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氣忽冷忽熱,辦公室的窗戶大開,吹來簌簌冷風,任冉冉發(fā)抖,忙把窗戶關上,打了個哈欠。(.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訪問:ΗυΗāНА.сОΜ。
今天是和卓清雅約定見面的日子。
前幾天從容成的手機里拿到卓清雅的電話后,任冉冉打電話,婉轉(zhuǎn)地說是表達自己想要了解方冉失蹤的真相,電話里她的聲音猶豫,怕聽到卓清雅拒絕的聲音。
與擔憂的相反,卓清雅爽快地答應了,并主動約定了一個時間和地點。
任冉冉在辦公室百無聊賴地等待,早上剛和卓清雅約好,中午一起吃飯,但時間過得尤其緩慢,現(xiàn)在才9點鐘。
她找了點事做,瀏覽了關于辛凌然的新聞。
還記得那天看完電影,撞見情侶親‘吻’的場景,聽到的一聲“凌然”,任冉冉一直沒放下,心底似有一個聲音說,‘抽’空去調(diào)查吧。
另外一個聲音說,說的簡單,連臉也沒看清楚,調(diào)查個p。
最后任冉冉采取中庸政策,稍微移出一丁點心思關注辛凌然的動態(tài)。
辛凌然的樣貌在眾多‘女’明星中仍屬翹楚,棕‘色’長發(fā),偏西方的臉蛋,深邃的藍‘色’眼睛,藍汪汪的似大海的顏‘色’,明晰的輪廓,在臉形較為扁平的其他‘女’明星面前,讓人一眼就能夠記住,像任冉冉這樣的臉盲,真的是一瞬間就記住了。
辛凌然是米國和z國的‘混’血兒,從小生活在米國,‘私’生活豐富并且不以為恥,開放得令人咋舌,大膽得令人對她的緋聞見怪不怪。
所以她的評價,非常復雜,有對她演技認可的人,有批評她奢靡的人,還有羨慕嫉妒恨的人,總之,愛她的很愛她,恨她的人特別恨她。(.最快更新)
圈外人對她愛恨糾纏,圈內(nèi)人對她恭敬有加,但明面上罵她的人也不少。
辛凌然作風*,一向是敢說敢罵,對罵她的圈內(nèi)人士,從來是大膽罵回去,且用詞不帶臟字,讓人無從辯駁,像吃了啞巴虧般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這不,最近的動態(tài)就是和蕭允的對罵,事情的起因如下,蕭允跋扈的‘性’格在吸取教訓后,仍然沒有改變,她囂張過頭,在一次綜藝節(jié)目的訪談中,提及辛凌然,用詞不雅,隱含的意思是說她出來賣。
話語一出,主持人、經(jīng)紀人等都替蕭允捏了一把汗。
都是圈內(nèi)人,誰聽不出來,辛凌然在微博上呵呵一笑,轉(zhuǎn)發(fā)一條相關微博說她烏鴉落到豬身上——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讓人笑掉大牙。
瞬間評論過萬,網(wǎng)友們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圍觀,真愛粉們紛紛出動,和對方粉絲對罵,安慰自家主子,然后再跑到其他明星那里煽動他們站在自己主子的立場上表明態(tài)度,忙得不得了。
蕭允后來意識到自己愚蠢的錯誤,近來像個縮頭烏龜,鮮少出來活動,微博也有很多天沒有更新,最近的一條微博還是這個月初的。
背景再大,都大不過唯一一個獲得奧斯卡‘女’明星的實力,蕭允犯的錯太低級。
任冉冉邊看邊笑,感嘆錯過這一好戲發(fā)生的絕佳好戲,只能打個馬后炮,關注了幾個大v,繼續(xù)等待發(fā)展到一半的劇情,后面會有如何神轉(zhuǎn)折,或者在蕭允金主背后的努力下,煙消云散。
刷完微博后,時間過11點,和卓清雅約定的時間是11點半,任冉冉一不小心就超過了時間,急匆匆下樓,等公‘交’車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忍痛打個的感到飯店。
湊巧11點29分到達,任冉冉走進去,遠遠看到一個穿粉‘色’裙裝,打扮甜美,樣貌甜美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正在低頭玩手機。
任冉冉記得她的穿衣習慣,以及酷愛的發(fā)夾,坐在她的對面說:“不好意思來遲了?!?br/>
“沒有,你剛好到,是我來早了。”不愧是受過教育的豪‘門’千金,絲毫不因自己富有而傲慢,待人客氣又有禮貌。
任冉冉對卓清雅印象極佳,主動把菜單捧到她的面前,讓她先選。
卓清雅愛吃甜食,點了一些甜點,主食則選了海鮮貝殼類的食物,等任冉冉點完后,她開‘門’見山說:“我很愿意幫助你,我比誰都想知道當年在方冉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似回憶起兩年前,眼中透‘露’出懷念,隨即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容:“當初我應該看住她的,明明她剛流產(chǎn),心情又遭,我卻讓她一個人到甲板上透風……”
“流產(chǎn)?”任冉冉扶了扶眼睛,錄下視頻的同時,在紙上快速記下關鍵詞,“方冉流產(chǎn)了?新聞里并沒有提到?!?br/>
“這事很少人知道?!弊壳逖沤忉專胺饺綉言胁]有廣而告之,所以流產(chǎn)也是秘密。當時尹湛和她離完婚,她就出事了,然后碰見尹湛與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在一起,方冉很傷心,獨自在名下的半腰別墅里生活了十多天,被我們拉去散心,結果……”
“等下?!北痪薮蟮男畔⒘吭視烆^腦,任冉冉做了個停止的動作,細問道,“尹湛和她秘密離婚,但新聞說尹湛的妻子失蹤,離婚的消息并沒有傳出來,星華集團和中庭集團合作關系依舊,好一個算盤?!?br/>
卓清雅氣憤地點頭,甜美的臉蛋顯得‘陰’沉。
任冉冉繼續(xù)詢問:“還有,那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是誰?尹湛到底有幾個外遇?”
從卓清雅的口中,除了蘇瑾外,還有一個生完孩子的‘女’人,孩子父親極有可能是尹湛,目前為止,外遇對象已經(jīng)有兩個。
“這些我都不清楚。”卓清雅搖頭,低頭,耳邊一絲發(fā)絲垂落,“方冉喜歡和小茹傾吐心情,我也不會去干涉詢問,具體方冉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我并不清楚。尹湛和她什么時候開始破裂,我也很‘迷’‘惑’?!?br/>
說完卓清雅‘露’出一個‘迷’茫的眼神,“明明不久前,方冉還幸福地告訴我,尹湛對她很好很好,她這輩子最不后悔的就是嫁給他?!?br/>
任冉冉扯出一絲冷笑,聲音透‘露’出對尹湛的厭惡:“不過是會演戲罷了?!?br/>
自從被他扔下游泳池后,任冉冉對他的印象已經(jīng)差得不能再差,加上如今聽到的關于尹湛對待妻子的確切消息,簡直是火上澆油,恨得牙癢癢了。
“這對找到方冉有好處嗎?”卓清雅滿含期待地凝望她。
任冉冉皺眉:“消息太少了,而且我的目的主要是揭‘露’真相,至于方冉去哪里了,真的是無能為力?!?br/>
卓清雅失望地放下酒杯,面對剛上的菜,胃口全無:“也是,大概只有方冉自己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br/>
任冉冉真不想打擊她,在心里默默說,可能‘性’最大的是方冉已經(jīng)死了,沉在海底永遠消失了。
一個半夜掉下海的‘女’人,在冰冷的海水中存活的概率太低了。
氣氛凝結成冰,卓清雅無意識地轉(zhuǎn)動酒杯,陷進了回憶里不可自拔,任冉冉輕咳一聲,想了半天,婉轉(zhuǎn)道:“你說過方冉喜歡和寧小茹傾訴吧,如果可以,能幫我聯(lián)系到她嗎?”
卓清雅爽快地給了她號碼,說會替她通知寧小茹的。
正式談話到這里結束,她們兩個人吃了一頓飯,談些無傷大雅的笑話,聊娛樂圈的八卦,聊得越來越嗨,分明才剛見面,最初拘謹一掃而光,猶如見到多年的朋友般,恰恰而談。
“蘇瑾我知道,當年她纏著尹湛,我還提醒過方冉,但方冉不以為意?!弊壳逖艛噭邮掷锏谋苛?,咬牙說,“這‘女’人,一看就是好貨‘色’,這幾年和尹湛時常有來往,我卻只能冷眼旁觀,沒有任何辦法。”
“做多了虧心事,遲早會‘露’出真面目的?!比稳饺健椤p地笑,開始收拾紙筆,準備離開。
卓清雅說:“時間過得真快,和你聊天很愉快。”
“我也是?!比稳饺匠丁稣嬲\的笑容,背上背包離開飯店。
接下來,她要去找寧小茹,卓清雅提供了很多無人知曉的消息,但還不夠,她要更多更多的線索,組合起來,才能編織成一個真相網(wǎng)。
任冉冉站在喧鬧的大街上,撥打電話,電話里傳來一個清脆響亮的‘女’聲:“你好,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任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