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靈靈的小姑娘看到那些白衣人都倒地身亡,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地從大樹枝上飛落到地上,又從懷里取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瓷瓶來,然后把瓶子微微一抖,那瓶子里便飛出了一顆黑色的小球,她的小手輕輕地凌空一彈,那顆小球便在那些死去的白衣人的上空爆炸了,形成了一團(tuán)黑色的煙霧。這些煙霧慢慢的彌漫到了每一個白衣人的身體上,不大一會兒,那些白衣人的尸體就開始融化了,化成了一灘黑色的泥漿似的液體,把地上的白雪都給染黑了。
做完這一切,小姑娘噓的一聲松了口氣,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人,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少驚異。
看完這個過程,芙蓉和尤玲再也忍不住,大口大口的開始嘔吐起來,這個聲音馬上就驚動了那個叫靈靈的小姑娘,她猛地一驚,喝道:“誰?!”
劉筠見到掩藏不住,便自己先出來了。
本來,他是想要去照顧一下芙蓉,看看她是不是很難受,但是,昨天的那場夢,讓劉筠已經(jīng)有意無意的開始疏遠(yuǎn)芙蓉,而芙蓉那敏感的心也早已覺察到了,并且她也在夢中‘得知’了劉筠的真愛并不是她,她的心里也有很多的心灰意冷之意,如此,兩個人都不知怎么地,言行舉止上都有些生分了。
叫靈靈的小姑娘見到劉筠后,警覺的又向四周看了看,她也看到了在難受的嘔吐的芙蓉和尤玲,并沒有再發(fā)現(xiàn)其他的人,便對劉筠問道:“你是誰?你們是誰?也是師父派來的幫手嗎?”
劉筠道:“我們不是你所想的人,我們是落難逃荒的姐弟三個人,要一起去投親的。我叫土豆,那個是我的姐姐,叫潘睇,哪個是我的妹妹,叫潘再睇,我的爹爹在后面趕著小毛驢車還沒有來。”他剛剛說完,那個老農(nóng)便正好趕著小毛驢車出現(xiàn)了,于是,劉筠便向那個叫靈靈的小姑娘介紹老農(nóng)就是他們的爹爹。
小姑娘見到劉筠等三個人卻是普通的農(nóng)家人,便已經(jīng)是深信不疑了,道:“哦,原來你們也是苦命的人啊,剛才的這件事沒有嚇到你吧?看你的姐姐和妹妹都被我嚇到了,嘻嘻,沒有什么大事吧?”
劉筠從這個小姑娘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種質(zhì)樸的東西,那似乎并不屬于這個毒術(shù)和心計都如此深不可測的小姑娘的東西。
劉筠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腦海里猛的閃過了一個名字:“岳靜靈”!難道,這個自稱叫靈靈的小姑娘,就是比自己小三歲的岳震哥的親妹妹嗎?
想到這里,劉筠竟然不由得脫口而出,“靈靈,靈靈,難道,你就是岳靜靈?!”
那個小姑娘聽到劉筠喊她‘岳靜靈’,全身不禁一震,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名?你見過我嗎?你究竟是什么人?”
說著,她不由得提高了警惕,看著劉筠的眼神已經(jīng)多了一分?jǐn)骋狻?br/>
劉筠見到自己的胡亂猜測竟然是蒙對了,心里那個喜悅更是沒有辦法說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想不到,此時在安葬岳震哥之前,竟然意外的遇到了他的親妹妹岳靜靈,真是太好了!
劉筠激動地不由快步向著岳靜靈的面前走去,道:“真是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岳靜靈?!?br/>
誰知道,那個小姑娘并沒有什么改變,道:“你別過來,雖然我看你不像是壞人,但是在我沒有弄清楚你是什么人之前,不要靠近我十米,否則,我讓你毒發(fā)身亡!”
劉筠見到她不相信自己,這才恍然大悟,岳震哥當(dāng)時在臨死時,只是叫他找到他的妹妹,并且照顧她,但是,卻是沒有任何信物和有證據(jù)的東西,怎么能夠讓他的妹妹相信,他就是岳震哥的朋友而非敵人呢?!
劉筠無奈,只得硬著頭皮,盡量的把對于岳震所了解的全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當(dāng)下,他就把岳震哥如何在劉府做管家,如何照顧他,對他好,然后岳震如何被他的養(yǎng)母殺死,他如何受到岳震臨死前托付,要找到他的妹妹岳靜靈,然后,他如何去景月谷尋找,那些村民如何說她早已在奶奶死后出去找尋兄長了,等等,凡是可以讓眼前這個可能就是岳震妹妹的小姑娘相信他的依據(jù),都給說了出來。
在劉筠的心里,一遍遍的琢磨,她叫靈靈,年紀(jì)大約也比他小三四歲的樣子,什么特征都相仿,還有我交出岳靜靈時,她的全身一震,都證明,一定是,一定是的,她就是我要找的岳震哥的妹妹岳靜靈!
那個叫靈靈的小姑娘一聲不響的聽著劉筠的敘述,眼睛里的淚光不斷地閃爍著,她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信了。
她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了一些顫抖,道:“哥哥在臨死時,可留下什么信物了嗎?”
劉筠也受到了觸動,泣道在:“沒有,他臨死時,只是告訴了我你的名字,還有你的年齡,其他的都沒有給我?!?br/>
岳靜靈泣道:“那,我哥哥的骨灰現(xiàn)在在哪?”
劉筠便從無底石玉鐲內(nèi)取出了那個盛裝著岳震骨灰的瓷瓶,道:“岳震哥的骨灰就裝在這個瓶子里。”
岳靜靈見到這個瓷瓶之后,仿佛覺察到了自己哥哥那發(fā)自靈魂深處的呼喚一般,一個飛身,‘撲通’一聲,跪在了雪地,動情的撫摸著那個裝載著岳震骨灰的瓷瓶,凄厲的大喊道:“哥哥,你死的好慘哪!”沒有訴完,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了。
劉筠、芙蓉和尤玲都受到了岳靜靈那悲情無限的感染,不由得一同陪著岳靜靈流淚。
等岳靜靈慢慢的平靜下來,劉筠便把自己和二女的真實姓名告訴了岳靜靈。
岳靜靈一聽是劉筠和芙蓉兩個人,便道:“哇!原來你就是我崇拜的偶像,江湖上譽(yù)為‘白尊’的圍棋天才劉筠!我好高興??!”但是,她的話剛說完,又失望的道:“可惜,沒有我想象的英俊瀟灑,哎,真是可惜,可惜!”
芙蓉聽到岳靜靈說劉筠不好,脫口道:“他被我易容化妝了,所以,才變得很土的?!?br/>
哪知道尤玲馬上補(bǔ)了一句:“哼!就是他本人,也長得不好看!”
那岳靜靈一聽劉筠是易容化妝的,以為劉筠原本是英俊的,眼神馬上透出了很多亮光,待聽到尤玲的話之后,又一次蔫了,道:“算了,算了,想不到我日思夜想的一個人,竟然是???哎!”
尤玲搶到:“什么日思夜想,難道你這小小年紀(jì),就開始春心萌動了嗎?嘻嘻,真是不學(xué)好?!?br/>
岳靜靈見到尤玲拿話來刺她,心里就想捉弄一下她,于是,對著尤玲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尤玲瞪著眼睛道;“你對著我吹什么氣?我說的不對???就是??????”尤玲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忽然開始變得越來越厚起來,她下意識的一摸,自己的嘴唇竟然一下子就腫起了老高!她馬上明白就是這個善于施毒的岳靜靈干的,馬上急不可耐,想打聲呼喝,但是嘴唇腫的都不能說出聲來了,只是‘唔唔’的,就凝聚起自己的精氣來,打算好好地教訓(xùn)一下眼前這個岳靜靈。
而岳靜靈看到尤玲要動手,她哪里示弱,又一次拿出來了那個大吸管,就對準(zhǔn)尤玲開始了進(jìn)攻。
劉筠知道勸說不及,急忙開啟了‘一脈同心’守護(hù),急速的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于是,尤玲的那些水霧和岳靜靈的那些毒氣,全部被劉筠給擋住了。
在劉筠和芙蓉的幾番勸解下,岳靜靈和尤玲都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握了握小拳頭,示了示威,這才退到了一邊。
為了避人耳目,劉筠讓芙蓉也為岳靜靈易容化妝了一番,便叫上岳靜靈和他們一起擠到了小毛驢車上,一同前往景月谷去安葬岳震。
尤玲在得到解藥之后,嘴唇也馬上消了下去,只是,她心里卻是已經(jīng)非常忌憚這個小姑娘,在路上的話語,少了許多。
而劉筠則問起了岳靜靈這幾年的經(jīng)歷,岳靜靈便又是悲戚不斷,把自己獨(dú)自出得景月谷之后的一系列遭遇都敘述了一遍。
原來,岳靜靈在八歲時,奶奶就已經(jīng)辭世,她便一個人去尋找她唯一的哥哥,岳震。
從谷里出來后,她走了很長時間的路,把村民們給她準(zhǔn)備的干糧和清水都用完了,就連不多的幾個銀幣,也給花完了。她便來到一個較大的鎮(zhèn)子里討飯,卻是碰到了販賣人口的壞人,把她賣給了一戶小財主,那個小財主讓她不停地干重活,還一直打她,她便趁機(jī)逃跑了出來。在大街上又是討飯,不想她在一次街頭兇殺事件中,差一點就丟失了性命。是一個中年人救了她,那個人就是絕醫(yī)教教主吳天平的二弟子朱塵,也就是她后來的師父。
朱塵見岳靜靈聰明伶俐又乖巧可愛,便收為關(guān)門弟子,把自己所學(xué)幾乎都傾囊相授,她也是學(xué)習(xí)的非???,領(lǐng)悟能力也非常強(qiáng),不到三年,她便已經(jīng)基本學(xué)成各種毒術(shù)。
那天,她去向師父告辭要去找尋她哥哥岳震時,師父不在,她便偶然間得到了師父的兩件寶物,一個就是“百毒秘籍”,另外一個就是熬制合成各種毒藥的“靈鼠鼎”。她知道這兩件東西的貴重,于是,她就偷偷的帶著這兩件寶物不辭而別,打算找到自己哥哥之后,不再回去見師父。師父肯定馬上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寶物不見了,于是便派二十名弟子來抓她回去,要回寶物,于是,便發(fā)生了剛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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