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來告訴我們,后面的圍墻有一處倒塌了。袁樂聽了緊皺眉頭,“馬上去修!”黃叔說,“已經(jīng)這么晚了,還是明天一早再說吧!”她堅持說,“不行,我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又沒刮風,也沒下雨,圍墻是怎么倒的?這又不是老房危房,怎么好端端的就倒了?”
方博軒說,“媽,你也太小題大做了!我看沒那么嚴重,那些圍墻年久失修,出現(xiàn)一點兒問題也是正常的!”可是黃叔說,“不對啊,前兩天我還特地轉悠了一圈兒,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br/>
話音未落,又有人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圍墻那兒有人影晃動,探頭探腦的好像要進來!”方博軒放下筷子,一點兒都不著急的說,“想進就讓他進來,客人來了,咱們得好好招待??!”
我抱住顏溪對楊漫柔說,“快,你先帶饅頭去樓上,萬一有什么事兒,立刻報警!記住,不管聽到什么聲音都別下來,小溪就交給你了!”她說,“不行,我得留下來!”袁樂說,“你聽欣怡的吧,兩個孩子還要你照顧呢!”
蕭燕風說,“現(xiàn)在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說不定那個人已經(jīng)從圍墻的缺口里鉆了進來?!彼f的那個人,我們都知道是誰,卻不愿意說破。楊漫柔見我們各個神情緊張,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把兩個孩子帶去了樓上。
袁樂說,“欣怡,你也上去,我擔心那個人就是沖著你來的!”我說,“媽,我要是也不在,他說不定還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黃叔說,“你們待在這里不要動,我還是先讓他們到處去看看?!?br/>
黃叔出去之后,我重新弄把門關上。滿桌子的菜還沒來得及動,已經(jīng)索然無味了。袁樂提著一口氣離開餐桌,坐在沙發(fā)上。我過去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媽,別擔心,這兒有這么多人,他不敢怎么樣的?!彼f,“我能不擔心嗎?那個谷……那個人就像瘋子一樣,對小溪都下的去手,何況是你我呢?”
我說,“他不在乎過去的情義也就算了,難道也不在乎自己的命了嗎?只要被人抓到,他就再也逃不掉了!”袁樂說,“我怕就怕他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方博軒擦擦嘴走了過來,“媽,你還不相信我嗎?這可是在咱們自己家里,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外面的巡查已經(jīng)結束,一切都正常,并沒有人偷溜進來。倒塌的墻已經(jīng)暫時堵了起來,而且留下了兩個人守在那里。明天一大早就會有人來修,我們可以放心了。
蕭燕風招呼我們,“大家都餓了吧,我去腳小柔他們?!痹瑯窊u搖頭說,“我沒胃口,先回房間了?!秉S叔看了我一眼,“欣怡,你們吃吧,我去拿些點心給你媽媽送去?!蔽艺f,“黃叔,你勸勸媽媽,讓她被太擔心了!”
方博軒走過來,“欣怡,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