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多的意難平,也擋不住光陰似箭,逝水流年。
年幼的趙小雨在林元秋的照顧下,慢慢地長大了。
林元秋對她基本上是放養(yǎng)的態(tài)度,對她的學識、武術(shù)等都沒啥要求,完全
按她的興趣來,喜歡什么就學什么,不喜歡就可以碰都不碰。
好在趙小雨不是個草包,她天資聰慧,腦子靈光得很,記憶力超強,看過
的東西基本上能過目不忘。
同時她的身體柔韌性非常好,所以她除了學習常規(guī)的武術(shù)之外,還跟著林
元秋練習了柔術(shù)等技藝。
學習之余,林元秋也從不拘著她,隨便她到處去瘋玩。
所以趙小雨成了他們那個胡同里的小霸王,打遍胡同無敵手,人稱“小魔
女”。
趙小雨對這個綽號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對她來說,開心才是最重要
的,嘻嘻,名聲算個啥?
讓她為了所謂的好名聲約束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后來隔壁的香料鋪子來了個苗疆來的制香大師元嬤嬤,趙小雨因為好奇去
玩過幾次后,就徹底迷上了制作香料。
她就拜了元嬤嬤為師,潛心苦練制香技藝,后來又拓展到各類丸藥。
打這以后,趙小雨就很少到外面去惹是生非了,做藥丸還來不及呢,哪有
時間出去瞎混?
胡同里的小孩子都很害怕這個元嬤嬤,她常年披著頭巾遮住大半張臉,即
使這樣,露出來的小部分仍然很嚇人,皮膚黝黑,臉上還長了很多小疙瘩,
半遮半掩的臉看起來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滿頭白發(fā),手上一點肉也沒有,
伸出來很像風干的雞爪子。
呵呵,元嬤嬤這種樣子出去裝鬼都用不著化妝了。
她這一副老巫婆的樣子,連大人見了都犯怵,就更別提小孩子了。
趙小雨住的那個胡同,但凡有小孩不聽話哭鬧,只要大人來一句:”你
再哭的話,我就去叫元嬤嬤來把你抓走咯!“
小孩子立即就噤聲了,可見元嬤嬤在他們心目已經(jīng)是吃人怪獸般的存在
了,好嚇人。
只有趙小雨不怕元嬤嬤,一來她天生膽子就大,二來她對事物的看法也
和一般人不大一樣。
在她看來,表面上看起來美的東西不一定就是好的,而外表難看的東西
有的時候卻很好用。
比如夾竹桃,花大而艷麗,但葉、樹皮、根、花、種子均含有極強的毒
性,人、畜誤食能致死。
而像牛糞這種臭烘烘的東西,哪個人出門要是踩上了,準得惡心上半天。
但實際上它的用處是很大的,曬干的牛糞可以做燃料,用來烹飪;可以
做肥料;泥土和牛糞粘土還可以用來造房子。。。。。。
這些認知,趙小雨很多是自己看書得到的知識,還有一些是她流連于市
井巷陌,觀察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百態(tài)得來的經(jīng)驗。
所以趙小雨對人見人怕的元嬤嬤一點也不排斥,反而覺得她長成這樣一
定有很深的淵源,擁有鮮為人知、豐富的經(jīng)歷,太他媽神秘了,好酷!
至于元嬤嬤為什么會收她為徒?
趙小雨不太清楚,但也不擔心自己會被人利用啥的,因為元嬤嬤看她的
眼神一直很溫柔,很慈祥,待她也一直很好,這就夠了。
沒發(fā)生的事情就不用擔心啦,趙小雨從不杞人憂天,嘻嘻,即使天塌了,
還有高個子頂著呢,沒多大事!
趙小雨長到十歲的時候,林元秋向她開放了“聽風閣”北京分部的藏密
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