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恩一見,連忙稟報(bào)道:“主人,我將公主殿下帶來了!”
長髯客一見那熟悉的面孔,那可是多少個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呀,今天終于見到了,心中的喜悅讓人激動不已,上下左右不斷端詳著熬雪,滿眼充滿了關(guān)注和熱切。
熬雪的俏臉微紅,粉白的臉上露出了桃花,心下暗道幾百年了,那眼神依舊沒有變,修為提高了不少,可是這副直白的性情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不自覺地低下了頭,拉了拉自己雪白的裙角,立在那兒沒有動撣,心下卻翻滾起了千層浪,這可真的是冤家呀!自己該怎么辦呢?這本就沒有結(jié)果的戀情呀!
金天恩一見一個眼睛冒出來久違的光澤,猶如餓了幾天的狼,在他的面前擺滿了食物,準(zhǔn)備吃,但是又不敢吃的眼神,這可是第一次見主人這樣的狀況呀!自從跟著主人以來,第一次看到了那副冰山般的臉上顯露出了笑容,平時接見那些人都是離得很遠(yuǎn),高高坐在椅子上,即便是圣母來了也只是站了起來,不曾送到殿宇之外,可是今天卻破天荒地走了出來,還一副迷醉的樣子看著這個白衣飄飄的仙子,而這個仙子卻感覺到了幾分羞澀。論修為這兩人也不會為外物所左右,可是卻都陷入了進(jìn)去,足見這兩人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呀!見到這樣的境況是留下也不好,是離開,給他們創(chuàng)造空間也不對,真的很為難呀!金天恩心下正在思量和盤恒之時,長髯客說道:“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樂乎,沒想到我們尊貴的龍族公主居然移駕到神族之地。實(shí)在讓我等高興不已!歡迎歡迎!”
周圍跟隨的侍從和弟子也齊聲喊到:“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尊貴的公主殿下的到來!”
熬雪一聽到這么熱烈的歡呼聲,抬眼看去,一雙皓如明月的眸子,猶如天邊耀眼的星辰,每一絲的眼光都散發(fā)出了柔和而溫暖的感覺,特別是在這么高的神族高山之地,本來就高處不勝寒,經(jīng)過這眼神的一看,溫暖的氣息蔓延開來,把自己每一個毛孔都變得那么的舒適而溫馨,熬雪情不自禁有些迷醉了,居然沒有說出一個字。
那些侍衛(wèi)和弟子還在拼命和喊著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長髯客把手一揮,那些人連忙閉上了嘴,有些剛想說的,嘴巴半張著,一下這些人都停止了一般,對這些人說道:“你們下去吧!熬雪,喜歡安靜!”再次揮動了一下,那些人就被帶了出去。
金天恩一見,自己在這兒多不好,在兩人之間當(dāng)燈泡呀!那可不好,于是正準(zhǔn)備悄悄溜走,像剛才被輕輕帶走,可不好,還是自己走開好些!
長髯客一見準(zhǔn)備悄悄溜走的金天恩,說道:“你鬼鬼祟祟的干嘛?我還沒有問叫你走呢?你就跑來呀!難道我看不見!”
金天恩一聽連忙說道:“主人,我其實(shí)不想走,我只是給主人和公主殿下留下時間和空間過一過兩人世界,畢竟你們都有多少年沒有見了,特別是主人你的眼神,小的可是看到太明白了!”
長髯客一聽,他知道這個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有的時候說話直白的讓人受不了,幸好自己的脾氣性格還不錯,不然是其他的人或者神族的早就剝了一層皮,被打落到凡塵去了,也不計(jì)較,對金天恩說道:“我沒有喊你走,你就乖乖的待著那兒,你看你把我的心肝寶貝都去說的羞臊不已,該不該挨打!”
金天恩一聽,連忙用手啪嗒啪嗒的打著自己的臉部,說道!“請公主殿下見諒,我讓你難堪了,請求責(zé)罰!”
熬雪一見,金天恩的臉部已經(jīng)開始通紅了,于是連忙阻攔道:“和他無關(guān),你就放了他吧!”
長髯客一見,緩緩說道:“金天恩,你在干嘛,有自虐傾向也不要在這么漂亮的美人面前表演呀!你說你,把這么嬌滴滴的大美人嚇住了,可該怎么辦呀!”
這一下金天恩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辦舉著的手停在半空中,樣子極其滑稽,正是這樣的狀況。
熬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長髯客嗔怪道:“你呀你!還是沒有變樣子呀!依舊是那副表情?!?br/>
長髯客臉色洋溢著滿面的春光,燦爛無比地露出了牙齒,說道:“這么多年和我每一次夢中見到的依舊沒有任何的差別!你可讓我朝思暮想,夜夜孤枕難眠呀!”
熬雪心下喜悅,嘴上說道:“你就不要讓下面的人為難了,你看這個樣子,總歸不好,沒想到你的性格和脾氣依舊那么,玩世不恭呀!”
金天恩一聽,連忙說道:“主人,可是這些年第一次這么開心和說話呀!從來沒有見到他這么開心過!這還的感謝公主殿下你的到來呀!”
熬雪一聽,心下感到熱乎乎的,看了看長髯客,只是胡須更加長了,不過他的眼神和多年之前沒有任何的差別,對長髯客小聲地說道:“你,你這些年過的如何呀?”
長髯客一聽,四目相對,反問道:“你呢?”
熬雪低下了頭,沒有回答。
金天恩接著說道:“我們主人,很少離開!這一處的殿堂,出了不停的修煉,就是對著一副畫,愣神許久!”
熬雪一聽,心下覺得怪不是滋味,這樣的人是誰呀?我卻沒有這樣的福分呀,淡淡答道:“哦,那可是好事情呀!”
金天恩繼續(xù)說道:“看那副畫的表情和看你的一般,那么投入那么專注,仿佛融入到了畫里一般!”
熬雪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處于崩潰的邊緣,離開了那么久,誰又會在時間面前依舊保持最初的那一份初心呢?盡量讓自己臉色好看一些,可是越是這樣,就越顯得別扭和做作,說道:“那恭喜你!”
熬雪看了看長髯客之后,把頭撇到一邊去了,似乎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長髯客一見熬雪這樣,連忙在金天恩的頭上拍了拍,責(zé)怪道:“就你話多,你不說話,沒有人說你不對!”
金天恩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站在旁邊,小聲嘀咕道:“那副畫像的就是公主殿下的樣子呀!”
長髯客伸出了手,準(zhǔn)備打金天恩,金天恩退后了幾步,說道:“我沒有說錯呀!”
長髯客沒有搭理金天恩,走到熬雪的面前,用手去拉住熬雪的手,熬雪用力想掙脫那雙大手,可是那雙大手猶如鉗子一般,掙脫的臉紅,連忙動用內(nèi)力修為和法術(shù)聚集于腳下,狠狠地向長髯客的要害部位擊去,長髯客就勢把那雙嬌俏的小腳夾住了,用手摸了一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贊的道:“啊,沒想到,這么多年還是那個味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