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景的平衡感本來就不好,再加上沒有眼鏡,這不根本就沒有顧及到腳下的凳子。所以這次林小景同學(xué)是再一次的身體不平衡。又一次的要和大地親吻。
林小景現(xiàn)在就等著摔倒了,于是干脆就閉上眼睛??墒堑妊降龋恢睕]有跌倒地上,反而是很軟的感覺。
于是,林小景同學(xué)很小心的睜開眼睛。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放大到連林小景這個600度高度近視,都看的到,足以見得這張臉有多近。
“你舍得睜開眼了,我以為自上次一別之后,你都忘了我,沒想到一見面就這么熱情?!边@個接住的林小景的人。在看到林小景睜開眼睛的時候,很戲謔的說著。而林小景看到這張臉的時候,真的堅信,自己今天是不宜出行,嘴角都有抽筋的感覺,而她終于想起來,為什么看著這上官靖琪有些眼熟了,因為根本就是一張臉,只是一個吊兒郎當(dāng),另一個一臉囂張邪魅!
“怎么是你!”林小景趕緊起來,對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大吼著,今天,真的是能耗盡林小景所有的耐心。林小景現(xiàn)在就是什么想法都有。就是沒有繼續(xù)呆在這里的想法。尤其是對著這兩個惡魔。
“怎么,你希望是那座冰山嗎?”這個聲音是剛才接住林小景的人發(fā)出來。好像很驚訝,但是卻是滿嘴的玩味。
“冰山?呵呵。是嗎?”林小景此刻真的是滿頭的黑線,這樣的人還能是“冰山”嗎?這么霸道,這么的邪惡,也這么的能說話,怎么能是冰山呢。其實,因為林小景沒有戴眼鏡,她也沒有注意到,此時,上官靖琪的臉上已經(jīng)是什么表情也沒有了,只是冷冷的看著林小景,和自己的胞弟打得火熱。
“你們認(rèn)識?”上官靖琪冷冷的活著。滿眼的都是冷漠。
“對呀你弟弟認(rèn)識自己的嫂子這多正常。咦,你眼上的那個東西嗎?”上官靖宇很是玩味的說著。不過很驚訝的看著林小景,剛才還差點沒有認(rèn)出來呢,這個林小景和之前自己看到的那個,真的是有著天壤之別呢。
“你什么時候見過?”上官靖琪淡淡的問著卻很明顯是要上官靖宇回答。
“哥,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了么?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鄙瞎倬赣钚Σ[瞇的說著。這樣子想讓人不想揍人都難。
林小景看著眼前這個耍寶的人,突然心里有些安慰了,至少,原來自己不是很倒霉,還有一個人從小就受著折磨。哈哈,真想仰天大笑兩身,突然很同情的看著上官靖琪。眼神里都是憐憫。
“上官靖宇!”上官靖琪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四個字,不過,效果似乎是出奇的好。
因為這個上官靖宇在聽到哥哥的這一聲喊叫的時候,很知趣的閉上了嘴,朝天看著,似乎在說,嗯,今天天氣不錯呀!
要說她怎么認(rèn)識這個上官靖宇,話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某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林小景躲開梅花一個人出來溜達(dá)的時發(fā)現(xiàn)一處庭院非常別致,一座假山,卻做的惟妙惟肖。一池死水,卻因為設(shè)計者的匠心,變得能流動,和活水一般,一個人,坐在假山的陰影下,坐在池邊的石頭上,在這大夏天里還真的是很愜意,這人不是別人,就是林小景。
林小景怎么能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舒服的地方。
“你是誰?”就在林小景舒舒服服的坐著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后出現(xiàn)。讓林小景根本就沒有覺察的機(jī)會。況且,依照林小景這種水平,也察覺不到有人靠近。
“林小景?!睏l件反射般的回答著?;卮鹜炅中【安藕笾笥X的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回答這個問題。
于是,她準(zhǔn)備回過頭來看著這個不速之客,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不了了!
“你是誰?”林小景沒有驚慌,在這個瘋狂的世界里沒有什么值得驚慌的,她覺得自己八成是被人點了穴道,武俠書里不都是這樣說的嗎。
“林小景,你怎么會在這?”來人并沒有回答林小景的話,而是很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不過是在背后看著。
他來有有一會了,可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而聽了林小景的話,上官靖宇也了然,在山官府能這么自在還叫做林小景的不會有第二人,就是他的嫂子。
“你知道我呀?那就好說,趕緊給本主母解開穴道!”林小景這屬于自以為專業(yè)的回答,只是沒有什么好口氣。莫名其妙的被“定”住了,任誰也不會有好心情吧。
“這個新藥的效果看來真的不錯,這樣也可以。不錯,不錯,就是不知道能持續(xù)多長時間?!蹦衬泻軡M意的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僵硬的林小景很得意的說著。這句話讓一直是很冷靜的林小景都有一種抓狂的感覺。出門之前真應(yīng)該算算,是不是今日諸事不宜!
“給我解藥!”林小景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這口火氣,很耐心說著。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受制別人。
“沒有?!?br/>
“沒有?!你怎么能沒有解藥?你!”林小景在聽到這句話時,自己的好脾氣算是徹底消耗殆盡了。直接吼了出來。
“嗯,看來,還要改進(jìn)。說話聲還是這么大,嗯,最好,是連嗓子都封住,吵死了?!蹦橙诉€很抱怨的說著。
“咦。你眼睛上那是什么?”這個可惡的人在看到林小景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林小景的眼鏡。不過這也難怪,誰叫這個眼鏡在這個時代是這樣的“怪異”。
“你是誰?”林小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身的白色,很飄逸的長發(fā),只是眼神很狡黠,像是隨時在等著折騰人的感覺。
“喂,你住手!”正在林小景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有一個放大的臉,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男人已經(jīng)靠的自己很近了。還有趨勢拿下自己的眼鏡,這個動作還真的是很危險。自己如果沒有眼鏡,那可就真的是麻煩了。
“呀!你咬人!哼!野蠻人!”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尖叫”,眼前這個人很鄙視的看著林小景。這個林小景情急之下還真的是,連牙都用上了。
“你不亂動,就沒有事?!绷中【耙廊皇遣焕洳粺岬恼f著。
“哼,我就動了,看你能怎么樣!”眼前這個人繼續(xù)說著。并且眼神戲謔的看著林小景,林小景看著這個人,突然有種危險感,直覺眼前這個人不好對付??粗粩嗫拷娜?,感覺自己像是個獵物。
“你,你干什么!”林小景看著這個一直在靠近的臉,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于是很不猶豫的從石頭上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眼前這個男人。
“呀,你能動了!這藥效太短了!你眼睛上那個東西我還沒有拿下來!”此人似乎對這件事還是很耿耿于懷,很不滿意的說著。
就在林小景終于能動要找他算賬的時候,梅花卻突然出現(xiàn),然后這個人也就消失不見,然后就是梅花一遍又一遍的啰嗦。
而林小景也沒再見過這個人,沒想到卻在這見到他,還是這個上官靖琪的弟弟!
基因果然是強(qiáng)大了,這兄弟倆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林小景憤憤的想著,以后出門一定得看看黃道。今天絕對是不宜出門!
“對了,我的眼鏡!給我!”林小景看著上官靖琪,突然想起自己的眼鏡,再一次“勇敢”的走上前去。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