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那五六名侍從痛苦的蜷著身子,再也爬不起來。
“小丫頭,莫要猖狂,看老夫來教訓你”。安少爺身后的兩位老者同時起身,飛身一躍,一左一右朝著粉衣少女抓去。
就在兩人就要抓到粉衣少女的一瞬間,一到身影突然出現攔在了粉衣少女之前,正是粉衣少女身邊的老者。老者揮動雙拳,朝著襲來的兩人擊去。
“壹伯,好好教訓他們”。粉衣少女真是又氣又怒,對仆人打扮的老者說道。
“嘭”,雙方擊在了一起,被稱為“壹伯”的老者渾身一震,但是身形卻絲毫未動,而那兩位老者則倒飛了出去。
兩位老者滿臉驚駭的爬了起來。對視了一眼,心中的恐懼難以言喻。
“這老者絕非一般,咱們不能留守了”左側的老者低聲說道。
“嗯”。
兩位老者再次躍起,集齊全身的靈氣,揮掌向著“壹伯”攻去,不過兩人攻擊的位置不同,一個攻擊上三路,一個攻擊下三路。
看著對方攻擊凌厲,明顯要致自己于死地,“壹伯”眼睛逐漸變冷,臉上閃過一絲厲色,手上集起靈力,拳頭毫不留情的朝著空中躍來的老者擊去。
“轟。。咔嚓”。上方的老者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胸口頓時凹了下去,眼睛睜得大大的,想說些什么,但是還是沒說出來,頭一歪,沒了氣息。
“嘶”,安家的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嚇得煞白,這客卿長老的實力他們最清楚,雖然在安家不是最強的,但是就這么一招就被人打死了,這個“壹伯”得有多厲害。
攻擊“壹伯”下路的老者,雖然成功擊在“壹伯”右腿之上,但壹伯明顯只受了輕傷,退了兩步而已。
“咻”,剩下那位客卿長老望著地上死去的戰(zhàn)友,汗水瞬間從額頭上流了下來,滿臉的驚駭,一個閃身,竟然跑了。
“你這老匹夫,看我回不去讓我爹。。額”。望著逃跑的客卿長老,安少爺頓時傻眼了,顫抖的望向了眼前的粉衣少女和那個“壹伯”,早知道這老頭這么厲害,打死他也不敢動那歪心思啊。
“哼,一群沒有眼力的家伙,還敢對我們出手,我告訴你們,要不是我壹伯受了重傷,一招就能將你們全打飛了”。粉衣少女氣嘟嘟的說道。
“誤會。。誤會,絕對的誤會,我只是想表達我對她的愛慕之心而已,我就是一個癩蛤蟆,怎么敢覬覦天鵝呢,你說,是吧”。安少爺的臉上強堆起笑容,不過笑比哭還難看。
“這次就饒了你們,滾吧”。“壹伯”心中的殺機一閃而逝,厲聲道。
“是是。。這就滾,馬上就滾”。安少爺也不管躺在地上哀嚎的眾仆人,撒腿就往叢林外跑去。
“少爺,等等我們啊”。地上的幾名仆人也顧不上疼痛了,抓扎著爬了起來。
“把他也帶走”?!耙疾敝钢厣夏敲颓溟L老的尸體道。
“是是”。眾仆人哪敢說個不字,拖著“客卿長老”,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叢林。
冒犯少主,“壹伯”本想將他們留下,但是這灰衣小子是安府的少爺,要是把他的兒子殺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雖然小小的“安府”,不足為慮,但是真要是鬧大了,萬一把自己的身份漏了,被他們追過來,那就不妙了。
片刻,叢林中就剩下粉衣少女、“壹伯”和易生三人。
“不知兩位?”望著眼前的兩人,易生眉毛不禁一凝,開口道。剛才的戰(zhàn)斗,易生一直都在冷眼旁觀,突然出現的兩人,易生并沒見過,所以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請你把那嘯風狹冰劍叫出來”。粉衣少女想了一下開口道。
“呵呵,我還以為是來的是見義勇為的俠士呢,搞了半天跟他們一樣,都是劫匪,怎么的,你們也想跟他們一樣,替我保管一下?”。易生眼中一緊,冷笑道。
“別的東西我們啥都不要,只要那嘯風狹冰劍,那劍對我們有大用處”。粉衣少女急迫道。
“對你有用的東西多了,搶東西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劍就在我身上,有本事就過來拿吧”。易生冷哼道。
易生還真不怕硬的,這一年多在鬼門關走了那么多次,什么場面沒見過,別說這嘯風狹冰劍已經被自己“吃”了,確實拿不出,就算拿的出,也不可能憑她一句威脅的話,易生就會給她。
“那我就只好自己動手了”。粉衣少女起身一躍,一掌朝著易生拍去。
黑袍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就在粉衣少女到達易生斜上方的一瞬間,易生突然反手將藍色巨劍從背上一抽,猛地向上掃去。
全身帶著火苗的藍色巨劍呼嘯著朝著粉衣少女襲去。
“嘭”。巨劍擊在粉衣少女的手掌之上,直接將少女擊飛了回去。半空中,粉衣少女無處借力,只好向后一翻,落在了地上,向后退了兩步,雙手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起來。
易生再次一反手,將劍掛在了背上,靜靜站在原地,仿佛從未動過。
粉衣少女眉毛一凝,剛想再次躍出,一旁的“壹伯”突然一伸手,攔在了少女身前。
“少主,速戰(zhàn)速決,讓我來吧”。“壹伯”開口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就這一個回合,“壹伯”就看出她并不是眼前這黑袍少年的對手,別看這黑袍少年的年紀不大,但是出手沉穩(wěn)果斷,絕對是個老江湖的練家子。
“嗯”,粉衣少女也不傻,就這一招,就知道那黑袍少年并不是像外表看起來那么孱弱。
“看招”,被粉衣少女稱作“壹伯”的老者飛身一躍,右手化成鷹爪裝,朝著遠處的黑袍少年抓去。
“陽炎符印,起”,剛才“壹伯”跟安家那兩名客卿長老的戰(zhàn)斗易生自然看在眼里,看到“壹伯”出手,易生哪敢怠慢,上來就使用了絕招。
“寒氣凝”,易生再次大喝一聲。
一股冷冽的寒氣從易生體內瘋狂的涌出,在易生胸前形成了一個圓形冰罩。
當圓形冰罩徹底形成,密不透風時,易生右手向上一翻。
“萬印歸宗?!保咨鷮㈥栄追「皆诹俗约旱挠艺浦?,一掌一掌連續(xù)的向著面前的圓形冰罩拍去。
符印快速的朝著面前的圓形冰罩拍動,冰罩內的氣壓頓時急速向上攀升,片刻,一團藍色火焰便從圓形冰罩內騰空而起。
“冰火之球,去”。當壓成極限后,易生雙掌向前一推,包裹著火焰的冰球迅速的朝著向自己襲來飛去。
感受到這個冰火之球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壹伯”眼中閃過一絲驚駭,想要撤招已經來不及,只好運起靈氣,形成了一個白色的靈氣罩,硬著頭皮接了下去。
“轟”,被冰火之球擊中的白色靈氣罩瞬間破裂,光罩中“壹伯”的那道身影也被掀飛。
地上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漫天的黃沙彌漫在空中,巨大的爆炸聲,在這空曠的叢林中格外響亮,恐怕十里之外都能聽得到。
待黃沙散去后,一道狼狽的身影出現在易生面前,正是那個“壹伯”。
此時“壹伯”的衣服破了幾十個洞,勉強能夠遮體。
“咳咳”,“壹伯”吐出了嘴里的黃沙,咳嗽道。
看到老者的狀況,易生不禁眼中一緊,老者雖然渾身狼狽,但是卻只受了些輕傷,那冰火之球的威力易生最清楚,至今為止,還沒見過有人能夠硬接下自己的冰火之球呢。
可這冰火之球就這么被老者用身體接下,可見這老者的實力得有多強,這一老一少究竟是誰,這么厲害的人恐怕在湛茳郡都找不出來幾個,可易生卻從未聽過有這么一號人。
看到“壹伯”的狀態(tài),粉衣少女的心別提有多震驚了,壹伯的實力她最清楚,能夠將“壹伯”逼到這個份上,這個眼前少年的攻擊力得有多強,可他跟自己差不多大啊。
知道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已經杠上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易生也只得硬上了。
“極限壓縮,起”。易生收起心神,隨后,一個冰火之球再次出現在了易生手中。易生緊緊握著手中的冰火之球,強大的靈力消耗讓易生的氣息開始有些不穩(wěn)。
“壹伯”動了動耳朵,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遠處的叢林外傳來,顯然是這里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合普鎮(zhèn)的執(zhí)法隊。
“少主,我們走吧”。望了望黑袍少年手中的冰火之球,“壹伯”眼中閃過一絲心悸和不甘,但瞬間就被凝重替代,開口對一旁的粉衣少女說道。
“壹伯”。粉衣少女眼中含滿了淚水。
“唉,走吧,咱們該走了”?!耙疾毖壑虚W過一絲無奈,開口道。雖然“壹伯”對粉衣少女十分尊敬,但也看的出來,粉衣少女對“壹伯”十分的依賴,“壹伯”的話她很少有反駁。
“噗通”。在易生和“壹伯”驚駭的目光中,粉衣少女雙腿一彎,跪在了易生面前。
“求您將那嘯風狹冰劍給我吧,救救我娘的病,我不會讓您白給的,您開個價,我們決不還價,這里有四十萬金幣,您先拿著,不足的日后我們定當補齊,求求您了,就把那劍給我吧”。粉衣少女將身上的包裹放到了易生面前,哭求道。
看到跪在眼前的粉衣少女,易生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實不相瞞,那嘯風狹冰劍確實沒了,已經被我銷毀用作其他用途了,不過我是個藥劑師,或許能幫到你們”。易生趕忙將粉衣少女攙扶起來,老實的說道。
看到易生認真的表情,不像是說謊,粉衣少女臉上不禁閃現出一股絕望。
“唉,沒用的,她母親中的是陽火之毒,必須依靠至陰至寒的靈氣方能驅除,我們本想依靠嘯風狹冰劍作陣眼,施展冰雪覆山陣,驅除那陽火之毒,施展陣法的所有草藥、材料全都準備好了,就差這嘯風狹冰劍,可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得到,天命啊”。“壹伯”不禁仰天長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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