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止墨很嚴(yán)肅地告訴虎斑蚊,沒有他的允許,不許再殺人吸血!
一方面是怕虎斑蚊不知輕重,殺了城主府的人,搞得事情無法收場,而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愿意讓虎斑蚊隨意殺戮無辜之人。
以前的它是什么樣,白止墨不管,但現(xiàn)在既然它成了自己的血仆,他覺得自己就應(yīng)該對它負(fù)責(zé),而它也應(yīng)該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而且白止墨還搞清楚了一件事情,虎斑蚊渴望他的血液是為了自身晉升,而且需求量并不是很大。
這至少是打消了白止墨心中對虎斑蚊的一絲疑慮。
對于自己的要求,白止墨能感覺到,虎斑蚊雖然不情愿,但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白止墨肯定是要為虎斑蚊解決血液的需求問題,不過暫時就只能用神血生物的血液對付一下了!
白止墨打開房門,對外喊道,“小泉,你去膳房領(lǐng)兩頭序列1的神血生物,另外晚飯也不用叫我了,我自己解決了!”
鄭泉從旁邊的房間沖出來,應(yīng)承了白止墨的話,便直奔膳房而去。
白止墨關(guān)上門,扭過頭來對虎斑蚊說道,
“我已經(jīng)讓小泉去取神血生物,虎子你就再忍耐一會兒,當(dāng)然,我知道神血生物不能滿足你的需要,我也會盡快想出辦法,不會讓你忍耐太久的!”
虎斑蚊立刻一聲嘶鳴,飛著用腦袋蹭了蹭白止墨的肩膀!
“虎子,在等待的這段時間里,咱們也別閑著了!你不是能控制普通的蚊子嗎?來試試,讓我見識一下!”白止墨有些期待地看著虎斑蚊說道。
虎斑蚊一聲微弱的嘶鳴應(yīng)承了一聲,然后便發(fā)出了一聲尖銳低沉的嘶鳴!
白止墨有些期待地看著虎斑蚊的一舉一動,它能控制普通蚊子,那就好好利用起來,先將自己小院的周圍監(jiān)視起來。
雖然以白止墨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應(yīng)該也不會有人來監(jiān)視他,但他畢竟還是有些秘密不方便泄露。
在虎斑蚊尖銳的嘶鳴之后,白止墨就聽到房間的角落中傳來了一聲聲微弱的嗡聲,順著聲音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只只的蚊子。
這些蚊子來到虎斑蚊的身邊盤旋著,似乎是在拱衛(wèi)它們的王者!
不過,這只有十幾只蚊子,虎斑蚊這王者實(shí)在有些寒酸!
虎斑蚊一聲嘶鳴,它就帶著可憐兮兮的十幾只蚊子在白止墨的頭頂盤旋起來!
被這漫天的嗡嗡聲擾得是有些心煩意亂,于是白止墨咳嗽一聲,
“咳咳,虎子啊,你就只能控制這么幾只蚊子嗎?”
虎斑蚊聽到白止墨的話,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委屈的嘶鳴,白止墨不明所以,但通過血仆契約的聯(lián)系到得到了更準(zhǔn)確的信息。
虎斑蚊當(dāng)然可以控制很多蚊子,對這些普通蚊子,只要是在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它想控制多少就能控制多少,但很無奈,白止墨的房間就只有這么幾只蚊子!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白止墨不由恍然,也是自己昏了頭,大冬天的,蚊子肯定是不多,虎子能召喚來十幾只蚊子,就已經(jīng)十分不易了!
而此時,白止墨這才無奈地發(fā)現(xiàn),原來是自己太想當(dāng)然了,這控制普通蚊子為自己打探消息的想法,竟然還受到季節(jié)的影響。
而且往外推廣一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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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也受到天氣的影響,刮風(fēng)下雨的天氣肯定是也不行!
想到這里,白止墨不由得有些沮喪,不過他隨即就想到了城外的草叢里,就有不少神血蚊子,雖然只是零階,但數(shù)量恐怖,就算是二階序列者都不敢招惹它們!
如果能在城外控制一群蚊子……
白止墨不由得雙眼放光,如果他手下真有一支可控的蚊群,那在凌波城外的荒野之中,只要不主動找事兒,他完全就可以橫著走!
就在白止墨暢想著自己有了蚊群的幫助,該是如何馳騁城外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同時鄭泉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公子,您要的神血生物我拿來了,直接給您送屋里嗎?”
白止墨連忙收起了自己胡亂的念頭,然后過去給鄭泉開門。
門外鄭泉的手里拎著一個籠子,籠中有只兔子,是序列1的細(xì)齒兔,他身后還有兩個仆從抬著一個大籠子,籠中有只白狼,是序列1的冰劍狼。
白止墨將房門大開,招呼他們把兩只籠子抬進(jìn)了屋里,等鄭泉帶著兩個仆從離開,白止墨才對虎斑蚊說道,
“虎子,來開飯了,等等,先把你控制的這幾只蚊子弄走,別讓它們待在我屋里,讓它們都出去!”說話間,白止墨已經(jīng)打開了自己房間的窗戶。
虎斑蚊有些不能理解白止墨的做法,不過還是照做,讓所有的蚊子都從窗戶里飛了出去!
有了虎子,以后也就告別蚊香和蚊帳了!白止墨頓時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虎子的新妙用。
關(guān)上窗戶,白止墨便來到籠子前面,對著虎斑蚊道,
“瞅瞅,想先來哪個?”
虎斑蚊一聲嘶鳴就落在了細(xì)齒兔的籠子上面,而細(xì)齒兔好像也察覺到了危險,它瘋狂地撞擊籠子,似乎是想要逃出去!
不過,這籠子都是特質(zhì)的,以它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撞破。
白止墨走上前去直接打開了籠子門,而利齒兔就好像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它快,虎斑蚊也絲毫不慢!
虎斑蚊在白止墨打開籠子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飛了起來,在利齒兔沖出去的同時就直接落了下去,起落間正好落在了它的腦袋后面。
細(xì)長的口器直接從利齒兔的后腦刺了進(jìn)去。
利齒兔陡然間好似抽筋了一般,直接倒在地上抽搐起來,而白止墨聽到輕微的吮吸聲。
只是在十幾個呼吸之后,利齒兔便完全失去了聲息,而虎斑蚊則是將自己的口器收起,重新飛在了空中。
不自覺地,白止墨感覺有些脊背發(fā)涼,自己這究竟是收了一個什么血仆啊!
如果是將利齒兔的位置換成了人類,恐怕也是這么一個情況吧?
隨便殺人吸血肯定是不行的,不說白止墨自己就接受不了,城主府也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但這樣一來又怎么才能長久地弄到血液呢?
白止墨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還真是不好辦??!
算了,明天找老鬼問問,他雖然不靠譜,但見識肯定是比自己遠(yuǎn)博的多,他說不定會有什么‘好主意’!
白止墨的注意力再度回到了眼前,他走著想去打開冰劍狼的籠子門,而冰劍狼此刻已經(jīng)縮到了角落里,看到白止墨向自己靠近,齜著獠牙發(fā)出了威脅的嗚嗚聲。
嚯,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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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還知道害怕了,不過剛才的情況的確是有點(diǎn)兒滲人!
不過,這冰劍狼既然已經(jīng)被送到了膳房,那肯定是要被吃掉的,被虎子吸血可能是更痛苦一些!但很無奈啊,誰讓虎子是自己的血仆呢!
不過,就在白止墨走到籠子跟前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虎斑蚊的嘶鳴聲,似乎是在制止他的行動。
飽了?
感應(yīng)到虎子傳給自己的信息,白止墨的臉上不由得有幾分古怪,這也飯量也太小了吧!
真不知道之前一系列的案件它是怎么做下的!
既然你不吃,那我吃!
“虎子,幫我看著點(diǎn),別讓人打擾我!”
白止墨吩咐一聲,便直接打開籠子門將冰劍狼拽了出來,然后直接一記‘魂嘯’轟了過去,‘縛魂索’緊隨其后將冰劍狼的魂魄拉入到了自己的神魂世界之中。
然后是‘化魂印’將冰劍狼的魂煉成了一團(tuán)‘異魂力’,然后配合養(yǎng)魂經(jīng),又是一番酥/爽的神魂體驗(yàn)之后,白止墨將這團(tuán)異魂力吸收進(jìn)入了自己的神魂之中。
又經(jīng)過燭照神火的淬煉,將神魂之中的雜質(zhì)剔除出來,白止墨頓時感覺自己精神了很多!
整日的疲倦一掃而空!
不過他也知道,一直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等這次的亢奮期過去,他就好好地休息一次!
等白止墨睜開眼睛,外面天色已經(jīng)擦黑了,而虎斑蚊正忠心耿耿地守衛(wèi)在白止墨的身邊。
此刻見到白止墨清醒過來,它立刻沖了過來,不過來到白止墨身邊時卻忽然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畏懼什么。
白止墨猜測應(yīng)該是自己剛才煉魂的波動嚇到了它,于是微微一笑道,
“怎么了?過來呀!”
虎斑蚊這才來到白止墨的肩頭落了下來,同時也恢復(fù)了之前對他的親昵。
白止墨倒是覺得,讓它心中保持幾分對自己的畏懼,這并不是什么壞事!
精神上吃飽了,那接下來就要填飽肚子了!
白止墨先將細(xì)齒兔的尸體拎了起來,然后用刻刀將它切成了薄薄的烤肉片,不過將肉片放入嘴中,他卻是眉頭一皺。
他之前就做過細(xì)齒兔的血食,雖然留不住其中的幾分血肉精華,但終究還是有點(diǎn)的。
但現(xiàn)在這頭兔子,卻是一點(diǎn)血肉精華都沒有,而且口感有些怪怪的,滋味有點(diǎn)淡,味如嚼蠟!
難道是被虎子吸收血液之后造成的?
白止墨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癥結(jié),于是他將冰劍狼的尸體也拎了起來,將它也變成了烤肉片。
同樣的手法,雖然類別不同,但冰劍狼的肉片中就有兩三分的血肉精華,而是有滋有味,吃來很有味道!
被虎子吸血之后的神血生物,恐怕是沒有辦法廢物利用了!
白止墨不由得心中可惜,但也無所謂了,反正這些神血生物也都不是自己的,浪不浪費(fèi)也與他無關(guān)!
就在白止墨要吃冰劍狼的烤肉片時,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公子,環(huán)兒姑娘來了,說是大小姐請您過去!”
白芷妃?
她肚子里的饞蟲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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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也沒想水字啊,怎么寫著寫著就三千了![無奈][攤手]
(本章完)