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佛感嘆之時,蕭奇卻的身體卻發(fā)生著驚人的改變。
由于蕭奇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好似睡著了一般。所以他又一次來到了那個漆黑的空間,來到了殘碑和金字前。
這一次他沒有半分高興,他知道自己能來這個地方,說明現(xiàn)實中的自己已經(jīng)睡著了。而自己正在登問仙路,睡著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失敗了。
仿佛用盡了所有力量卻依舊沒能成功,蕭奇倒在了這片奇異的空間中。
“問仙路,失敗了;師傅,沒有了;修仙,沒指望了。我只能看著父母漸漸老去而無力回天,我只能和凡人一般被生老病死所奴役。一切都沒有了,沒有了……”蕭奇喃喃道。
漸漸地,蕭奇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如霧氣一般漸漸消散。
殘碑急忙散發(fā)出一道黑光將霧氣裹住。從未動過的碑身,猛然飛了起來卷起霧氣,向著金字飛去。
金字警惕地閃耀出耀眼的金光,將自己包圍起來,顯得十分謹慎。
殘碑飛到金字跟前,卻沒有放出黑光與金字爭斗。反而一閃一閃,好似在訴說著什么。
就這樣,不知過了許久。雙方像達成某種協(xié)議一般,各自撤去光芒。
殘碑收起包裹著由蕭奇的黑光,依戀地環(huán)繞著蕭奇飛了幾圈,而后朝著一個方向,徑直飛去,再無回頭。而周圍漆黑的天幕也似被殘碑收起一般,隨著殘碑的遠去而漸漸消失。
待漆黑的天幕消失不見,金字猛然爆發(fā)出耀眼的金光,好似展開了一展金色的天幕,重新將整個空間鋪滿。原本漆黑的空間,此時卻變得金光耀眼,閃耀不已。
而原本快要逐漸消散的蕭奇,在金光的沐浴下,漸漸收攏起來。重新化作一尊完整的蕭奇。而金色的“悟”字卻逐漸變小,繼而化作一道金光,沒入蕭奇的眉心之中,閃耀一陣之后,消失不見。沒入金字的蕭奇周身閃耀出耀眼的金光,和金色的空間遙相呼應。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待一切歸于平靜。蕭奇靜靜地躺在了這個金色的空間。
殘碑離開了原先的空間,閃入了一個血紅的世界。周圍都是都是粘稠的血紅色液體,其間存在著無數(shù)如樹根一般的紫青色的通道。有些通道甚至被一些或黑或暗紅的物質(zhì)所堵塞,顯得惡心而可怖。
殘碑一路向下,最后來到了一個空曠的空間,雖然也很大,但相比先前所存在的空間,確實不知道小了多少。
殘碑駐足到這個空間,然后黑光一閃,也似金字一般拉出一道漆黑的天幕將這個空間遮蔽,而后懸浮在了這個空間中心。
做完這一切,殘碑并沒有停止,它周身突然聚集起無數(shù)濃濃的黑氣,而后黑氣四散開來,沒入周圍的天幕消失不見。做完這一切,殘碑才漸漸沉寂下來。不知是不是錯覺,殘碑的顏色,好似變淡了一些。
那些沒入天幕黑光并沒有消失,而是穿過黑幕,沿著一條條紫青色的通道,繼續(xù)向前穿梭。即便是遇到黑色或暗紅的堵塞物,也是摧枯拉朽一貫而過,沒有半分阻礙。在無數(shù)黑光的作用下,一條條通道終于被貫通,而黑光也似沒目標一樣,在游走了幾圈之后,竟然消失不見。仔細看看,那些被黑光游走過的管道,似乎變得比以前更為寬敞。
待這一切進行完畢,蕭奇在金色的空間悠悠醒了過來。
“這是哪里?”蕭奇疑惑得看向四周,等打量了半天方才覺得這金光太熟悉,似乎是金字散發(fā)出來的??墒?,找尋了半天,也沒找到金字。連與他最友善的殘碑也不見了蹤影。
“這到底怎么回事,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蕭奇有些煩悶的自語道。
“做什么,對了,我在登問仙路。怎么在這里,完了,我得出去。要是登一半睡著了師傅肯定會逐我出師門。不行,我得回去。我要回去!!”蕭奇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喊道。
“噌”的一下,場景變換,蕭奇再一次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他依舊雙手撐著地,跪倒在問仙路上。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失敗了,蕭奇抬頭向山上望去。只見自己離終點只有五十多級石階,而且他已經(jīng)看到了師傅轉(zhuǎn)身的背影了。心中不覺大喜,心想還好沒睡多久,不然定是要被師傅逐出山門了,我還是快點上去吧。
邊想著,蕭奇竟然不覺直起身來,連著幾個大跨步,向山頂奔去。
在原地已經(jīng)等了半個時辰的了佛,看著蕭奇依舊跪倒在原地,已經(jīng)不做指望了。他悠悠轉(zhuǎn)過身子,腦中思考著怎么處理蕭奇。
“宗門怕是待不了,看來只有把他送回獵戶村了”了佛無不苦悶的想道。
正想著,了佛忽聽聞身后有腳步聲,回頭一看,登時嚇了一跳。
只見蕭奇臉不紅氣不喘地站在他面前,咧著大嘴了呵呵地笑道“師傅,師傅,我登上來了,登上來了!你可以教我修仙了吧!”。
了佛先是一愣,繼而大怒,上去就給了蕭奇幾個腦瓜崩兒,邊打還邊怒斥道“讓你裝暈騙我,讓你裝暈騙我”。
蕭奇本是滿心歡喜地想得到了佛贊許,沒想到了佛上來就給了他幾下,摸著有些發(fā)燙的腦門,蕭奇有點摸不著頭腦。
出了心中一口怒氣,了佛漸漸平靜下來,感覺到手指的幾分麻木,再看看蕭奇莫名其妙地摸著腦門,心中驚訝無比“被我彈了幾指,竟然沒事,他的體質(zhì)什么時候這么強大了”。
驚訝歸驚訝,教訓還是得教訓,了佛板著臉,叱問道“你說,為師在上面等了你半個時辰。你就在那跪著裝暈,是有意戲耍為師了?”。
蕭奇摸著腦門委屈道“哪有,先前爬得太累了,一不小心睡著了,還好及時醒了過來……”說道一半,發(fā)覺似乎表達很有問題,連忙停了下來。
“睡,著,了?”了佛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那目光冷得能結(jié)冰。
蕭奇嚇得連忙解釋,了佛卻半句不聽,揮手道“既然乖徒兒這么疲憊,那就早些回去休息,為師明早還得好好教你修仙之術(shù)呢!”。
說道好好兩字的時候,了佛特意加重了音,配合著那可怖的眼神,蕭奇聽得臉跟吃了苦瓜似的,還不得不回一句“是,師傅”。
了佛訓斥完蕭奇,對著顧顏白道“后面如果有人登上來,你登記好了資料上報宗門,然后編排道外門弟子隊伍就行。我們先回去了”。
“是”顧顏白連忙道。
交待完畢,了佛卷起蕭奇一陣清風似的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