/>
黑臉帥哥定定的看了他兩秒,最后揉了揉太陽穴:“那可真是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