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所持續(xù)的時間并不很長。在這短暫過程中柳凡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些閃段畫面,不過經過分析后他驚人的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并不是“記憶的碎片”,而是真正的記憶才對。因為這些畫面看似短暫,但實際上很漫長…也就是說曾經的“自己”過著十分單純的生活,單純到大部分記憶之中只有那么幾個人和幾個地方。
最初的畫面是在深山密林之中,這應該是曾經的“自己”出生的地方。不能自已的饑餓伴隨著她第一次醒來…這也使得這座寧靜的山林在一夜之間被鮮血染紅了。
不過曾經的她和現(xiàn)在的柳凡在天‘性’上有著天壤之別…因為她在恢復理智之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自責和后悔。此時生‘性’善良的她瘋狂的開始了自殘…她怨恨自己這雙殺了很多生命的雙手,更怨恨這幅需要吞噬其他生命才能得到滿足的軀體。
不過自殘沒有任何意義,在超強的恢復力之下她無論怎么傷害自己傷口都會快速的愈合恢復。在這種情況下她做出了一個讓柳凡不敢想象的決定…她決定將自己永遠控制在饑餓和理智的臨界點,也就是用最低限度的生命能量保持自己的意識。
這件事聽起來很簡單,但是只有真正體驗過那股滋味的柳凡才能明白做到這一點到底有多難。那種**和饑餓感絕對超過人類的數(shù)十倍,可以說就連強力毒品造成的癮在這種沖動面前都不值一提。
但是她卻做到了…而且她獵殺時只選擇重傷重病的垂死動物下手,健康的動物永遠是她的次要目標。只有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她才會選擇健康動物來吃,因為她必須要保證自己不失去意識,要是失去意識的話造成的后果是她最不愿意見到的。
她就這樣在深山野林之中過了很多很多年,這段模式化的生活經歷最后便形成了記憶之中讓人會誤以為是“碎片”的東西…
第二段記憶,這段記憶的開頭還是在深山之中。這一天她突然聞到了一股讓自己難以忍受的香甜味道,她開始不自覺的追尋這股氣味的源頭…在這個契機的引導下她第一次與人類正面接觸。
那時候的她還不會說話,也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但是在善良秉‘性’的驅使下她忍住了吃掉對方的沖動,而且還幫助對方重新回到了遠方的家中。雖然動物們也會陪她消磨時間和寂寞,但是畢竟人類有著和她相近的外形,所以從此之后她就時不時地會出現(xiàn)在這名獵戶的家中。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學會了人類的語言,也懂得了更多的東西。
直到有一天,無數(shù)猛烈的“香甜氣味”傳入了她的鼻腔之中。她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便急匆匆地趕了過去,這也正是她第一次遇上了人類之間的戰(zhàn)爭。
這是一場漢人與匈奴胡人的戰(zhàn)爭,就在兩軍瘋狂拼殺的時候她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正中。而在她的強大力量之下這場戰(zhàn)爭很快就被化解了。
人才稀缺的丁原自然不會放棄此等猛將,而不懂得懷疑別人的她自然也很樂意幫助。就這樣她融入了人類社會,而且也被賜予了人類的名字。呂姓是那個獵戶的姓氏,至于名與字一類的她也就不在意了。
第三段記憶,她加入丁原帳下之后生活方式并沒有改變,而且丁原也知道她很特殊所以也并沒有過分干涉。
就這樣,每天穿著鐵甲巡視邊境便成為了她的習慣。因為她此時已經把阻止戰(zhàn)爭當成了自己的責任,直到有一天在工作中她遇到了張遼。那時候的張遼年紀尚輕,怪不得她一直叫自己“奉先姐姐”呢。
這些就是柳凡恢復了的部分記憶,這些既單純又復雜的記憶足以讓他對曾經的“自己”肅然起敬了。因為她的善良,她的溫柔,她的單純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因為這是足以讓每一個人類都自嘆不如的境界。真正意義上的“人之初,‘性’本善”應該是形容她的專有詞才對。
[阿布你還好吧?]
[奉先姐姐?很不舒服嗎?]
[已經好了…沒事了,只是想起了一些東西而已…]
柳凡面‘露’苦‘色’的情況對于曹‘操’和張遼來說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雖然只持續(xù)了十余秒但是她們兩個卻‘露’出了比柳凡看起來還要嚴重的緊張表情。
[是嗎?]
[是啊夢姐,那時候的小文和我差不多高呢。]
[恩,第一次遇到奉先姐姐的時候我差不多也是這個身高。]
[可是現(xiàn)在小文你比阿布和我都要高了哦。]
[那沒辦法啊…身高也不是我可以自己控制的。而且我覺得夢姐姐應該比我能理解其中更深的意義。]
[切…]
擁有一副標準身材是曹‘操’永遠無法實現(xiàn)的愿望,所以她選擇在身高問題上吐槽從最開始就已經輸了。
[……]
[又怎么了阿布?]
恢復的這些記憶雖然很有分量但是實際上并不是真正的核心內容,柳凡更關心的是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尤其是發(fā)生在丁原和董卓身上的事情。因為他不敢相信曾經那善良的“自己”會殺死丁原。
[沒什么…夢姐和小文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行軍呢。]
[天‘色’確實不早了…小文去睡嗎?如果你還想聊的話我可以陪你。]
[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恩,那今天就到這里了。阿布,我和小文去休息了。]
[快去吧,早上我會叫你們起‘床’的。]
[好的~]
[多謝奉先姐姐了。]
曹‘操’和張遼離開之后柳凡便把側重點放在了赤兔馬的身上,他覺得從赤兔口中應該會
問出一些重要信息來,畢竟它是在靈魂之中一直陪伴著“自己”前進的存在。
{赤兔,你在嗎?}
{我在的,主人有何事?}
{你還知道什么以前的事情嗎?}
{抱歉,我不知道。}
{你應該在我體內很久了吧?}
{以前的我一直在沉睡…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是真的嗎?你可別騙我!}
{當然是真的。}
{那好吧…}
直覺告訴柳凡赤兔此時一定是在撒謊,但是從赤兔這冷淡的態(tài)度來看應該是問不出什么結果了。果然自己想要的那份答案還是得等日后出現(xiàn)什么契機的時候才能在腦中重現(xiàn)…不過無論是丁原還是董卓其實都已經是過去時。而今天這份恢復了的記憶讓柳凡早日結束戰(zhàn)‘亂’的決心更加堅定了,因為這是他和她兩個人共同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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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已經分配好的各路軍隊便踏上了征途,看著大批人群遠去的背影曹‘操’并不能松一口氣,因為現(xiàn)在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不解決不行,那就是北方三州百姓的糧草短缺情況。
[文若,我覺得用青州的糧草支援一下應該可以。你覺得呢?]
[應該沒問題,青州糧草十分充足。如果決定這么辦的話可以讓許褚負責運糧。]
昨天曹‘操’下令讓許褚和曹仁帶兵往冀州信都出發(fā),而且限定曹仁要在半個月之內到達。至于許褚的話肯定得晚很多天,因為她的出發(fā)點是徐州下邳。
[就這么辦吧,這個任務‘交’給許褚和趙繞正好。阿布,你去傳令讓他們兩個經過青州的時候把糧草給帶上運往冀州。]
[還有其它要傳達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出發(fā)了。]
[沒有了,阿布你帶上這封信就出發(fā)吧。]
曹‘操’揮筆用超快的速度就寫好了一封信,信中主要‘交’待了需要運送糧草的數(shù)目和一些其他注意事項。
[恩,那我走了。]
知道自己起飛的時候會有巨大氣流出現(xiàn),所以柳凡這次故意跑到距離人群很遠的地方去起飛。見到他這個舉動之后曹‘操’等人才將按緊了裙子的雙手給放開。
轟?。?!
當巨大起飛聲傳來的時候這些雙手已經松開了裙子的少‘女’們頓時就后悔了。雖然這個距離氣流已經小了很多,但是吹開裙子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還好…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柳凡起飛那震撼的一幕給吸引了,所以并沒有人看到這邊。
十來分鐘后柳凡便出現(xiàn)在了許褚軍的上方,此時她正騎著馬氣呼呼的抱著胳膊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她如此不耐煩的原因估計是這一段一直都沒有像樣戰(zhàn)斗的緣故。
[你怎么又來了??]
[追加新的命令了。]
[哈??又有什么命令了??]
[你們路過青州的時候增加了運送糧草去冀州的任務,具體細節(jié)在這封信上。]
[我知道了!]
許褚滿臉不快的接過了柳凡手中曹‘操’的親筆信。畢竟曹‘操’是她宣誓效忠的主公,所以即便是心中十分不爽的狀態(tài)她也會老老實實的完成任務。
[那個…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啊。]
[當然不好?。『喼笔翘缓昧耍。∫粋€能打的都沒有?。?!煩死我了!!]
[不然我陪你打一場如何??]
[算了吧…我又打不過你。]
許褚雖然是很好斗的人,但是這不代表她是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在她深知彼此之間差距的情況下這個提議簡直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你和趙繞切磋一下如何?]
[算了吧…他又打不過我。]
[你喜歡看書嗎?]
[那破東西有什么可看的?]
[……]
太強的打不過,太弱的不想打,看書又覺得沒意思。怪不得她會如此不耐煩,其實她曾經并不會這樣。只是認識曹仁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曹仁對她來說是一位能和自己旗鼓相當?shù)膹妱艑κ?,即便是每天簡單切磋一下也能得到很大的滿足感。
[你去忙別的吧,過些日子我見到曹仁打兩場就好了。]
[是嘛…?那我就先走了,你可要保重啊。]
[快走吧!用不著為我‘操’心!]
既然如此柳凡也就沒有繼續(xù)留下的意義了,他跑遠后打開翅膀再次飛上了藍天。不過這次許褚可就沒有曹‘操’他們那么好的運氣了。
[啊呀!?。
此時已經對柳凡起飛失去好奇心的士兵們無意之中看到了自己這輩子最該看又最不該看的東西。
還沒上馬的許褚整個裙子都被吹了起來,里面的一切內容都被眾人看了個‘精’光。而最讓人感嘆的就是她這個人果然表里如一…不光衣服和頭發(fā)是紅的,就連內‘褲’都是紅‘色’的……
[你們看什么呀呀呀呀!?。。?!想死啊啊?。?!]
許褚還是第一次發(fā)出帶有一點哭腔的吼叫聲,這讓已經面紅耳赤的士兵們更加抬不起頭來,就連跟隨她已經很多年的弟兄們此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那個…剛才發(fā)生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唉……?]
[你為什么發(fā)火了?誰惹你生氣了嗎?]
[那倒沒有…]
[你們都看到什么了?讓她這么生氣?]
趙繞一邊使眼‘色’一邊裝傻,這招雖然很容易識破。但是對付單純的許褚應該沒有什么問題,此時已經明白趙繞用意的士兵們也開始了跟他一起裝傻。
[我們什么都沒看到啊!頭兒怎么突然就發(fā)火了?。縘
[是啊,剛才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對!誰惹頭生氣了!?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打扁他!]
[你們…都沒看到?]
[看到什么???]
[呼…沒看到就好…]
信以為真的許褚深深的出了一口氣,雖然她以前都裝男人。但是恢復‘女’孩子身份之后她比一般‘女’子都要矜持的多…不過偶爾會爆粗口這點一時半會還是難以改掉。
[好了好了!什么都沒發(fā)生??!咱們加快腳步前進吧!冀州百姓還等著咱們運糧呢!]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xn
[呼……]
見到一切都平息了之后趙繞也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因為這些天來他已經解決了無數(shù)次類似狀況。雖然他偶爾也會感到厭煩,但是想到這是幫助同伴的行為之后壓力也就不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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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回歸之后曹‘操’的大軍終于邁開了正式向并州前進的步伐。而在沒有夏侯淵的情況下柳凡則再一次恢復了后勤的位置。不過這次好歹都是正規(guī)軍,比照顧百姓要簡單一些。
[受傷了的人給我排好隊?。∥視€給你們治療的??!]
被柳凡無意中傷到的士兵們現(xiàn)在被華佗集中在了一起,人數(shù)大概有五六十人。但是從絕望的表情來看他們似乎對自己已經沒了的雙手并不抱太大希望。
[?。?!我的手!!我的手又回來了!??!太不可思議了?。。。?!感謝先生?。?!感謝您?。。?!]
[自己出去高興去!?。e礙著我看?。。?!]
[噢噢!好的?。?!謝謝先生?。。。?!太感謝先生了?。。。?!]
華佗馬車內傳來的驚喜聲讓傷兵們覺得他應該是瘋了,但是當他們看到這個人從馬車中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這個手已經完全被燒掉的人現(xiàn)在居然又長出了一雙新手,甚至連當初的傷痕都已經看不出來了。
[下一個!]
[來…來了?。
看到第一個人已經痊愈后第二位的希望自然被再一次重新喚起,他現(xiàn)在抱著‘激’動的心情踏入了華佗的馬車。
[你把這個喝了。]
[好的…]
咕嘟咕嘟…
他用僅剩的一只左手接過華佗的‘藥’瓶之后便將瓶內的黑‘色’液體一飲而盡。數(shù)秒之后他已經消失的右手便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生長。
[手!我的手又回來了!??!太不可思議了啊啊?。。?!]
[你身體不好所以得長一刻鐘左右,先出去吧。]
[多謝先生!先生大恩此世難忘!?。
恢復的速度似乎跟個人體質有關,這個人的恢復速度明顯比一個慢了一些。不過這并不會影響他的興奮‘性’情,他現(xiàn)在屁顛屁顛跑出來的樣子就是有力證據(jù)。
[下一個進來!??!]
[來了??!來了?。。
就這樣。半個時辰之后所有的傷員都被華佗給治愈了,而且還沒有絲毫影響到行軍的速度。這條消息則讓曹‘操’更加開心,因為有了這位醫(yī)生之后再也不用看著自己心愛的士兵們被痛苦的截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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